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老當益壯,金槍不倒
“是又如何?”
燕翔笑道“不能如何,但能證明你是邪魔外道,爲非作歹。那個來殺我的人就叫做韓星。他手持七星銅錢劍,就是你給他的。你這還不是助纣爲虐?”
黑影有些心虛道“不可能。難道那小子又騙我?他明明跟我說去鏟除修道界敗類的。怎麽可能去殺你?”
燕翔道“你看,你連自己徒弟的品性如何你都不知道。你做師傅得有多失敗。現在你的銅錢劍落在我的手上,你竟然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找我要回去。你說你這人多無恥。如此無恥,失敗,低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黑影給燕翔說得羞憤欲吐血,後退兩步,對着文任一拱手道“不好意思,讓蜀山大俠見笑了。可能真的是我教徒五方,以至于做出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這把銅錢劍理應小兄弟收着,我無顔要回。在下先告辭了!”
“等等。”然而,文任眼中卻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問道“你在茅山派中排名何字?”
黑影眼神閃爍,停頓了一會兒回答道“我在茅山派中排名‘靈’字,名叫靈藏。這次下山來遊曆,順便找回我的七星銅錢劍。”
文任嗤之以鼻道“胡說。茅山派的輩分是按字來派的。字分上清靈寶。靈字派第三。而靈藏是現今茅山派掌門清玄的大弟子。早有傳聞說他已經出去遊曆十年了,了無音訊。你現在卻說你是靈藏,多半是想着爲自己開脫。你到底是誰?”
黑影道“我便是靈藏。你若不信,我有什麽辦法。我還有緊要事,不與你糾纏了。先走一步!”
說完轉身就走。
文任厲聲道“你不敢認,我看你多半是茅山棄徒。就讓我解開你的帽子,看看你到底是誰。”
說着文任手中的大劍化作一片銀色的劍光,對着黑影籠罩而來。黑影大驚失色,回劍抵擋。
這時,外面警車聲響起。一架架警車開了過來。黑影邊戰邊退,退至院牆邊,身形一閃,翻出了院牆,消失在路邊。
文任并沒有追,收劍退了回來。燕翔疑惑道“你怎麽不追啊?這家夥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追上去宰了他。”
文任翻了個白眼道“你有本事你去追啊!”
燕翔郁悶道“我要是能搞定他,還讓你在這張牙舞爪。”
文任道“沒本事就别說話!”
燕翔氣急“你···”
這時警車已停在了門外,一幫穿着警服的家夥急促的趕到門口敲門。燕翔過去打開了大門,一幫警察持着手槍,拿着防暴盾牌沖了進來。前面十幾人一字排開,擺成隊列。一個帶着警帽的中年人從後面緩緩走出。
這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爲第三次世界大戰了!
中年人走到燕翔身邊,神色疑惑的看着燕翔問道“你是胡警監的什麽人?”
燕翔道“我是胡警監的徒弟。”
中年人恍然道“哦,你便是最近穿得沸沸揚揚的胡警監新收的徒弟。叫做燕翔是嗎?果然年輕有爲。我叫佟鐵,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叫我一聲佟叔就行了。我跟你師傅是老戰友啊。想當初我們一起捉賊,一起辦案···咳咳,說遠了。有人報案說這裏發生爆炸?到底怎麽回事?”
燕翔看了看這自稱佟叔的中年人問道“隻是一件未知的爆炸,說不定還是有人報假案,需要出動這麽多人嗎?”
佟鐵親熱的對燕翔道“佟叔跟你說啊,要是什麽街口爆炸的就不會出動這麽多人。先讓兩三人看看情況。但你師傅這裏可不同。分分鍾可能是恐怖襲擊和暗殺。我當然得多派點人手,不然怎麽保證你師傅的安全。”
原來不是行動謹慎,而是因人而異。而胡海聽到外面的動靜和警車聲,這會兒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佟鐵滿臉熱情的對胡海打招呼道“哎,老胡。你睡醒了?”
胡海淡淡的回應道“恩。”
燕翔察言觀色,發現師傅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啊。平時胡海遇誰都一副笑呵呵的和善模樣。先去卻不冷不淡的,與平時完全相反啊。
胡海與佟鐵客套了幾句。佟鐵派人去後院查看了一下情況,便帶着一衆裝備齊全的警察離開了。
警車走後,院裏恢複了安靜。燕翔看了看胡海道“師傅,你的神色咋有點不對勁啊?我從來沒見你有過這副表情?”
胡海道“這佟鐵是個馬屁精,自從當了警察來靠的都是拍馬屁送禮上位。平時屁事也不敢點。據說他就連警察都不是正規考上的。所以我特别不待見他。半夜三更的來吵吵鬧鬧,我自然是這副表情。”
燕翔點頭道“原來如此。額,還有,這爆炸動靜都好半天了。師傅你咋現在才下來?”這點燕翔也奇怪。憑胡海當警察的警覺,反應力應該不慢啊。怎麽發生爆炸了直到現在才慢吞吞的下來?
胡海神色有絲尴尬道“小孩子不懂。你早點睡吧!”
小孩子?燕翔可不是小孩子了,他觀察到胡海臉上紅潤,還有褲子裏微微支起的帳篷。想必剛才一定在和師母幹那事兒。不過師母林依雪那麽漂亮的女人,哪個男人經得起誘惑。晚上相對而坐懷不亂。不過這種事的确有點羞于啓齒的。
燕翔與胡海并肩走回屋裏,似笑非笑的道“師傅,老當益壯,金槍不倒啊!”
“呸,你臭小子别胡說。趕快回去睡覺。”胡海老臉一紅,笑罵道。
燕翔一陣猥瑣竊笑,跑回了房間裏。打開燈,卻見文任正坐在他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燕翔吓了一跳道“你在房間裏倒是出句聲啊。吓死人啊!”
燕翔到廁所裏拿毛巾擦了擦臉,回到房間道“你怎麽還不回去睡覺?不會看上我的床,想賴在我這裏睡覺吧?我可不搞基的!”
文任道“我是有話想跟你談談。其實有些話我隐藏在心裏很久了,今晚一定要跟你說清楚。”
燕翔忙道“呐,呐。夠了啊,我說過不搞基就絕對不搞基。你别指望能用語言打動我啊。我的性取向是堅定不移的。”
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