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5章恨過，卻還愛着。

大抵是藥效的作用，沒多久，姜辭色便沉沉睡去。

季明烨守在她身邊，直到她睡熟，才情難自禁的在她眼簾上落下一吻。

恨過，卻還愛着。

她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在她和雷嘉琰在一起的前幾日，他正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呼朋喚友的和一群朋友，熱切的謀劃着向她表白。

他一直都知道，他得到她的方式從來都不正當。

所以他也曾想過，讓她明白他的心意。

可在知道她和雷嘉琰開房的那一晚，在看到她坐在雷嘉琰腿上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所準備和期望的一切，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他唯一一次的少年情動，一腔熱忱，就這樣死在了那一天，再不會有。

他曾經無數次發誓，總有一天要讓她悔不當初，痛不欲生。

可笑她的日子無風無浪，可他卻找的每一個女人都像她……

他從未想過，原來女人也可以這麽狠心。

大概是風流情債，出來混，難免要還。

他也一度以爲，恨一個人必定會恨不得她死，結果卻可笑的發現，原來有一種恨，會日益消磨在漫長的光陰，會在日複一日的等待中變成期望，又從期望變成絕望。

直至最後，瘋魔的也不過就是他一個人。

＊

姜辭色睡熟後，季明烨便開車出了趟門。

沒多久，男人便到了姜辭色所在的舞團，負責這些舞團領導顯然早就接到了電話，一早就殷勤的在門前候着。

“季少這麽晚過來，可是有什麽要緊事？”

男人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一雙眼笑眯眯的，帶着些恭維，一看就很圓滑，不過倒也不惹人讨厭。

季明烨下車後，也沒擺什麽架子。

給他遞了根煙後，男人連忙雙手接下，正欲拿火兒，季明烨卻已然自己點着，而後替他也點了個火。

男人連忙雙手捂住風，待到煙着才繼續道：“其實您吩咐一句就成，何必三更半夜的跑這一趟。”

“沒什麽事，我就想調下下午的監控。”

季明烨一面開口，一面朝舞團内走去。

“您直接說我讓人發給您不就成了。”

“也不遠。”

季明烨應和了一聲，沒多解釋。

不多時，兩人便一道進了監控室，男人立馬坐在電腦前，啓動了設備，随後開始調取監控，以倍速播放。

季明烨琢磨了下時間，直接選了下午的時段，因而沒多久，便找到了姜辭色摔倒的那段。

“這段，慢點，重放。”

男人很快便明白了他要看什麽，也沒耽擱。

季明烨眯着眼将錄像反複看了幾遍，不得不說，高藝雯做的很隐蔽，借着裙擺的遮掩，以及監控的角度問題，幾乎就看不到她動手。

隻是事發全程，高藝雯的一隻腳都沒落在監控鏡頭内，始終借着李欣然做出遮掩。

像是錯位，又不像。

“哼，雕蟲小技。”

季明烨冷笑着開口。

不錯，從監控上看，确實看不出高藝雯動手，可看上幾遍季明烨就能笃定是她下的黑手。

因爲需要托舉，李欣然和高藝雯的動作幅度根本不大，而全程，李欣然的裙擺都沒有太大的飄動，反倒是高藝雯的裙擺，出現了一次巨大的波浪，裙擺的位置也有過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