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戰鬥終
朱律身爲豬魂修煉者,對自己的功力自然有一定的自信。但感覺到這股襲來的氣息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得面色大變。他意識到,這股氣息不是他能抗衡的。所以他迅速退了十數步。
然而這股氣息卻比他更快。他隻能運氣内氣一掌拍出。與之拼了一記。
噗···朱律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發現還是小觑了這氣息的兇猛。以他的内功完全無法抵擋。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發出如此強悍的氣息攻擊他?如此一想,朱律不由得膽顫起來。
朱律身爲豬魂修煉者,他具備了豬的特征。那就是貪,他要錢,要物,要女人。所以他才會受青城葛老頭的邀請來幫忙搶回靈脈。同樣也因爲貪,所以他才看到貌若天仙的秦娟移不開眼睛。
同樣的,他還很膽小。一個很貪心的人就會變得很膽小。因爲他們貪命,不想太早死!
所以現在朱律很害怕。很想轉身就跑。但是他知道這散發着強大氣息的修道者要是不放過他,他就算是背生雙翼,也插翅難逃。
“道友到底是何方神聖?何不現身一見?”朱律還在強裝鎮定。其實他心裏感覺最可悲的是竟然都交手了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連别人的模樣都沒看到。
“你也配稱我道友。你這種宰渣根本就不配出現在修道界。我今天就要鏟除修道界不該存在的東西。”這聲音似乎是從四方而來。甚至是男是女都難以辨清。然後一股重于泰山的氣勢就當頭壓下。
朱律無法反抗。腳下一軟他直接跪在了地下。這下他再也無法鎮定了,開口求饒道“高人,前輩。我朱律有眼不識泰山,求你饒過我吧。我知錯了,我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我發誓,隻要前輩放過我,我甘願自毀内功,做一個普通人。”
身上那股氣勢非但沒減,還越來越重。朱律還想求饒,但是他長大了嘴巴卻說不出話來。喉嚨裏發出了呃呃的聲音,然後他臉色開始漲紅,最後七孔流血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似乎他無法相信自己會是這樣的死法。
秦娟目睹朱律七孔流血的慘狀。雖然在她想象中,二護法已經很厲害,但她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堂堂的豬魂修煉者在二護法手下竟然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甚至她還沒見到二護法現身出手。
秦娟看到了希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懇求道“二護法,求求你救救燕翔。他要是安然無事,我一定跟你回去。但若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死在你的面前!”
二護法厲聲道“你這是要挾我。你本來就該死。不過這個條件我還是能答應你。等回到尾狐派有你好看!”
之後便再無聲息。二護法來無影去無蹤。秦娟也不知道二護法去山頂幫忙了沒有。不過二護法答應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山頂,草屑紛飛,飛沙走石。雖然是四人圍攻袁莉。但袁莉還是在中間應付的遊刃有餘。不過始終無法一人應付多人。她的體力已經開始漸漸不支。這樣下去,等到她功力耗盡,疲累不堪的時候就會淪爲他人的劍下魂。
她開始思量着退路。她跟燕翔無親無故,她沒理由爲了燕翔拼命。再說她并不是來救燕翔的,她隻是想吸取這些人的功力。現在情況似乎沒那麽簡單。所以還是趁沒戰敗之前迅速撤退。
而就在這時,葛老頭眉頭一皺道“不好,有另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今天似乎不宜動手,大家先扯吧!”
說完和青年當先躍下山頂,轉入樹林中消失不見。另外兩人見葛老頭都先跑了,他們也迅速的散開撤離。
一個若隐若現的人影出現在了袁莉身邊。袁莉看了逃散的衆人一眼嗤之以鼻道“什麽正道門派,都是些無膽匪類。二護法,我看我們有必要領着門派人員打上蜀山青城。把那些自以爲是的道士給趕下山來。”
二護法道“别胡說。這些隻是些跳梁小醜,真正的得道之人自然隐在山内清修。蜀山青城都是千百年來的大派,千萬不可小觑。”
袁莉笑道“知道了,那些老不死的遲早會迎來大限的。到時就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嘛!”
二護法道“知道就好。我們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該回去了!”
袁莉看了看昏迷的燕翔道“這小子身上有靈脈。二護法,我要不要我們取了靈脈。修道界可有不少人爲了争這東西送了性命。”
二護法道“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形同雞肋,你要就取吧。”
袁莉喜道“這東西對我吸收功力可大有幫助。多謝二護法。”然後便笑盈盈的走到燕翔身邊,取出了銀針。
“住手!”秦娟及時趕了上來喝止道。
袁莉帶着笑意看向了秦娟道“憑什麽?我可是救了他,好歹也要拿回一點好處吧。”
秦娟堅定的道“有我在,你休想動他分毫。”
“你别以爲我會怕你。你雖然是幫主的女兒,但真要動起手來你也占不到便宜。”
二護法開口了“好了,不要因爲這點小事而内讧。秦娟,耽擱了很長時間了。我們該回去了。”
無法得到靈脈,袁莉還是心有不甘。不過二護法都開口了,她就算有天大的不滿意也不能說出來,二護法不是任何人都敢反抗的。
“我能送他回去再走嗎?”秦娟乞求的看着二護法道。她怕那些人去而複返,燕翔還是很危險。回到商場至少有點保障。
“這是我答應你的最後一個要求。”二護法道。
袁莉則不滿的撇嘴道“真是麻煩。”
于是這場戰鬥便這樣告終了。而身爲當事人的燕翔對過程毫不知曉。但他知道,秦娟走了,而且還兇多吉少。醒來後的他心裏隻有慌亂和無助。想到文任說秦娟可能會被誅殺,他心裏更是難受到喘不過氣。
一想到這些他就無法再忍耐。他起床到了商場外,見到了文任,沖到文任跟前一下跪倒。
“我要拜你爲師,請你傳授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