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幾年沒見,你大有長進啊?當年的傷...”
維澤亞走下貨輪,迎面走向锷犽,視線落在大鳄魚的胸口,說到一半的話停了下來。
“诶?你的疤呢?”
看着锷犽胸口閃閃發亮的鱗甲,維澤亞驚訝的問道。
锷犽一臉無奈的扶着額頭。
“維澤亞,你研究出了那麽多東西,倒是做個讓自己不那麽健忘的東西啊?被你妹妹打過的是我弟弟锷鱗,不是我!”
“啊?不是你啊?啧...”維澤亞撓撓頭,“你和你弟弟長得蠻像的,不好意思。”
“锷鱗的事不歸我管,他們的事就不說了,你怎麽被星羅殿主放出來了?”
維澤亞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貨輪。
“送貨是其次,我們殿主在這裏感應到了點不一樣的動靜,鶴沙和老烏龜各自有事,就隻能讓我出來了。”
锷犽一雙眼睛眨了眨,連忙走上前一手搭在維澤亞的肩膀上。
“星羅殿主感應到的不一樣的動靜?老哥,咱不吃人類那一套,有多少能透露的?”
星羅殿主作爲王族五大S級之一,有着無與倫比的超高精神感應,隻要他想,精神力可以在三秒鍾内籠罩大半個人王星,七秒就可以把整個人王星覆蓋。
那位殿主雖然表面等級是S,但是他的精神力遠超自身生命等級,唯有SS級劍尊者曾有透露過,人王星幾乎沒誰可以在精神層面上勝過星羅殿主。
就連劍尊者自己也甘拜下風。
精神力幾乎是全球最強的人,他從不将精神力外放出來,隻保留最基礎的警戒放射,在這種狀态下,星羅殿主居然遠跨重洋,感知到睚眦洲有奇特的動靜,這就不得不讓人好奇了。
維澤亞想了想:“你有路子把這批貨運去内陸嗎?”
“有。”
“那好,我悄悄告訴你,殿主說,這力量不符合此地的規則。”
锷犽表示自己聽不太明白。
“我也不騙你,這是殿主的原話,能告訴你的也就隻有這些。”
維澤亞的眼珠子中閃爍着奇特的光芒,拍拍锷犽的肩膀,被大鳥帶去安排貨物了,留下锷犽在原地。
锷犽想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幾十天前獨自前往内陸的琨仙上使。
“不符合此地規則...啊?不是吧,這都能察覺感應到?”
锷犽終于真正的體會到了傳說中“精神力第一”人的恐怖感知力了。
而且還是讓A級維澤亞前來,說不星羅殿主連琨使的實力都算準了......
“怕不是想把琨使作爲維澤亞進入S級大門的契機...”
锷犽雖然說了那句不吃人類那一套,可這句話本身就是那一套,兩人心知肚明不說穿而已,畢竟锷犽背後可是三殿之一的月華殿。
锷犽搖搖頭甩掉雜亂的思緒,反身離開。
維澤亞不會待多久,用不着他跟着。
反倒是羽化仙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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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連綿不斷的打擊聲盤旋在耳邊,珑音在對着沙袋訓練自己的拳法,琅仁坐在訓練場邊吃着小零食,正在久違的網上沖浪。
“真是奇怪啊...這個世界連虛拟人物都能傳绯聞嗎?哦炒作啊,那沒事了。”
“秩序軍營終于在一次突襲戰中成功奪回一處據點城市,唐先鋒如此說:。”
“傳聞寵物會被王族高等軍官控制精神,内地居民小區紛紛出現惡意棄殺寵物事件,造謠者稱:故意的。”
“大型森林破壞事件調查新進展,專家稱可能是有野生生物晉升。”
“矛盾摩擦頻發,第二次交鋒還有多久?秩序與官方是否做好了準備?”
琅仁也不挑,什麽内容都會看上一眼,有用的沒用的他都選擇記在腦子裏。
忽然間,視野出現模糊的斑點,耳邊響起沙沙的白噪聲,整個腦袋像是被什麽蒙住了一般,對周圍的信息接收出現了解碼錯誤。
琅仁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閉上眼睛慢慢等待這種狀态過去,大概隻有四五秒左右。
這種狀态持續好些天了,自從上次和珑音坦完白後,他就經常間接性的産生這種“朦胧感”。
當然,這肯定不會是珑音的問題,她做不到。
琅仁也沒做什麽反應,從每次閉上眼體會朦胧的時候,他都能從中抽取到一絲奇怪的信息,很顯然,這是那個認知轉化的問題。
‘應該是...信息拓展問題?周圍籠罩的信息過于巨大,讓我短暫的無法完全認知,潛意識也不能一次性容納...’
想了很多天的琅仁最終是做出了一個比較合适的猜想,想要從信息角度下手的話,就應該去問問幻結她們業務公司的人了。
想到了那邊去做,琅仁關掉腕表,起身去往維安思的辦公室。
“最近發生了什麽?”維安思放下手中的文件,不解的看向琅仁。
“對,範圍不要太大,隻是這片街區。”
“這是區域也太小了吧?除了一些家庭瑣事和我們公司就什麽事也沒有了啊?”
琅仁皺着眉頭,略微思考了一下,覺得要把方向指精準一點。
“比如電子信息?或者是精神力異能者?前些天有沒有出現過?而且是持續不斷的。”
維安思心想琅仁應該不至于那她尋開心,便翻閱了一下進些天的公司進程。
“電子信息類型的有,不知道和你說的能不能對上,三天前分公司文件對接校驗,當天還與許氏财團締結了交易合同,引進試驗了一批信号基站與服務器,用于組建公司的...”
“就是這個,信号基站,你們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調試這個信号基站?”
琅仁突然打斷了維安思的話。
維安思也不生氣,迅速調出相關信息。
“差不多,基本上每天有兩次到四次的基站校準。”
好,破案了,琅仁向維安思道了聲謝,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正當維安思疑惑琅仁想做些什麽的時候,琅仁突然反身回來:“信号基站在哪?”
“你想做什麽?”
“放心,我隻去看看。”
“......西側門地下室,我給你聯絡一下,以免被攔。”
很快,琅仁就來到了所謂的服務站點。
裏面正放着十六座大型信号基站,爲一個信号基站幾乎都有一個十平米卧室大小,許多工作人員正在忙活着,沒空搭理琅仁,隻是交待了琅仁“看可以,别動手。”的話。
站在這座巨大的地下房間内,琅仁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滾燙微風。
不是實質性的風,因爲地下室的排氣扇暫時沒有啓動。
琅仁可以“看見”許許多多不可理解的“朦胧”沖破塑料外殼,從一座座基站中迸射出來,向四面八方湧去。
“再試試,剛才的數據隻是差了一些。”
“可是距離上次調試隻過了十三分鍾。”
幾名工作者出現了争執,被琅仁聽在耳中。
十三分鍾...不就是他最近一次耳鳴的時候嗎?
很快争執就談判完成了,所有人同意了再次調試,琅仁也坐在門外的牆角下,等待着。
嗡——
忽然,琅仁眼前出現了巨大的不可被他雙眼認知的朦胧之物,朦胧之物毫不留情的撞擊在琅仁的意識上,他眼前一黑,耳朵也什麽都聽不見,被刺耳的嗡鳴聲填滿。
他的感知器官全部罷工了。
或者說,他的意識沒有多餘的工作線路去調動它們。
琅仁的意識體沐浴在龐大信息的沖刷之下,漸漸的,在他脖頸之後,束發之下,裂開了一條漆黑的口子,從中探出一根搖曳着的墨色觸須。
細看之下,墨色觸須上,似乎還閃爍着微光,有着呼吸般的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