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将軍閑話我們不多說了,我想問問前方的戰事如何?”李成風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卑廉一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淡淡的說道:“李校尉這就說來話長了,不如你等随我到住處在詳細給您說明如何?”
李成風一見卑廉這般表情心叫不好,但還是順着卑廉的話語說道:“還請卑将軍帶路!”
“請!”卑廉一見李成風同意了急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李成風等人向鎮内走去。
“衆将士聽令!全體在鎮外休息,不得擾民!”田完在發下這一命令之後也追趕李成風等人而去,其實這道命令算是李成風規定的,因爲李成風怕當地的守軍誤會自己,所以每到一處地方都是命令兄弟們在城外或鎮外待命,自己和三位哥哥則是先進入城内和守将通一通氣,走之前會吩咐幾個兄弟進城買些好的吃食招呼衆兄弟,但今天天色還早還沒到吃飯的時候,所以田完直接命令衆兄弟休息。
鎮内守将府邸的一間大廳之内。
“卑将軍還請将目前我國和姜國的局勢說與在下聽!”李成風剛一進入大廳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你們先出去吧!把門給我關上!”卑廉吩咐廳内的手下道。
“卑将軍爲何如此神秘?”李成風一見這架勢有些不解。
“四弟無需好奇,此乃用兵之道,有些事情是不适合兵士們過多的知道的!”田完首先開口回答道。
卑廉贊許的看着田完,心中對這個懂得兵法的人十分的欽佩。
“其實我軍前方已經打了半個月了,上次交鋒是在三天前,我軍由李向進将軍率領的主攻部隊遭到地方埋伏,損失了大量的兵力,所以不得已之下李将軍向京城求援,沒曾想求援之人才出去三天你們就感到了,我真是不知道說你們是運兵如神好,還是說你們未蔔先知好!”卑廉贊許的看了看李成風道。
“被埋伏?什麽樣的埋伏?”李成風有些不解自覺自己的父親李向進不是一個魯莽之人怎麽會輕易的中了敵人的圈套呢。
“聽說李将軍是被一個十人的小隊埋伏的,按理說李将軍帶着的五千兵士不可能會被輕易的殺退的,但事實卻是如此,據說那十人在殺退李将軍的時候居然毫發無傷,而且李将軍在幫助副将解圍的時候還被他們其中一人打傷,此刻恐怕還沒有痊愈!”卑廉解釋道,同時從他的眼中衆人可以看出,他對那傳說中的十人小隊也是抱着懷疑的态度。
“什麽李将軍受傷了?”李成風一聽李向進受傷了大驚。
“是的!聽說李将軍所受的還是内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直接影響到了李将軍的實力!”卑廉肯定的說道。
李成風一聽大急急忙說道:“多謝卑将軍告知!我等還有要事需要盡快趕路!就不在此多做打擾了!”說完行色匆匆的向鎮外兄弟們修習的地方走去。
廳内鄒仕光、烈風和田完相視一眼也是急忙起身告辭,追着李成風而去,他們知道李成風和李向進的關系,此刻李成風得到李向進的消息之後心中焦急的情緒他們可以感受的到。
此刻被涼在廳内的卑廉見李成風和衆人都走了,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好了,呆呆的站在大廳之内。
鎮外
“四弟我和你一同前往如何?”鄒仕光見李成風直接牽馬準備出發,急忙也牽過自己的馬對李成風問道。
“大哥不用了!這裏的兄弟們也需要你的照應,我看你還是留下我自己先行一步,等到明日你們修整好了再出發也不遲!”李成風推辭道。
“四弟那就讓我和你一同前往吧!反正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作用,路上你我二人相伴也不會顯得孤單!”烈風直接站了出來對李成風誠懇的說道,烈風說的是實話,此刻他在這一幫兄弟之中确實做不了什麽,管理上有田完指揮衆将,實力上有鄒仕光穩坐中軍,所以自己确實是最适合和李成風一同前往的人選。
李成風看着烈風誠懇的目光低頭想了想道:“好吧!”說完直接上馬向鄒仕光和田完一拱手道:“大哥二哥這裏就拜托你們了,我和三哥先行一步!”說完直接一揮馬鞭揚長而去。
烈風也不怠慢直接跨上駿馬追趕上去。
李成風心急如焚途中不斷催促着胯下的駿馬,隻用了三個時辰的時間就趕到了西疆大營外,多虧李成風所騎的是風間城城主送與的寶馬,這要是尋常的戰馬在李成風非人的催促之下恐怕早就氣絕身亡了。
“來者何人?”守門的士兵一見李成風騎馬而來急忙喝道。
李成風并未減速,而是直接沖入營中向着最中間的大營疾馳而去。
“快敲警鍾!有人私闖大營!”守營的将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成風沖入營内,随即急忙命令敲響警鍾,一時間營内巡邏的士兵都朝着這飛馳的駿馬圍去。
片刻工夫衆将士将李成風及其馬匹圍在了中間。
“你是何人?爲何擅自闖入?你可知道這裏是西疆守備大營?”領頭的巡邏隊長見攔住了李成風急忙大聲呵斥道。
“讓開我要見鎮西大将軍!”李成風對巡邏隊長的呵斥不以爲意,嚣張的說道。
“大将軍豈是你等小兒說見就見得!我看你目無法紀分明就是假借觐見之名來打探我軍虛實的奸細!來人呀跟我拿下!”巡邏隊長一見李成風十分嚣張急忙下令周圍将士将李成風拿下。
軍令如山倒命令一下周圍數十個士兵蜂擁而上想要一舉擒下李成風,李成風知道這些都是風雷國西疆的防備力量所以直接一踏馬背飛身向着主營帳飛去。
“弓箭手準備給我射!”巡邏隊長一見李成風飛身躍起急忙命令弓箭手攻擊。
霎時間鋪天蓋地的箭支不要錢一樣的射向李成風,李成風此刻見父心切那還有心情理會身後的事情,就在那些箭支即将射到李成風身上的刹那,從大營門口方向猛然襲來元氣将李成風背後的箭支打散,衆人頓時都一個個的傻眼了,他們都知道元氣出體是隻有先天修士才能做到的,此刻解救李成風的人既然能夠使元氣出體,那也就是說這人最起碼使先天前期強者,所以在座的所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一個個的隻能眼看着大營門口提着長槍緩緩進來的烈風。
此刻李成風并沒有因爲烈風的出手而停下分毫,依舊快速的向主營帳飛去。
“來者何人?”從主營帳之内走出一大漢,雙目死死的盯着李成風道。
李成風一見出來的這個人自己認識急忙上前喊道:“國棟叔你不認識我了?”
“你是?”國棟一聽李成風這麽喊自己有些迷茫了,急忙開始回憶自己是否見過對方。
“我是成風呀!”李成風見國棟蒙住了急忙自我介紹道。
“成風?你是李成風?”國棟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曾經和李向進回家在門口處看到的那個小孩。
“對呀我是李成風呀,國棟叔叔我父親如今怎麽樣了?我想見他!”李成風一見國棟認出了自己急忙打聽父親的消息。
“哎!李将軍傷的頗重,多位醫道好手爲其查看均沒有結果!”國棟歎了一口氣說道,同時引領李成風向營帳内走去。
外面衆将士一見國棟将軍認識李成風,并且看國棟的樣子好像極爲信任李成風似的,随即不在追趕李成風,轉而圍向烈風。
此刻烈風雖然可以很輕易的應對這種窘況,但他沒有這麽做,他怕自己一個失手會傷了這些爲風雷國出生入死的兄弟,進而是自己的四弟心疼,所以烈風任由中将士将自己圍在中間而不做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