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技能點:3,解鎖技能【攻得】”
“【攻得】:習得常時效果“攻得”,提升擊殺敵人時的經驗獲得量和戰鬥記憶效果,提升量10%。”
“注:此攻得非彼功德,此乃修羅的【功德】”
“消耗技能點:4,解鎖技能【大攻得】”
“【大攻得】:進一步提升擊殺敵人時的經驗獲得量和戰鬥記憶效果,提升量10%→20%。”
很好,成長性得到了輕微的保障,琅仁點點頭将視線略微移動。
“消耗技能點:3,解鎖技能【信仰】”
“【信仰】:習得常時效果“信仰”,延長降神時的效果時間15秒。”
“若信仰殺戮,心神的加護會長時間宿于其身。”
“注此信仰乃修羅信仰。”
好家夥,十點技能點就這麽花出去了。
琅仁心疼了三秒鍾,便毫不猶豫的解鎖下兩個技能。
“消耗技能點:3,解鎖技能:【仙峰腳】”
“【仙峰腳】:習得流派招式“仙峰腳”,以飛身踢擊爲起點的連擊流派招式,兼具對空迎擊和閃避效果。熟練度50%,提升熟練度減少精力消耗。”
“此題擊冠有仙峰之名,所謂仙即指開悟,欲攀開悟頂峰之人,首先練踢擊,修行便從這裏開始。”
“消耗技能點:4,解鎖技能:【絕技·仙峰寺菩薩腳】”
“【絕技·仙峰寺菩薩腳】:習得此流派招式,仙峰腳可再加上斬擊,最終消耗氣值(消耗上限:4)以踢擊終結的流派招式,此爲仙峰寺拳法之絕技,連擊次數(可計算上限6)越多,最終踢擊造成(連擊上限×氣值消耗的50%)倍率傷害。”
“登上開悟頂峰之人,将變爲菩薩樣貌,如此便可心無旁骛,自如施展流水般的連擊。”
“因是無形的招式,故連擊的形勢因人而異,心之所在,将出現依靠之物。”
“修羅會使用黃泉也是自然。”
腦海中頓時湧灌入相關知識信息,如今的琅仁已然身經百戰,對這類戰鬥知識有着極高的适應性,戰鬥幾乎成爲了他的本能,身體的肌肉迅速掌握了這門絕技的收發技巧。
“菩薩腳...不再隻是單純的數值消耗造成最高傷害了,而是存在了連擊觸發條件嗎,全氣值消耗...這恐怕是因爲用的是腿不是刀吧,怕我直接一腳反而把自己腿踢斷了...”
手指頭随便點點,總共十七個技能點便這麽消失了,剩餘二十三個瑟瑟發抖。
說道氣值...琅仁随即想起了自己以爲氣值體質的原因,至今還沒成爲正式意義上的B級異能者,于是他又消耗了三點技能點,将最後的差距彌補上去。
“氣值達到41,突破40限,10%→15%傷害免疫”
“解鎖新常時軀幹技能:特效恢複”
“特效恢複:提升恢複技能或道具使用效果的常時效果,恢複量提升15%。”
‘嗯...提升治療效果嗎?有鎖環戰鬥中可以恢複,護命呼吸也有治療效果,提升治療效果在我的戰鬥中沒多大意義啊...要麽就被秒了,恢複可不能當做上限來抗的...’
這個B級常時特性的地位暫時還是蠻尴尬的,琅仁随即将10點技能點換取了一次回生,剩餘10點技能點便擱置下來,以防萬一。
“接下來便是靜靜的等...嗯?”
琅仁正從牆上扳下一大塊石頭準備丢到洞口去當坐着歇息,忽然神念察覺到某處角落有一絲波動琅仁當即橫手一抛,手裏的巨石好似出膛的炮彈轟開空氣砸了出去。
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山窟都震動起來。
“我說...”
懶洋洋的聲音穿透了煙塵,琅仁依稀看出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從空間裂縫中移動出來。
“現在的小夥子都有點急躁啊。”
碩大的腦袋瞬間伸長來到琅仁面前,一隻蛇眼側着腦袋正對着琅仁,弄得琅仁正疑惑“我紅點呢?”的時候,沙鶴的聲音響了起來。
“年輕人嘛,又不像你個老烏龜磨磨蹭蹭,我真就奇了怪了了爲什麽烏龜能有空間傳送的能力。”
鶴沙平嶽揮揮手,雜塵驟然下降,避開了三位的衣物身體,墜落在地面上牢牢固定。
“額...沙鶴叔?”
沙鶴平嶽環視了一周,山窟中滿是奇形怪狀類似拼圖般的碎片,聽到琅仁的呼喚也回應了一聲。
“唉,不愧是後浪,我白白年長百歲,卻已經被你給超過了,幾個月不見,你已經一飛沖天了。”
琅仁眨眨眼睛,明明他記得沙鶴以前是S級來着...不過這估計不是能用來搭台的話題:前輩在誇你,你拿前輩的糗事來作證說自己沒那麽厲害,你這不是找抽麽。
“運氣運氣...如果我臉黑的話,肯定就站不到這裏了。”
琅仁“謙遜”的說道。
“好了好了,辦事要緊!咱們可是‘偷跑’出來的。”老烏龜打斷了二人的寒暄,甕聲甕氣的說道,“你去封禁那些市民的記憶,小子你帶上刀跟我來。”
巨大的龜殼無聲的挪動起來,除了被碾碎的石片,四支巨爪騰挪居然不會弄出絲毫震動與聲響。
沙鶴已經瞬身出了山窟,琅仁不明所以的提着刀跟在巨龜身後。
昏暗的山窟内沒有什麽光源,原本的燈盞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滅的幹幹淨淨,大眼仔撕開的洞口處照射進來的光也是寥寥無幾,老烏龜眯着眼注視着岩壁上的花紋,修長的脖子從上移到下,細緻的觀察着每一寸的紋路。
琅仁倒也安靜的蹲在一旁,不知道爲什麽,烏龜似乎就是有這種能力,讓他身邊的人同樣平靜下來。
“來...”
沒一會,老烏龜開口了。
“從這到...這,順着花紋,切入岩壁嗯...二寸,二寸二,再到這裏,這條線垂直斷開,盡量别誤,然後把它取下來。”
順着它的眼神,一股輕微的意念力在刻滿花紋的岩壁上畫出一個彎彎曲曲的圖形。
琅仁也不廢話,擡刀刻入牆壁恰好二寸二的深度,順着線條絲毫不差的切出形狀,随後刀尖微微一震,将整個石闆震脫落下來。
“噢噢...能用的這麽稱心嗎?”
将石闆放出烏龜龜殼上張開的空間門,琅仁應了一聲。
“還好,我也就隻擅長這個了。”
老烏龜點點頭,又開口問道:“你可能猜到這是什麽吧?”
它指的便是讓琅仁切割下的花紋。
“陣法?但是看起來好像不太一樣。”
“你要說陣法的話,對也不對,姑且算你對吧,畢竟你實屬異類,明明隻身一人,接觸到的卻不比我們少啊。”
老烏龜踱步來到另一處石壁,同時也開口告訴琅仁。
“星源,是一個星球誕生之初便存在的力量,它不受任何意志所控制,但是卻有着自己嚴格遵守的規則。”
“我們每個人,每個王族,每個植物亦或者是礦物是石頭,都是被星源所庇護着的,因爲我們在這裏誕生,我們内部存在着星源的力量,這力量就是我們的‘核’,到任何地方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每個星球都有每個星球的規則,它們也許會相似,但是絕對不會相同。星源之力像輻射一樣,與引力一同延伸向了宇宙深處,離我們越遠的地方,人王星的星源對其的影響就越小,直到微乎其微消失不見,在那個地方,人王星對其沒有絲毫統治力......”
聽着烏龜給自己講解的星源力,琅仁皺着眉頭,緩緩的将被刻意分散的信息糅雜在一起,從中得到了一個隐晦的暗示。
“這特麽...幸好剛剛那片花紋我有備份...得趕緊讓業火把這裏的全部備份下來了。”
于是業火又開始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