“喂,老胡啊?我打電話是跟你說說小翔的事。”市長夫人撥通了胡海的電話之後,聲音款款的道。
燕翔的心也懸了起來。生怕市長夫人一個口快把現在的事情說了出去。或者被精明的胡海從語氣中探出什麽口風。
實際上市長夫人比燕翔想象中還要聰明很多。電話那頭傳出了胡海一貫溫和但卻有絲焦急的聲音“小翔,我一天沒見他了。出了什麽事了嗎?”
市長夫人發出笑聲道“瞧把你給擔心的。沒事,我就是閑得無聊。拉他出去陪我逛街買衣服了。一時忘記了,沒跟你說。搶走了你的寶貝徒弟,你不會介意吧?”
胡海松了一口氣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有啥好擔心的,還怕我吃了他不成。”市長夫人故意一語雙關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讓燕翔的小心髒噗通一跳。
看着市長夫人挂了電話,燕翔才從後面撲上。一把被光玲玲的市長夫人摟入懷中,揉着兩團飽滿的白肉,燕翔在市長夫人臉上親了一口道“你這個小妖精。可吓死我了,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燕翔把光溜溜的市長夫人摔在了床上,脫掉褲子一撲而上。市長夫人張開雙臂,敞開懷抱嬉笑道“來啊,來啊,教訓我吧,蹂躏我吧。把你那大家夥深深的插入我的身體裏,送我上天。”
市長夫人這是**裸的言語挑逗。再看她的下體,片刻間又跟水簾洞一樣了!
燕翔道“你這個小**,看我不幹死你。”
又是一番**大戰三分揮汗迂回婉轉再上雲端最後雲歇雨收共同喘氣,擁抱在床榻之上。
市長夫人徹底的被燕翔折磨得虛軟無力了,像隻小貓咪一樣溫順的躺在燕翔結實的胸膛上。頭發散亂在燕翔的脖頸間,眼中露出了滿足的眼神。
燕翔并沒有睡去,以他的體力,就是提槍奮起再戰三百回合也行。不過市長夫人經過昨晚的春藥兇猛,已經給他折磨夠了。再下去,市長夫人會經受不住。就是現在這樣,恐怕都得好幾天不想這事了。
燕翔眼睛看着天花闆問道“鄭姐,你能告訴我你的全名嗎?”
市長夫人有氣無力的道“我全名叫做鄭玉玲。但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鄭姐,或者叫我小心肝。不過想起之前,你真的好厲害。我從來沒遇過你這麽厲害的男人!”
燕翔的年齡可能還算不上男人。但在鄭玉玲的眼裏,燕翔已經是男人中的男人了。還是金槍不倒的那種!
燕翔微微一笑道“你想知道我爲什麽這麽厲害嗎?”
鄭玉玲笑道“不想。我隻要你一直陪我就夠了。”
燕翔道“你不想知道我也要說。其實是你兒子周南天給我下了春藥。所以我才變得那麽猛。”說出這句話,燕翔心中有種莫名的快感。你周南天三大公子又怎樣,市長兒子又怎樣。多牛逼老子還不是把你媽給你上了。
這也是燕翔毫不猶豫上市長夫人的原因。因爲其中還包含着報複!
還是那句話‘你犯我一人,我犯你全家女性!’
聽了燕翔這話,鄭玉玲微微皺眉。然後道“我也要告訴你。其實他不是我兒子,是市長跟他死去的老婆生的。我是市長上了40歲年齡後才娶的。也是因爲如此他喂不飽我,我才這麽寂寞,找上你這個小寶貝。”
燕翔面色不動,心中卻微微失望。竟然不是他老媽,有點失算。不過算了,名義上也是周南天老媽。不過這種情形燕翔似曾見過吧。村長李春陽不也是這樣。不過當時燕翔跟李春陽搞的時候是心懷愧疚的。而現在燕翔卻是爲了報複的。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燕翔微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周南天那家夥都這麽大了。這麽可能有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母親。”說着燕翔嘴貼近鄭玉玲的耳朵低聲道“而且你那裏還特别緊。一點都不像生過小孩的。”
鄭玉玲臉上酡紅道“真是壞蛋。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對女人的認知就這麽全面了。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根本就不是好胚子!”
燕翔笑道“難道我這樣你不喜歡嗎?”
鄭玉玲伸手進被子捉住燕翔的家夥嬌聲道“喜歡,喜歡的要命!”
二人在床上情話纏綿,你侬我侬了好半天之後。燕翔才起身穿衣服“鄭姐,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也該回去了,要是市長發現始終不見你人恐怕會懷疑。”
燕翔明白,對于這種漂亮的女人。做老公的肯定都是十分擔心的。一刻不見就會東想西想。當然作爲漂亮的女人,肯定也把老公吃得死死的。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在她面前都是軟腳蝦。
鄭玉玲戀戀不舍的看着燕翔道“你叫我怎麽舍得你走!”
燕翔故作深沉憂郁的道“似我這樣的浪子。怎麽能局限在這鬥室。我還有很遠的路,要我的子孫散播天下。直到世界充滿愛!”
鄭玉玲噗嗤一笑道“死相。這樣吧,我把我手機電話留給你。”說着鄭玉玲從旁邊抽屜裏拿出筆和紙張,寫下自己的電話号碼。再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燕翔道“這裏面有十萬塊錢。你去買點衣服,最主要買個手機。然後把手機号碼發給我。有空我再找你!”
燕翔有些郁悶的接過銀行卡。這樣他不就成了小白臉了嗎?不過他也不白啊,而且吃軟飯是男人最大的夢想。這錢不要白不要!
鄭玉玲把銀行卡密碼告訴了燕翔。**着身子站在燕翔面前,伸手抓着燕翔褲裆裏的家夥,在燕翔嘴上親了一下道“你可不能忘了我。而且我打電話給你你一定要到。不然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抓到你!”
燕翔心想,老子真要走了你還抓得到我。燕翔面上溫柔的道“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的小心肝的。還有,你記得回去也跟你那不是親生的兒子說說。叫他不要來煩我,不然我怕受傷的會是他。”
“嗯。我不能跟你出去了,酒店裏的人都認得我。看到了不好。你先走吧!”鄭玉玲道。
“恩,我走了,小心肝。别太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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