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風大搖大擺的來到了風間城中最熱鬧的一條街上,隻見街上兩邊商鋪林立,街邊還有一些小商販在擺攤賣東西,這條街上最顯眼的莫過于兩個地方,第一個就是目前李成風所站立的地方,一棟四層高地建築,隻見這棟建築外表裝潢的極其華麗,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那塊裝裱考究的金字招牌,隻見這塊招牌長十丈寬三丈,招牌邊框全部由極薄的黃金片鑲嵌而成,上書四個金色大字“金風客棧”,在客棧門前有兩尊鎮宅的石獅子極其威武,近看之下大有震懾人心之效。
其實單看這兩尊石獅子的外表還沒有太大的震撼,關鍵是用來制作這兩頭石獅子的材料都是大理石,同時這兩尊石獅子的個頭也比其他的鎮宅石獅子要大得多,初步估計這兩尊石獅子,每個重量都有十幾萬斤之重,此時看的李成風都有些心潮澎湃的想上去試舉一下看看,但這裏畢竟是風間城,李成風還是極有分寸的,強壓住心中的好奇想繼續往前看看。
但李成風自從跟精通一戰錯過了晚飯的時間,回莊之後也沒有吃東西,心中牽挂着父親的他急急的來到了風間城,此時看到在客棧之内坐落的客人,聞到從客棧之内傳出的佳肴的香味之後,就再也挪不開步子了,此時的肚子好像也感覺到了附近有美味佳肴,不斷地向李成風抗議起來,李成風這才發覺自己确實餓了,索性邁開大步向客棧走去。
“客觀是打尖呀?還是住店呀?”李成風人還沒進客棧就碰到迎面而來的店小二,店小二滿面笑容的迎上來一遍拍打這李成風身上的灰塵一邊問道。
“先吃飯!”李成風見這小兒如此熱情心中大好,同時肚子抗議的厲害随即脫口道。
“客觀裏面請!”說着小兒急忙讓開了大路,殷勤的引領李成風進入了客棧之中,隻見此時客棧之内已經沒有多少食客了,隻有寥寥幾人在店内喝酒。
“照着這些銀兩給我上菜,要快!”李成風在靠窗的一個桌子旁坐下,從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個五十兩的大銀錠放在桌上,同時掏出一個五兩的銀錠扔給店小二道:“這是打賞你的!”
“多謝客觀!”店小二接住銀兩兩眼放光,五兩銀子夠他好幾個月的工錢了,随即高興的下去準備飯菜了。
李成風等店小二走後才細細的打量了客棧之内的食客,隻見在離李成風不遠的一個桌上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正在獨自喝酒,同時李成風從這人的眉宇之間看到了一絲憂愁,再看這人喝酒的速度非常快,心中猜測此人一定遇到了什麽難事才會如此模樣,随即李成風抱着好奇的心态來到了這個男人的桌前。
“不知兄台高姓?我看兄台桌上隻有酒壇,不如兄台過來和我同坐一起吃些東西,光喝酒對身體不好的!”此時李成風純粹是爲了交朋友而來,畢竟他在這風間城可謂舉目無親,能夠多交一個朋友也不是壞事。
“滾!”男人頭都不擡一下,醉醺醺的吼道。
“兄台何以如此!小弟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和兄台交個朋友。”李成風再次誠懇的說道。
“朋友?哼!我不需要朋友!你走!”男人再次喝道。
李成風見自讨了個沒趣,随即緩緩的回到自己桌上,這麽一鬧四周零星的食客都看向李成風,使得李成風極不好意思的低頭看向桌子,都不敢擡頭看那些食客的眼睛。
過了一會店小二端着幾盤熱氣騰騰的飯菜來到李成風的桌前,将承有飯菜的碗碟小心的放到李成風桌前,李成風的肚子感覺到了美味佳肴,頓時抗議的更爲嚴重,随即李成風二話不說甩開腮幫子吃了起來。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李成風小聲的喚來了店小二道:“那桌的客人是什麽來頭?怎麽如此拒人于千裏之外!”
“客官有所不知,此人乃是風間城中洪家的一個管事名叫烈風,隻因得罪了洪家少爺洪峰被趕出洪家,半月前妻子見烈風前途渺茫,遂與城中的一個地痞勾搭成奸,後與那地痞合謀将烈風打了一頓之後趕出了家門,烈風雖然有後天中期的修爲,無奈那地痞找到了一個後天巅峰高手做靠山,同時那地痞本人也是後天中期的高手,所以不得已之下烈風隻得離開,投奔了城中一個曾經與他很是要好的朋友那裏,但這位朋友知道烈風已經被趕出了洪家之後不屑于在與之爲伍,百般刁難之下烈風隻得離開,後來烈風隻能委身于本客棧,後來烈風四處訪友四處碰壁,對那些平日裏與他要好的朋友失去了信心,如今烈風在風間城舉目無親,隻能每日借酒澆愁,這幾日烈風已經将身上的錢财已經耗盡,已經欠客棧兩天的帳了,如果明天烈風還是不能将賬目還清,估計就要被掌櫃的趕出去了!哎!一個可憐人呀!”小兒最後頗爲惋惜的說道。
“哦?居然有這種事情發生?看來這風間城中也是相當的不太平呀!”李成風聽完小兒的叙述之後一陣感歎。
“小二給我準備一間上房,今日我就住在這裏了!”李成風大聲的說道,同時扔給店小二一個百兩銀錠。
“還有!這烈風在此的一切開銷都算在我的賬上吧!”李成風再次大聲的說道。
店小二聽到此話有些狐疑,但也沒敢多問,之道李成風是一個好心的富家少爺首次出門,沒有見識過這個社會的黑暗面才會善心大發幫助烈風;所以店小二聽完此話高興的找掌櫃算賬去了,因爲烈風在這裏着實欠了不少的錢,如今居然有人當冤大頭幫烈風還債,他當然高興,須知客棧的收益與店小二的工錢是挂鈎的,客棧每賺一百兩銀子店小二就能得到一錢的收獲,要知道一錢銀子就夠一個普通的家庭三天的用度了。
“你爲何要幫我?”烈風醉醺醺的提着酒壇來到了李成風的桌前。
“不爲什麽!隻是想和閣下交個朋友!”李成風認真的說道。
“交朋友?你可知我如今已經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而且曾經還開罪過洪家少爺?”烈風不屑的看着李成風。
“知道!”李成風輕松的說道。
“知道?知道你還敢與我交朋友?就不怕洪峰找你麻煩?”烈風說話的語氣變了,有些強硬的問道。
“他要來就讓他來好了,我不但要交你這個朋友,還要幫你将本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全部拿回來!”李成風誠懇的看着烈風。
烈風此時聽到這番說話,猶如醍醐灌頂猛然清醒了過來,同時看向李成風的眼神也是變的無比激動,放下酒壇一把抓起李成風的手确認道:“你能幫我?”
“我能!”李成風堅定的看着烈風。
在看到李成風自信的眼神和聽到李成風堅定的回答之後,烈風松開了抓住李成風的手,眼睛暗淡的說道:“不行呀!如今他們那邊有後天巅峰高手,看你的年紀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就算修爲再高也是敵不過他們的!”
李成風此時一米九的大個子加上身材壯碩,普通人很難看出他才不滿十三歲的年齡。
李成風看到烈風這個樣子有些吃驚:“難道你不希望我幫你?”
“希望!當然希望!可是我不能因爲我的一己私欲連累了你這個我剛剛認識的朋友呀!”烈風急切的說道。
“這你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明日我就同你一起去找那些地痞無賴讨回你應得的一切!”說着李成風将烈風按在凳子上坐下。
“今日我們就不醉不歸!小二将店裏的好久多上幾壇,今日我要與烈兄不醉不歸!”店小二聽完急忙搬來幾壇好酒。
“來烈兄,幹!”李成風舉起手中的酒碗對烈風道。
烈風見李成風舉起了酒碗,也急忙端起酒碗激動的說道:“兄弟肯幫忙,我烈甚爲感激,就在此借着兄弟的酒先行謝過了!”說完一飲而盡。
李成風見烈風已經喝完,急忙将碗中的酒灌入嘴中,哪知這酒入口之後一陣辛辣的感覺襲來差點将嘴中的就吐出來,但見烈風已經喝完忍着嘴中的不适硬将酒吞入腹中。
此時李成風感覺這酒經過之處傳來火燒一般的感覺,心道:就這玩意有什麽好的,爲何還有人喜歡此道呢?起是李成風從小到大一次都沒喝過酒,在莊中之時見兩位伯伯時常飲酒,對就這東西極爲好奇,以爲是什麽好喝的東西,所以今日難得有機會暢飲,就多叫了一些打算跟烈風好好的喝一場,哪知這玩意如此難喝,随即看着那幾壇酒心中叫苦不疊。
“不知兄弟高姓大名?你看我高興的都忘了請教了。”洪烈見李成風喝完馬上問道。
“在下李成風,烈兄何必如此客氣!”李成風急忙喝了口茶水壓了壓酒氣道。
“李成風?好!李兄弟烈風托大一點,爲兄就再敬你一碗,幹!”說着烈風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李成風見烈風又幹了隻得硬着頭皮将碗中的酒再次喝下,喝完之後李成風感覺有些暈眩的感覺,随急忙對烈風說道:“烈兄!小弟不勝酒力,如今才兩碗下肚就有些吃不消了,不如小弟以茶代酒如何?”
“這怎麽行!李兄弟是不是看不起我,哪有酒喝到一半就不喝了的道理!”說着烈風又給李成風倒了滿滿一碗的美酒。
李成風見推脫不掉,隻能妥協端起酒碗和烈風喝的是不亦樂乎。
這一夜兩人都喝得大醉,被店小二分别擡進了各自的房間睡下,這時的店小二叫苦不疊,心道:這錢還真難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