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前從哪裏來?
佟鐵面帶笑容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鐵叔我先小人後君子。三天内要是錢不到賬。我可就不止要人那麽簡單了!”
燕翔道“謝謝鐵叔。”
佟鐵沒再多說,而是一概臉色,滿臉威嚴的對一衆手下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剛才接到消息,原來這裏沒有劫匪,是有人報假案。麻煩各位兄弟了,回去請各位吃宵夜,收隊吧!”
一幫警察也沒有懷疑。既然收隊了,那少了危險,不用拼命。大家也樂得開心。
警車離開後,燕翔再次上樓。打開房門,不見木龍的身影。想必已經上到了天台,燕翔連忙沖上天台。打開門,呼的一聲,十幾把槍指着他的腦門。燕翔忙道“别緊張,别緊張,是我!”
十幾人收了槍。木龍驚訝的看着燕翔問道“翔哥,你怎麽又上來了?我們上來一看實在沒其他出路,打算就在這天台跟他們拼了。這裏隻有一條路上來,易守難攻,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燕翔拍拍腦袋道“這世界是要靠這個,别整天就想着拼命。我已經跟他談妥了,答應給他五十萬,現在警察已經撤了!”
木龍道“五十萬?這也太坑了吧?我們拼死拼活才搶到兩百萬,現在他就要分去四分之一。”
燕翔看了木龍一眼道“誰叫你沒做賊。這就是職業和知識的差距,人家動動嘴皮子就來錢了,而你們卻整天把命系在褲腰帶上東躲西藏。所以這次我幫你搶回位置之後,學聰明點吧!”
木龍恭敬的道“是,我以後我一定把腦袋瓜子放亮一點的。”
燕翔道“好了,廢話不多說。等下你給我五十萬,我去轉給佟鐵。而我們也好好商量一下怎麽對付高虎,幫你搶回位置。”
木龍回到了房間,收拾了東西,就打算轉移陣地。這地方太不安全了,現在撤走一批警察,下一刻肯定還有别的警察回來。所以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先找個能容身隐蔽不被人發現的地方。
最後木龍帶着人搭車來到了靠市區的一座廢棄工廠裏。這裏四周人家都沒有一戶,沒有什麽地方比這裏更安全了。一群手下在外面守衛,木龍當着燕翔的面打開了一個黑色的提包。
裏面裝的全都是一堆紅色的人民币。木龍對燕翔道“翔哥,我們搶的兩百萬全都在這裏了。你要多少你自己拿吧!”
燕翔氣道“你有病啊。五十萬我得數道什麽時候。再說你們怎麽知道自己搶了兩百萬的,難道你們數過?”
要是真數過,那就太奇葩了吧。兩百萬,那可真是名符其實的數錢數到手抽筋啊。
木龍道“我們是看新聞聯播報的。上面說銀行被搶劫了兩百萬,大概就是被我們搶的。”
“還算有點智商,知道從新聞聯播上看數目。”燕翔不鹹不淡的道。
木龍撓了撓頭道“那翔哥,這該怎麽辦?慢慢數也不是辦法啊,難道去買台點鈔機來數?”
燕翔道“點鈔機也要一段時間啊。容我想個辦法!”說着,燕翔就蹲在地上低頭苦思起來。
好片刻後,燕翔才一拍手掌高興道“有了,有辦法了。你去找杆秤來,我們稱稱不就知道了。隻要稱出了這兩百萬有多少斤,然後再乘以四分之一不就好了。五十萬不就出來了,我真是天才。”
木龍也拍手叫絕道“是啊,我們都沒想到。就翔哥想到了,翔哥果然是天才,智計過人啊。在下甘拜下風!”
燕翔翻了白眼道“别扯淡,趕緊去找稱去。”
最後證實,燕翔想到的果然是個好辦法。經過一稱,很快就分出了五十萬。燕翔便帶着這五十萬再次返回了市裏。回到師傅胡海家,把錢藏在了床底下,便進浴室開始洗澡。洗完澡出來,燕翔看見床上坐着一個小孩,正捧着一堆堆的錢歡天喜地。
這小孩自然就是特别喜歡錢的文任。文任眼睛閃着光芒,拿着錢不停的抛撒。燕翔怒道“好了,你小子玩到什麽時候。把錢給我搞得到處都是,又要我重新裝過。你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文任不理會燕翔,繼續抛撒手中的錢,撒的滿床滿地都是。然後開心的叫道“好多錢啊,我要發了。好多錢啊···”
燕翔真想一巴掌蓋在文任頭上。但又怕這小子翻臉不認人,隻能滿臉無奈的道“祖宗,我求你了,别再玩了好嗎?這錢是我拿來幹正事的。再說前兩天我不才剛給了你一百萬嗎?你需要這麽貪心嗎?”
文任道“那一百萬都是在卡裏的,看不見也摸不着。哪有現在這麽多錢過瘾。我改變主意了,不要那一百萬了。要這五十萬。我要每天兜裏揣個好幾萬,出去坐公交車,往裏面塞一百塊,還不用找。”
燕翔仰天歎息“你丫就這點出息了。不過你确定你真的不要一百萬?如果你真的不要的話把卡還給我,這五十萬歸你了。燕翔還正愁五十萬拿着不方便,既然文任願意把卡還給他,那就再好不過了。”
文任哈哈一笑道“逗你玩的。我才沒那麽笨。一百萬跟五十萬相差可太多了。雖然現在玩起來過瘾,但我我也過完瘾了。還給你。”說着文任小身子一下談下了床,隻剩下了滿床的紅色老毛。
燕翔欲哭無淚道“你倒是給我收拾好啊!”
文任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樣子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幫你收拾?”
“你···”燕翔氣得無言以對,然後狠聲威脅道“你不幫我收拾,信不信我讓紫煙做我一輩子的老婆,不跟你會蜀山。”
文任不甘示弱的道“你敢威脅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你師傅。讓你師傅來教訓你。問問你這些贓款是哪裏來的!”
燕翔臉色一變,歎息一聲道“好吧,你赢了。你是我見過普天下最無敵的賤人了。賤人稱号就是爲你配置的!”
文任眼睛一瞪道“你還說。”
“不用說了,我對這些錢的來曆的确很感興趣。”房門口突然想起了胡海的聲音,然後胡海冷着臉走了進來,看着燕翔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