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心中一笑說道:“賈先生,你好像對紅酒很有研究啊!”
“嗯,我家有一個酒窖,裏面就放着不少世界名酒佳釀,有時間,可以帶你們去嘗嘗,如果今天你們想去的話,也可以去。”賈洪濤說着,臉頰就轉向了周馨婷。
任誰都可以看出來,賈洪濤想要追周馨婷。
張帆本來不想要賈洪濤難看,但是是這家夥先挑起來的,剛才想着張帆不會說英語,想要羞辱張帆,張帆現在也想報仇了。
“那你的意思,這瓶酒應該是八二年的拉菲吧!”張帆皺眉問道。
“當然了,肯定是八二年的,那個鑒定師理查德馬克可是一級鑒定師。”賈洪濤不屑的說道,發現張帆這個人很無趣,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
張帆思索了一下,然後對服務員擺了擺手,接着說道;“叫鑒定師理查德馬克過來一下。”
“好的。”服務員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對于服務員來說,人家開了十八萬的紅酒,叫鑒定師過來,根本就無需多想。
賈洪濤不解的問道:“你叫酒水鑒定師過來做什麽?”
“我也喜歡喝酒,喜歡品酒,所以想跟鑒定師讨論一下。”張帆淺笑的說道。
“哈哈。”賈洪濤不屑的笑了兩下,雖然張帆現在會很多語言,但是是不是草根,還是富二代,一眼就能看出來,對于賈洪濤來說,這個人就是**絲,純粹窮逼**絲。
品酒!哈哈!你也能品酒,你品的酒無非是十塊錢的老白幹吧!賈洪濤心中嘲笑道。
邊喝着酒,賈洪濤邊對周馨婷說道:“今天晚上去我家玩吧!”
“不了,我想要回家。”周馨婷淡然一笑說道,完全是朋友式的拒絕。
賈洪濤此時心中有點惱怒,十八萬的紅酒,賈洪濤可不是經常開的,一般的女人,開個兩三萬的都了不起了。
賈洪濤感覺自己真的做的已經夠了,但是人家周馨婷還是對自己好像沒有一點好感。
不過心中的怒氣剛剛升起來,就馬上被賈洪濤壓了下去。
這個女子不是一般人,怎麽可能輕易就會被自己征服,慢慢來,慢慢來,一定要沉得住氣。
不多時,鑒定師,理查德馬克來到了張帆的桌子邊,問道;“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張帆問道;“請問,你是哪裏人?”
“哦,我是葡萄牙人。“理查德馬克回話道。
“那我們就用葡萄牙語說話。”張帆笑着說道。
“哦,你也會葡萄牙語。”理查德馬克很驚訝。
張帆用葡萄牙語說道:“這瓶酒不是八二年的。”
“哦,你爲什麽會說這不是八二年的?”理查德馬克皺眉問道。
“你爲什麽就斷定這瓶酒是八二年的?“張帆不答反問道。
“你在懷疑我的鑒定師資格嗎?“理查德馬克也是反問道。
“呵呵,我是懷疑你的鑒定師資格,這瓶酒,是一九九五年三月十五号出産的,如果你不承認的話,我現在可以請一些鑒定師過來鑒定。“張帆冷冷的說道。
聽到張帆的話,理查德馬克身心一震,兩眼大瞪看着張帆,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哼哼,因爲我也是專業的鑒定師。”張帆趾高氣昂的回答道。
“這位先生,我們私下裏談談好嗎?”理查德馬克感覺遇到了敵人,不由不重視起來。
“好!”張帆剛開始想要戲弄賈洪濤,但是覺得戲弄一下又怎麽樣?自己什麽都得不到,轉而一想,就覺得有比戲弄更實在的東西,更實在的東西。
這個鑒定師,完全是挂羊頭賣狗肉,不如就黑吃黑一下。
張帆對衆人說道;“我要跟鑒定師談論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
衆人都點了點頭,現在沒有人敢懷疑張帆語言的真實度,兩個人說着鳥語,對答如流,根本不是瞎編的。
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這是現在衆人的心情。
來到了酒店内一個偏僻的地方,理查德馬克問道:“你想要什麽?多少錢,開個價。”
張帆思索片刻說道:“我知道這七裏香大酒店的酒都是你經手的,所以你在裏面抽的回扣可不少,這樣吧!一百萬,一百萬我閉嘴,從今往後不會洩露半句話。“
聽到張帆的話,理查德馬克長大了嘴巴!你麻痹的,你以爲錢就那麽好賺啊!一百萬,一百萬你妹啊!
不過對理查德馬克來說,一百萬是有的,兩百萬也有,但是一下子給張帆這麽多錢,理查德馬克做不到,還有就憑這件事敲詐一百萬,那是癡心妄想。
理查德馬克搖頭說道:“年輕人,我隻能給你二十萬,二十萬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酒水裏面有多少油水,張帆不太清楚,但是一瓶酒竟然賣到了十八萬,可想而知,其中的利潤有多高,這瓶酒最低抽成三萬到五萬塊,所以一百萬,張帆覺得沒要多,對于理查德馬可來說,隻不過二十瓶這樣的酒而已。但是聽到理查德馬克的話,張帆笑了笑,沒有說話,向餐廳走去。
“年輕人,留步。“理查德馬克慌忙叫道。
但是張帆怎麽會停下來,還是向前走去。
好啊!既然你不想做鑒定師,不想賺錢,那麽老子就滿足你的要求。
但是理查德馬克此時不敢多想,就跑到張帆的身邊,拉住了張帆的胳膊。
理查德馬克皺眉說道;“一百萬實在太多了,五十萬,五十萬。“
張帆冷冷的說道:“一百萬可以買到鑒定師的終身保險,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懷疑你的鑒定師的身份的真僞。“
“你到底是什麽鑒定師,我怎麽沒在鑒定大會上見過你。“理查德馬可問道。
“其實我什麽都不是,但是我可以鑒定出任何酒水,出自哪裏,什麽時候陳釀,什麽時候出産,隻要有我品嘗,就可以品嘗出來。“張帆很認真,很嚴肅的說道。
理查德馬可沉默了,這個小子很讓理查德馬可懷疑,但是進酒的渠道可是非常保密的,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這個小子是如何偷聽來的。
還有紅酒出産的月份,這個除了理查德馬可還有拉菲莊園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
理查德馬可如今不知道該怎麽辦?該怎麽答複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