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一進入内帳見李成風虛弱的躺在床上忙開口道:“四...!”
烈風剛一開口就被國棟阻止住了,國棟給烈風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向外帳走去。
烈風一見國棟給自己使眼色急忙跟上,烈風剛一到外帳就急忙開口道:“将軍這是怎麽一回事?”
“成風這孩子身上神奇的事情還真不少,剛剛成風一見到大将軍的表情就大概了解的情況,然後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大将軍體内将那枚詭異的銀針逼出,但在成風觸碰到銀針的時候不知怎的就忽然虛脫的倒了下來,我查看過成風的狀況發現隻是脫離昏倒的就将他放在床上然後研究那銀針,誰料憑借我的玄鐵寶劍居然沒有辦法奈何這銀針還将我心愛的寶劍給廢掉了!所以我就用将軍的長槍狠狠砸了銀針一下,銀針像是得到了召喚一般,在我砸完第一下之後就忽然飛出帳外,所以我才急忙跟出去的!”國棟哭喪着臉看着自己隻剩下半截的寶劍道。
“原來剛剛飛出帳外的東西是銀針呀!我剛剛也注意到了那枚銀針,隻不過我沒想到那銀針會有這麽詭異的能力!”烈風驚歎剛剛所看到的銀針的功用。
“先不談這個,我想請問閣下如今是否是先天境界的強者?”國棟話鋒一轉直接問起烈風的實力。
“這個沒有什麽可隐瞞的!我确實是先天初期的修士,不單是我我們結義的四兄弟包括四弟成風在内均是先天境界的修士,此次成風聽說西疆大戰在即擔心父親的安危,所以臨時改變主意想要過來探望自己的父親!”烈風連忙将自己兄弟們的實力告訴給國棟知道,烈風認爲國棟乃是李向進的副将,雖然他們幾個的實力對外隐瞞爲好,但顯然國棟并不在“對外”之列,故此才會直言相告。
“居然有四個先天?”國棟一聽大喜,同時有表現的極爲吃驚。
“将軍怎麽這幅表情,難道信不過我說的話不成?”烈風一見國棟的表情極爲怪異,單憑表情無法猜測出國棟的心理,故此疑惑的問道。
“烈兄弟别誤會!我隻不過聽到你說你們來了四個先天而感到驚奇而已!”國棟見自己的表情實在是難以被外人揣測到随即急忙解釋。
烈風一聽國棟這麽一說心頭的疑惑解開了一些,但對剛才國棟的表情還是有些不解在其中随即開口問道:“剛剛我見将軍的表情之中确實有驚奇的味道,但我還在将軍的臉上看出了大喜的表情,不知我看的準時不準?”
“烈兄弟果然非同一般,不錯我确實是大喜過望!”國棟十分誠懇的說道。
“那不知将軍因何大喜呢?”烈風繼續追問。
“雖然此時牽扯到軍事機密,但烈兄弟也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言相告了!”國棟直接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說給烈風聽。
原來自從半年前姜國正式開始和風雷國對峙開始,姜國不斷地買通一些殺手組織過來暗殺西疆的強者,其間有數位将軍死在殺手們的刺殺中,這些死去的将軍不乏後天巅峰之輩,而且在整個的刺殺過程中居然還有兩個先天初期的大高手被暗殺,所以在這半年中西疆的損失慘重。
半月前姜國那邊見時機已經成熟随即發起正面攻擊,由于李向進領導有方愣是将姜國的猛烈攻擊硬生生打退了三次,随即姜國不知在何處招攬了一批先天強者,用自己國家的兵力做誘餌将李向進和其副将誘騙出營然後由先天強者出手想要将李向進殺之掉,怎料殺到一半衆先天強者就翻身離去了,臨行前一個陰森的先天強者向國棟射出一枚銀針,被李向進發現随即急忙用自己的身體幫忙抵擋住了那枚銀針,也因此李向進才會重傷不支而使得西疆重病群龍無首,不得不采取穩守的策略。
由于西疆大将損失嚴重,現如今西疆在對抗姜國的時候隻能采取戰術壓制,在同姜國的巅峰實力的對比之下,大将嚴重不足,單靠戰術是可以赢得一時的勝利,但在戰術施展成功的同時也伴随着西疆士兵的傷亡,戰争還是要看哪一方的巅峰力量強,如今西疆巅峰力量不足,在加上兵員的耗損,如果再沒有人才加入的話,恐怕連一個月都支持不了,再加上此刻李向進病倒無疑更是雪上加霜。
但現在好了李成風不但自己過來了,還帶來了三個先天境界的大高手過來,這樣風雷國在巅峰實力的對比上正好可以壓姜國一頭,此刻國棟已經将李成風比作是那雪中送炭之人,同時對烈風也是一陣感激。
烈風聽後氣憤的說道:“哼!姜國居然使用如此不要臉的手段,真是卑鄙到了極點!”
“戰争之中沒有卑鄙不卑鄙之說,在戰場上雙方都拼命追尋着一樣東西那就是勝利!所以即然姜國使用手段對付我風雷國,那我們也可以使用手段對付他們!但是奈何風雷國之内找不到幾個刺殺的高手,所以刺殺之事一直擱置!”國棟無奈的說道。
“将軍放心我兄弟四人本來就是打算投軍保家衛國的!如今西疆有難我兄弟肯定全力支持!”烈風一見國棟的無奈表情,又想到西疆乃是李成風的父親所鎮守,終上所述烈風實在無法找到一個可以置身事外的理由。
“由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國棟滿意的看着烈風道。
“對了最近幾日姜國那邊情況如何?”烈風話鋒一轉急忙轉入了正題,此刻烈風隻想要多了解一些地方的情況,好早作打算,隻要鄒仕光和田完帶着兄弟們感到,那西疆就基本上無憂了。
“據探子回報,最近幾日姜國那邊極爲平靜,我估計可能他們是在等待大将軍的消息!”國棟推測到。
“此話怎講?”
“也就是說如果大将軍因爲上次被暗算而死去,姜國肯定會大舉東侵,如果大将軍相安無事,恐怕他們也是早有對策,所以現在的情況對我軍十分不利!”國棟解釋道。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嚴密封鎖有關大将軍的一切消息?”烈風提醒道。
“關于大将軍的消息我早就嚴密封鎖住了,對外我隻是說大将軍最近正在研究一種戰略,如果這種戰略研究成功會對我軍有極大的助力,所以主營帳之内嚴禁打擾,就連主營帳外的守衛我都給撤了!”國棟小聲的說道。
“恐怕即使你對外這麽說,那些暗算大将軍的人也會知道真相,剛剛銀針飛走恐怕就是得到了銀針主人的召喚飛回去了,恐怕今晚姜國會有什麽動作吧,我看将軍還是加派人手巡視,隻要明日四弟一醒那所有的事情就好辦了,再者說等到明日恐怕大哥和二哥也會到來,到那時候我們才算是不用懼怕姜國的進攻!”烈風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烈兄弟說的是,我這就下去安排!”說完國棟向帳外走去。
此刻大帳之内隻剩烈風一人,烈風看了看此刻虛弱的李成風又看了看面色紅潤但還未蘇醒的李向進,自言自語道:“希望不會被我說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