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靖和洪成兩兄弟在急行軍了一陣之後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國棟等人的隊伍,洪靖和洪成疾走了一陣來到了隊伍前方國棟所在地。
洪靖氣勢洶洶的剛想上前發問,猛地被洪成拉住,然後洪成沖着國棟身邊的鄒仕光等人努努嘴,示意洪靖此時的氣氛不對。
再看國棟等人一個個哭喪着臉默默行進,身邊的鄒仕光更是臉色凝重,再看後面擔架上的烈風此時依然保持着被雷動三天轟擊後的姿勢平躺在擔架上。
洪靖是個急脾氣眼看這幾個陌生人和衆人凝重的表情終于忍不住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将軍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何要撤退?”
就在洪靖剛剛開口發問的同時洪成拼命的拽了拽洪靖,洪靖一甩手掙脫了洪成,此刻洪靖在好奇心的驅動之下急于想将事情搞個明白,所以沒有理會洪成的阻攔義無反顧的說出了自己心頭所想。
“此地不便詳談!我們回去再說!”國棟說完向鄒仕光投去詢問的目光。
“嗯!”鄒仕光此刻根本沒有在意隻是下意識的恩了一下。
洪靖見國棟很在意鄒仕光的意見心中有些好奇開口道:“不知這位前輩是?”說着還不忘向國棟投去詢問的目光,洪靖知道國棟既然如此在意此人的意見,隻能說明此人修爲高深,在軍營之内國棟的修爲隻在将軍之下,故此在詢問的時候稱鄒仕光爲前輩。
“這位鄒先生是少将軍的朋友!”說完國棟不再說話。
洪成本來和洪靖一樣心中充滿疑惑,在聽到國棟介紹完之後心中更是對這位少将軍的實力多了一絲疑惑,從鄒仕光的身形步法判斷,此人修爲絕對不在國棟之下。
洪成見國棟沒有了繼續介紹的意思,急忙猛地拉着洪靖向自己的隊伍走去。
“你爲什麽這麽急着拉我回來?我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呢!”洪靖回到自己的隊伍責怪的看着洪成。
“大哥你難難道還看不出來那位鄒先生的表情很是凝重,還有那烈風更是躺上了擔架在我等詢問期間甚至沒有動過一絲,種種迹象表明這前方的戰事有變,既然國将軍說了等到回去自會細說,你還在那裏磨磨唧唧有什麽意思!說不定惹惱了那位鄒先生你和我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洪成将自己的判斷說給洪靖聽。
洪靖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些欣慰的看着洪成道:“弟弟!還是你觀察細微,那我們就等回到營中再說吧!”
“大哥謬贊了!那咱們趕緊走吧!”洪成說完急忙拉着洪靖向軍營的方向行去,同時洪成對大哥洪靖能夠誇獎自己感到無比歡喜,畢竟兄弟倆自幼父母雙亡,洪成不光把洪靖當成哥哥,更是将他當做父親看待,能夠得到洪靖的誇獎這對洪成來說是洪靖對自己的肯定。
要說這對兄弟二人也是頗爲奇怪,按理說家中長子必定沉穩,但洪靖此人剛勇果敢,心直口快什麽事都不會裝在心裏,而洪成則是恰恰相反,洪成出事小心謹慎,而且洪成還擅長察言觀色,故此隻要有洪靖的地方必定會有洪成的出現,因爲洪成怕以哥哥的性格可能會給他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洪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容易招惹麻煩,所以每次自己到哪都會讓洪成跟着以防自己說錯話釀成麻煩。
這兩兄弟剛好性格互補,無疑說明世間萬物陰陽互補相輔相成的道理。
國棟和鄒仕光二人都是心事重重,故此行軍速度緩慢,衆将士回到軍營之後,東方已經有了一絲亮光。
此刻軍營在這一絲亮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親切,在一衆軍士的眼中經曆了昨晚的一場大戰,再加上返回的途中氣氛異常的沉悶,此刻都感覺身心疲憊,都想立刻回到自己的床鋪上美美的睡上一覺,無可否認不管是什麽修爲的高手在身心疲憊之下都會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的。
此刻衆軍士緩緩回到營地心中都是說不出的舒适感,就像是遠行的遊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在衆軍士回到營地之後臉上的凝重之色減退了不少,同時心情也放松了許多。
就在所有将士都進入軍營之後,太陽已經從東方升起,可見這不到萬人的隊伍回返的速度是何其緩慢。
中軍大帳之内一縷陽光透過營帳的布簾照射到李向進的臉上,李向進緩緩的睜開雙眼想要擡手揉揉惺忪的眼睛,奈何此刻的李向進虛弱至極,就連擡手都是十分吃力。
李向進感覺到自己的不适又聯想到之前的遭遇随即釋然,他隻知道自己在那場大戰之後回到了軍營,回到軍營之後自己由于太過勞累就睡着了,此時全身乏力李向進還以爲是自己昨日太過疲勞所緻所以沒太往心裏去,随機李向進扭頭看向帳簾想要呼喊應外的衛兵,這一扭頭之下猛然一驚,直到此刻李向進才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李成風,但此刻李向進虛弱無力隻能看到李成風的半張臉,但僅憑着半張臉李向進也能斷定這正是李成風無疑。
“風兒!風兒!”李向進虛弱的呼喊着,見李成風沒有理會,随即吃力的用手捅了李成風幾下,這下李成風有反應了。
想李成風堂堂先天高手,靈識更是提前開啓,此刻發現自己被觸碰猛地睜開眼睛看向李向進,其實李成風在醒來的同時已經知道自己在軍營之内不會有什麽危險,所以在自己被觸碰之後沒有采取過激的動作。
“父親!您醒啦!”李成風有些激動地看着李向進關切的喊道。
“怎麽了?!”就在李成風的話剛一出口帳外的國棟聞聲立刻沖了進來問道。
“我父親醒來了!郭東将軍快看!”李成風難掩激動的說道,雖然李成風自信幫李向進取出幽冥針李向進就會沒事,但是此刻見到父親真的安然醒來心中還是激動莫名。
“真的?”帶着些許疑惑國棟看向正在躺着的李向進,隻見李向進此時雖然有些虛弱,但眼中的光輝依舊鼎盛。
“将軍!你..醒..了..!”國棟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畢竟國棟跟了李向進多年,彼此之間早就有了深深地戰友之情,之前以爲将軍這次睡下恐怕之後将天人永隔,沒想到此刻将軍卻奇迹般的醒來,怎能不讓他激動。
“國棟你這是怎麽了?我隻是昨天有些勞累罷了,你這是...”李向進看到國棟的表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将軍你何止是太過勞累!這次要不是少将軍的醫術高明恐怕将軍...”國棟明白了李向進此時還以爲自己隻是睡了一天而已,遂急忙說道。
“哦?”李向進有些疑惑的看向李成風。
“父親大人其實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随即李成風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李向進聽。
“嗯?原來是這樣!這些個可惡的姜國之人居然是用這等卑鄙的手段!”李向進聽完十分氣憤的說道。
“父親無需擔心,此刻父親的身體隻是疲勞再無性命之憂,況且昨晚國棟叔又去埋伏了姜國奇襲的部隊,說來也算是多少位父親你出了口氣!”說完李成風憤憤的看向國棟,那意思就是想讓國棟将他昨晚的光輝事迹講述出來。
國棟一聽臉色頓時凝重道:“我軍昨夜确實有所斬獲,但此間損失了一員大将!”
“什麽?誰出事了?”在聽到國棟說到此處李成風猛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是...”國棟看着李成風期盼的眼神有些緊張起來。
“國棟叔别老是吞吞吐吐的快說呀!”李成風急忙催促道。
“是呀國棟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不能說?快告訴風兒吧!”李向進也是有些好奇這個一向看透生死的兄弟今天怎麽臉色如此難看。
“是烈風兄弟!”國棟咬了咬牙說道。
“我三哥怎麽了?”李成風一聽事關烈風急忙問道。
“烈風他中了雷動三天,恐怕...”國棟有些悲傷不願再說下去。
“我三哥人在何處?”李成風急忙站起拉住國棟問道。
“就在帳外!”此話一出李成風顧不得許多直接一個飛身沖出營帳。
國棟攙扶着李向進緩緩出的大帳看到李成風正在使用自己的元氣爲烈風查探,而鄒仕光和田完正在一旁守候。
李成風使用元氣一點一滴的滲透進入烈風的體内,在查探烈風全身各處的傷勢時眉頭緊鎖,臉上焦慮的表情越加凝重,就在李成風探查烈風腦域即将結束的時候,猛地一股意識滲入李成風的意識之中。
“他沒死!”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在李成風意識之中想起。
“嗯?”李成風猛然聽到這個聲音莫名的疑惑出聲。
“四弟!三弟還有救嗎?”鄒仕光一聽李成風出聲以爲李成風已經檢查完畢随即急忙開口問道。
李成風猛然擡手制止了鄒仕光的說話,随機靈識收回腦域探索那個聲音的源頭。
“我可以幫你救活他!”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誰?”李成風此刻用意識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