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三個來勢洶洶的警察,秦素顔和李玉鳳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們知道,這事兒恐怕真的麻煩了。
“你們認識李強嗎?”帶頭的那個公安瘦瘦的,黑黑的,一雙眼睛充滿了陰邪的氣息,瞧見秦素顔和李玉鳳兩人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驚豔的神光,語氣也柔和了很多。
“認識,警察同志,請問李強怎麽了?”李玉鳳心知這次壞事兒了,對方來了居然不問事情,而直接問李強在哪裏,這事情不是明擺着麽?
“呵呵,這位美女,請問你知道李強在哪裏麽?”周仁政有些謙謙君子的味道,乍一看到眼前這兩位美女的時候,他的眼中便閃過一抹精光,農村也會有這麽水靈的女子?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畢竟衆所周知農村的女人都幹着農活,糙的很,但是眼前這兩人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爲她們是哪個城裏的大家閨秀呢。
李玉鳳雖然爲人謙遜,平時在村裏也不怎麽說話,但是她的精明卻不是村裏那些個長舌婦多能夠知曉的。淡雅一笑,道:“我知道!警察同志,我是李強的嬸子,他是我從小到大給帶大的,不知道你們找他有什麽事情麽?”
停了李玉鳳的話,周仁政一愣,臉色頓時爲難了起來。
确實,他這次過來确實是受到别人的托付的,對方和他是老相識,也正是因爲對方的照顧和私下裏的消息他才能夠混到現在的地步,雖然官職不高,但是卻也不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片警。
美人兒是好,可是和前途一比,那什麽都是浮雲,有錢有勢了還怕沒有女人麽?
“是這樣啊!”周仁政下了這樣的決定,臉色驟然變的嚴肅了起來,正色道:“那樣正好,我們接到舉報電話,李強故意傷人!蔣培義給打成重傷,現在我們要把李強待到派出所去。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警察同志,事情似乎不是你們所了解的那樣吧?”李玉鳳臉色不變,聲音卻冷了許多,說:“我想你肯定是接到誤報的電話了,我們家強子是見義勇爲,有人想要強搶民女,我們家強子隻是救人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
周仁政沒有想到這麽一個村姑見到警察居然面色不變,這簡直讓他心裏頭很是驚詫,不過驚詫歸驚詫。但是驚詫之後他便是無窮的憤怒了。以前他這個周隊長隻要一出馬,那還有什麽事情辦不成的?這也是爲什麽别人都托他辦事的原因。可是現在他居然被一個女人說的啞口無言,這實在是太丢人了。
周仁政惱羞成怒地撕開了臉面,陰沉着臉喝道:“對不起,這事兒不是我們說了算,有人舉報,我們隻是按章辦事。你們兩個給我去裏面搜!”
收到命令,周仁政身後的兩個警察立刻迅速地沖進了醫務室。秦素顔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被李玉鳳給攔住了,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亂來。
很快醫務室裏便傳出了一陣哭喊之聲,那是陶桂英和張雪梅兩個女人的聲音。
不一會兒,兩個民警便把還在昏迷中的李強給架了出來,朝周仁政報告道:“周隊,嫌疑人帶到。”
“你們幹什麽?他是我的病人,你們這樣是犯法的,警察就能欺負人了麽?”
“求求你們,不要抓強子,抓我吧,都是我的不對!”
張雪梅和陶桂英兩人在兩個警察的背後拖拖拉拉地哭喊着,哀求着,可是那兩個警察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般,面色嚴峻。
“好,把人帶走!”周仁政說完,回頭看了李玉鳳一眼,朝警車上走去。唉,這樣的女人呐,可惜了!
看着警車再次“烏拉烏拉”地嚣張地疾馳而去。
“玉鳳,你幹啥呀?怎麽也不攔着呢?”張雪梅見李玉鳳臉上不悲不喜,見李強被帶走了居然不爲所動,頓時爆發了。“哦~我知道了,不是親生的對吧?既然這樣你幹嘛還要養着他?李玉鳳,我真沒有想到你這個女人如此陰毒啊!”
“夠了,你說夠了沒有?玉鳳姨比你難受!她比誰都疼愛着強子!”秦素顔再也看不下去了,忿忿不平地說道:“你知道什麽?你什麽也不知道!強子出事了,她比誰心裏都着急難過,可是這難過有用嗎?她早就想到辦法來救強子了。”
張雪梅一聽能夠救李強,微微一愣,随即欣喜地問道:“玉鳳,真的有法子救強子嗎?”
李玉鳳看了秦素顔一眼,見秦素顔朝自己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才回答道:“是的,已經想到辦法了,雪梅,謝謝你關心強子。咱們現在先回家吧,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
幾個女人回去了,但是李強此刻卻躺在了颠簸的警車裏。
“周隊,這小子年紀不大,下面那玩意兒倒是挺不錯的呢!”上了警車,一個押着李強的民警瞅了李強下面那活兒一眼,壞笑着。
“草,大有個鳥用,說不準還是個焉貨呢!”周仁政得勢後生活不咋的節制,如今下面那玩意早已經不行了,所以聽到手下人在自己的身邊提到這事兒心裏就很不自在,心中本來不怎麽恨李強的,現在居然有想要把李強往死裏整的沖動了。
“呵呵,那是那是。”那民警見周仁政臉色不怎麽好,識趣地閉上了嘴。
李強怎麽也不會知道,隻是因爲那個民警的一句話就把周仁政給得罪的死死的,以至于他在李強日後的人生道路上制造了一些小小的風波。
失血過多的李強昏迷不醒,可是誰也不知道,在他的丹田也就是肚臍以下三寸之處居然有着一股熒光色的光暈在緩緩地流動着,也不知道流動了多長時間之後,那團熒光色的綠色的光暈漸漸地散去,散入了李強的全身,消失不見。
“砰砰砰!”
一聲猛烈的敲擊聲在李強的耳邊響起,如同悶雷一般。不過他的頭很暈,很疲累,難以睜開。
此刻的李強已經被周仁政帶進了審訊室,“頭兒,這小子似乎真的暈過去了,咱們這樣好像不行呐。”周仁政手下之前那個說李強貨兒大的民警說着。
“草,你吃屎長大的啊?醒不了?在老子的手下居然說什麽醒不了?你這麽多年跟老子白混了是嗎?”周仁政還在因爲車上的那句話生氣正找不到借口呢,此刻找到了這個口子自然會找機會罵了。
“嘿嘿,頭兒,别生氣,小張這不是才跟您不久麽,時間長了自然會知道的。這事兒還是我來吧。”一旁的那個民警在一旁說着好話,說完,徑直朝門外走去。
那個叫小張的年輕民警很是詫異地看着拎着一桶水走過來的老李,問道:“老李,你拎一桶水來幹嘛啊?”
老李得意一笑,說:“小張,看好咯,以後多學着點,跟着頭兒混絕對有你吃肉的時候!”說着,他把一桶水由上而下朝李強的頭上淋了下去。小張看着這一切,頓時醒悟,一拍手,欣喜地說:“成呐,老李,有一手,今個我算是學到了。”
老李嘿嘿一笑,沒有說話,而是看着已經悠然轉醒的李強,厲聲喝道:“小子,該醒醒了,這裏可不是你家!”
李強緩緩地睜開眼睛,朝老李一看,當他看到老李身上的警服時吓了一跳,随即再朝一旁周仁政和小張一看,趕忙道:“這裏是哪裏?”
周仁政看着李強這幅迷茫的樣子,嘿嘿冷笑一聲,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敢打人,來,在這裏簽個字吧!”
李強一愣,朝周仁政推過來的白紙和筆看了一眼,心中忍不住抽了個愣子,他雖然沒有經曆過,但是在電視裏卻經常見到這樣的情況。
“怎麽?小子,發什麽愣呢?讓你簽字沒有聽到啊?”周仁政見李強居然發愣不鳥自己,頓時心中怒火更甚幾分。
“警官,這個字我不能簽!”李強把白紙推了回去,認真地看着周仁政。
“喲呵!”周仁政咧了咧嘴,猙獰一笑,“小子,我看你還是一個沒有走出學校的娃娃不知道社會的黑暗吧,今個警察叔叔就好好的教你認識認識這個社會的黑暗!”說着,他扭頭朝老李示意了一個眼神,老李得令,嘿嘿一笑,把門給關上了……
在李強被警車帶走之後,李玉鳳和秦素顔便回到了家中。在李玉鳳哀求的眼神下,秦素顔猶豫了很久,打了一個電話:“喂,是陳姐嗎?”
秦素顔并沒有打她母親的電話,她也知道打自己母親的電話肯定是很輕松的事情,但是她卻不想去求她。這其中的貓膩沒人知曉。
“喲,這不是我可愛的小顔顔麽。怎麽今個有時間打電話來給你陳姐我啦?”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陣嬌笑的女子的聲音,很是開朗,應該是個大賴賴的性子。
“陳姐,我有事兒想求你幫忙!”秦素顔沒有理會那個女人的嘲笑,語氣很是認真。
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沒有這個覺悟,依舊笑的很燦爛,說:“幹啥這麽認真,有事兒你說話!”
“我想求你救我弟弟!”秦素顔說道。
“弟弟?親弟弟還是情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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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些送上第三更,請鄉親們耐心等待,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