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扛刀在肩背,左手虛掌在刀柄末尾,琅仁躬身前傾整個人猶如一隻餓狼俯沖下山!
“判定...”
“判定...”
“判定...”
無數系統的提升音随着琅仁的沖刺不斷響起,就在第一個判定即将生效的時候,琅仁早有準備的切換控制中樞,中斷自己的意識控制,轉由分出意識在内的共生腦來控制軀體。
共生腦的控制度沒有本體大腦來的精确,隻能保證行動,不能保證下刀的精确,所以琅仁隻需要控制沖鋒拉近距離就可以了。
隻見琅仁前沖的身體停滞了一瞬間,衆魚人以爲他被心苗控制的時候,他卻再度發起了沖鋒,幾十米的距離三個墊步便舍身沖到了魚人群身邊緣。
就在這頭魚人的黑色眼瞳中,琅仁抗在後背冒火的黃泉刀就像出鞘一般前抽。
“太可笑了,你們的心苗控制居然是同時生效,而不是加強持續...”
無數的精神控制同時生效,僅僅影響了琅仁本體意識一秒的時間,琅仁便再度重返本體,業火暴燃而起,踏步前斬。
一字釋放斬!
轟——
猩紅的業火紅月就像鲨魚破浪的背鳍沖刺在沙灘上,所過之處焦黑一片,犁出的沙溝中融化的沙子冒起騰騰蒸汽。
堪比B級全力的一刀,沒有任何一隻魚人可以擋下!
“我們的暗示沒有效果!!”
“這個人類居然不受控制!!”
“他的生命等級明明隻有C級!!爲什麽有這麽強大的斬擊?”
海灘上頓時閃爍起了連綿不斷的微光,所有的魚人從原本看傻子一樣眼神随着這一刀斬出瞬間變爲了木楞與驚恐,紛紛慌亂不已。
它們根本就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爲什麽這個人類沒有屏蔽器也可以抵抗它們的種族天賦?
被這一刀爆火撕碎的幾個魚人的碎屍紛紛揚揚四散出去,一衆魚人的内心中沒由來的産生了輕微的恐懼感。
“判定...”
“判定...”
琅仁正欲騰空躍起,提示音讓他皺起眉頭,正準備再次使用共生腦抵消控制時間的時候,左眼深處哄然燒出業火,暴虐的氣息慢慢升騰。
“麻不麻煩呐?還不如讓我來。”
半邊臉不受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業火笑着說道。
“你的消耗不要緊嗎?”
琅仁疑惑的反問一句。
的确,這也是一種方法,琅仁被暗示的時候讓業火出來,業火被暗示時琅仁再接管,業火本就是琅仁的殺戮意識,兩者在同時掌控身體時,對彼此接下來想要做的都了然于指,不會存在共生腦這種承接精度問題。
但是業火承接身體控制的時候,對它的意識也有着不小的消耗。
“看你挺受罪,那聲音我聽着也煩,不如早點解決吧。”
漆黑的液體從琅仁的後頸縫隙中噴湧而出迅速裹上左手,一支灰黑修長的長槍出現在琅仁的手中。
暴風式!
出手便是暴風式,左臂狂野的揮動起長槍,絲毫不考慮角度的問題,由下而上掀翻了一大片的沙灘,遮蔽了夜空的同時,在魚人潮中大開殺戒。
轟——
舞鴉槍槍頭燃着業火,随意一式橫揮圓舞都是一圈低級魚人的分屍,長刀不堪弱後,釋放斬下也盡是焦魚塊,散發出陣陣魚肉香。
“别忘了吸收他們的腦組織!”
琅仁提示到。
“啧,麻煩...”
舞鴉槍上分散出幾根頭發絲一樣細的觸手,迅速飛舞出去搜刮起魚人的腦組織。
本就是夜晚,黑色的觸手完美的融入在黑暗總,沒有任何魚人發現它們的蹤迹。
“所有單位穩住!凝聚精神使用浪海!不要讓他接近通感器!刺殺體各就各位!他不受精神力控制的影響,浪海的停滞時間不會長!”
就在這隻魚人發号施令的時候,勁風從天而降。
突然間一根長槍從天而降砸了下來,這隻魚人在精神緊繃的情況下,居然被他反應過來,側身想要躲避。
可惜這種躲避在琅仁的忍者之眼裏比躲避球還要可笑。
“你一閃一閃的真的很顯眼。”
帶着沉重之力的下砸之槍一轉攻勢,身體還在騰空的時候,下劈突然轉變爲了暴風式最後一招突刺勾扯!
魚人的鱗片在舞鴉槍的槍尖下毫無防禦可言,猶如戳破一張牛皮紙一樣洞穿了這隻魚人的額頭。
下一刻手肘猶如拉伸到極緻的彈簧猛然收縮,槍尖的倒刃直接從魚人的後腦處分割了他的魚頭,露出了空空如也的腦腔。
“這味道吃多了真惡心...你确定一定要?”
“這是變強的途中必須遇到的挫折。”
琅仁的左臉滿是嫌棄的表情,被琅仁的右臉勸說道。
“真的有必要嗎?”
“共生腦提升上去後,可以容納更多的特性,未來你可以有更多的盔骨使用,花裏胡哨的它不香嗎?”
“嗯......确實香。”
業火想了想,便不再發牢騷。
琅仁歎了口氣:我勸我自己。
忽然心神預警,這是琅仁的本能産生的危機感,而他的腦海并沒有危字提醒。
在琅仁的視野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面巨大的海浪掩面鋪蓋過來,巨大的攻擊範圍以及拍打過來的速度讓琅仁無處可躲。
呯——
被海浪拍中的瞬間,琅仁眼前一花,突然發現自己的面前一米的地方站着一個陌生的背影,一手持刀一手持槍。
“這人怎麽還COS我的?”
“那就是你啊!”
此刻的琅仁意識居然被這道海浪直接拍出了身體,此刻的意識體左半邊是業火,右半邊是他自己。
就在琅仁意識到不妙的時候,面前的軀體突然産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及時把他直接吸扯了回去。
意識歸位的瞬間,腦海中浮現一個危字。
幾把短刀同時從琅仁身邊的空間中殺了出來
呲——
電光火石間,琅仁稍稍側過了身體避開要害,其中一把灰光短刃從空間中的波紋裏伸出,刺穿了琅仁的右胸。
劇痛疼得琅仁眼前一黑,咬着牙甩槍貫穿了面前藏在水隐中的暗殺型魚人,橫揮一刀劈開另外幾隻的腦袋。
魚人們看到這個場面頓時精神大振!
“他受傷了!繼續攻擊!集體準備第二次浪海!”
“我們C級快要損失殆盡了!D級對他沒有影響力!需要支援!”
琅仁聽不見它們的交流聲,拔出胸口的短刀,身體其他部位的短刀被共生腦的觸手裹着刀柄拔出,濺出一片鮮血。
體内産生的源源不斷的生命力不斷修複起體内最主要的肺部傷勢,等到肺部完好後,才開始修複其他部位皮肉傷,很快,傷口便在衣服的掩蓋下愈合,隻剩下破損的衣服和裂口沾染的血迹表明着這裏受過損傷。
“還是不能大意啊...”
琅仁握緊了刀槍,沖殺向了那個被人魚包圍着的圓形翻譯裝置。
因爲在之前的殺戮中他發現,自己越靠近那個東西的時候,人魚就會悍不畏死的沖殺過來。
‘如果是别的人,恐怕見面就被控死了吧?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琅仁想到這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你怎麽笑的跟擦盤子一樣?”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