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清風真人
拉起姑娘的褲腳,果然能看到暗紅流出血液的小孔。估計就是毒蛇咬的吧。要去吸一個陌生人腳上的毒血,這要換做别人,絕對不會同意。但柴進做了,他似乎都沒有考慮這樣做對自己有什麽影響。
柴進的頭慢慢的埋向了姑娘的腳踝。他看不到,姑娘的眼中閃出了一抹殺機。若是柴進敢對她做任何不敬的事,那麽柴進就将無法下山,會在山裏陪着樹葉枯死,埋葬。
姑娘是個很美的人。柴進心裏的确有那麽一絲念想,但他卻沒有任何下作的想法。所以最後他把毒血吸了出來。
沒有清水漱口,他就隻能吐盡嘴裏的口水,不至于讓毒液滲到胃裏。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灑了一地的水果上問道“姑娘,我能吃一個水果嗎?”
他救了這姑娘一命。吃一個水果不是很高的要求。柴進想姑娘肯定也會答應。誰知姑娘道“不行,這是我摘回去給我爸做藥引的。”
柴進眼裏閃過了失望。但他沒有強求“那好吧,我不吃了。你趕快下山吧,免得又遇到危險。”
他要做的隻是他想做和能做的,他無法要求别人也做什麽。
姑娘大眼睛看着柴進問道“你呢?你不下山嗎?我看你腳都被劃傷了。”
柴進搖頭道“不用,我還要尋找。”
姑娘問“尋找什麽?”
柴進道“尋找神仙。”
姑娘笑了。饒有興趣的看着柴進笑問道“你不會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神仙的吧?”
柴進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露出了很有魅力的笑容道“我信有,我心有。你快下山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姑娘卻道“我可以給你水果。不過不是一個,是很多個。”
柴進高興的轉身“你不是說這是拿回去給你爸做藥引的嗎?”
姑娘笑道“我摘了很多。藥引要不了多少,你吃點沒關系。”
不等姑娘撿起來給他,他已經沖過去拿起水果往嘴裏塞。很甜,很美味,很好吃。他感覺以前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水果。自然,人在餓的時候,吃什麽都比較美味一點。
柴進不知道吃了多少個水果。最後他滿足的打了個嗝。他又恢複了力氣,然後看了姑娘一眼道“謝謝姑娘,我該走了,時間不早了。你快下山去吧!”
姑娘道“要不你先跟我下山去。你找的神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跟我回去吃飽飯,睡一覺,明天再來找。”
柴進拒絕道“不用了,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沒找到我不會下山的。”
柴進雖然看似瘦小,但是他說話很堅定,他的表情很堅定,他的整個身體都很堅定。他再次去找那不知道在何方的神仙。
姑娘站在原地,露出了笑容。然後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變得獨特出衆,不食人間煙火。雖然還穿着粗布麻衣,但哪裏像是村姑,更像是隐居深山的高人。
文任出現在女子身邊,笑道“沈師妹你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女子盈盈一笑道“文師兄還滿意吧。這孩子意志堅定,心地善良,是塊修道的好料。”
文任笑道“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好吧,等一下我就把他帶上山。你先回去吧!”
“恩。”女子騰空而起,轉瞬消失在空中。
“師姐,你可算回來了。師傅他老人家嘴邊天天挂着你。你回來他就安心了。”紫煙帶着燕翔落在了大殿門口,一個身穿綠色長袍,頭發束冠的青年就迎了上來。這青年臉上還長了不少麻子,偏偏皮膚又特别白皙,所以看起來格外顯眼。
然後青年的目光落在燕翔身上,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紫煙道“這位是我相公。沒空給你解釋,師傅呢?”
“相公?”青年皺起了眉頭“師傅在大殿裏打坐。”
于是紫煙便腳步不停的拉着燕翔進了大殿裏。大殿裏很寬敞,幾個雕花大柱,沒有任何器具擺設,顯得倒有點空蕩蕩的。大殿裏還供奉着一座神像,貌似是什麽太上老君之類的神仙。
神像前盤膝坐着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一身白袍罩住了身體。一動也不動!
紫煙帶着燕翔踏進來,還沒開口。老道已經睜開眼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道“紫煙,你回來了?”
紫煙帶着燕翔到了老道面前。伸手揪了揪老道雪白的胡須笑道“師傅,我回來了。你沒什麽變化嘛!”
老道也沒生氣,和藹的笑道“師傅都老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麽變化。這位是?”老道注意到了一直站在旁邊默然不語的燕翔。
燕翔還沒說話。紫煙已經介紹道“這是我相公,叫做燕翔。相公,這是我師傅,别人叫他做清風真人。”
“相公?”清風真人笑道“紫煙,你還真是胡鬧。下山一趟就給我帶回來了一個相公。如果我沒看錯,燕公子也是修道者吧?”
燕翔點頭道“是。”
清風真人問道“不知師出何門?”
燕翔道“純陽派。”
純陽派?清風真人兩道白眉往中間一凝,然後對燕翔招招手道“你過來。”
燕翔靠近清風真人。清風真人的手搭上了燕翔的肩膀。燕翔也沒感覺到任何異樣不适。片刻後,清風真人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想不到天陽老道到頭來還能找到一個徒弟爲他傳遞純陽派。”
燕翔看着清風真人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我師傅?”
清風真人臉上帶着如春風般的笑容道“曾經有個交集。你能上了蜀山,我們也是緣分啊!”
紫煙不明所以的看着心情突然好了幾分的清風真人道“師傅,你在說什麽?”
清風撫摸着紫煙的腦袋道“沒什麽。你能回來就太好了。你先休息一陣,然後我跟你的師叔伯準備開啓你塵封的意識。到時候你就能在修道上更進一步了,蜀山日後的衰亡,也靠你了。”
紫煙似懂非懂的道“哦,我知道了師傅。”
這時,文任也帶着柴進走了進來。柴進跟在文任身後,扭着腦袋左顧右盼。甚是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