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後,林浩然将心神收回,辯認了一下方向,然後帶着破滅龍皇,本尊劍靈等人往正南方向疾飛而去。
一路疾飛,但是林浩然感覺距離那枚萬寶神令卻越來越遠,顯然。那枚萬寶神令也在移動,應該是那天書帶着許雨筠,黑龍兩人同樣在疾飛。不過這天書的速度比林浩然要快上不少。
林浩然雖然恢複到半仙實力,但是現在速度也就堪比破虛初期巅峰強者而已。而那天書,應該是破虛中期巅峰或破虛期後期!
林浩然感應着那枚萬寶神令位置。不斷疾飛,終于一天之後,那枚萬寶神令位置不再移動,停了下來,不過,對方停留并沒有多久,十幾分鍾後那萬寶神令再次移動。
就這樣,林浩然一路疾趕,幾天後,便出了暴亂星域。來到了另一個星域。由于對方在路上不斷停留,雖然每次停留的時間不長,但是林浩然與那枚萬寶神令的距離越來越近。
十六天後。林浩然在一個叫五甯的星域的一個界面飛身落了下來。這個界面極大,而且讓林浩然吃驚的是這個界面靈氣極其充沛,甚至趕得上以前天劍宗的聖境了。
天劍宗的聖境經過天劍宗無數強者改造。靈氣充沛,這并不奇怪,可是一個界面如此,這就讓人吃驚了。林浩然來到這個界面之後,然後帶着破滅龍皇等人往這個界面的北方而來。
經過十幾天不斷追趕,終于趕上了對方。按林浩然感應。那枚萬寶神令就在這個界面的北方位置。
就在林浩然向這個界面北方趕去時,這個界面北方一座巨大城池一個府院之内,天書正坐在大殿中央,而下方則站立着一個中年人,這中年人長得虎眼虎背,身材極其高大,有兩米多高,而且引人注意的是那雙手,竟然比别人大兩倍左右。
中年人氣勢很強,從其氣勢來看,無疑是一尊破虛期強者,不過此時站在天書面前,卻略低着頭,神态恭敬。
“千熊,我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麽樣了?”天書開口問道。
“回禀府主,這次魔族進攻凡人界,應該與太虛神府有關!”那中年人回答道,從其稱呼那天書看來,這中年人千熊應該是不朽神府之人,而且是不朽神府一位太上長老。
“什麽?!太虛神府!”天書聽到中年人回答,一臉激動,不由站了起來,雙眼光芒大綻:“你确定與太虛神府有關?!”
這太虛神府是什麽?竟然讓讓身爲不朽神府府主的天書而激動失态?
中年人千熊回答道:“是的,府主,從屬下探查的資料推斷,這次魔族進攻凡人界有九成應該與太虛神府有關!”
天書聞言,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蕩:“太虛神府,太虛神府,終于要出現了?!”
中年人千熊靜立大殿。
“你做得不錯!”天書笑停,拿出一個玉瓶扔給了中年人,說道:“裏面有一枚玉清神丹。”
中年人千熊臉上大喜:“謝府主!”
天書點頭:“你幫我繼續注意凡人界方面。”
“是,府主!”千熊回答道,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次進攻凡人界的魔族大軍極強,照這樣下去,隻怕再過十天就将凡人界全部攻滅了,若是這樣,到時太虛神府?!”
天書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擔心,凡人界不是那麽容易攻滅的,若我估測不錯,這兩破虛期界應該會派人下來了。”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現在,我反倒擔心的是神界的人!”
那千熊沒有開口。
“你替我安排一間密室。”天書語氣一轉,說道。
“是,府主!”千熊恭敬應是,然後退了下去。
待千熊退去之後,天書雙手一揮,大殿光芒一閃,出現了兩人,正是許雨筠和黑龍,兩人身形僵直,看樣子被下了禁制。
天書擡手一指,将許雨筠和黑龍兩人體内一部分禁制解開,禁制解開,許雨筠怒視着對方,說道:“終有一日,我會殺了你!”
天書也不動怒,反而哈哈一笑,雙眼盯着許雨筠起伏的胸脯,說道:“殺了我?過了今晚,隻怕你就舍不得了,到時,我會讓你什麽叫做欲死欲仙!”
許雨筠怒目:“無恥!”
“無恥?”天書大笑:“我現在便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無恥。”說完,嘿嘿冷笑,右手摸向了許雨筠的俏臉。
許雨筠體内部分禁制解開,但是隻能開口,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那隻肮髒的右手伸過來。黑龍站在那裏,無法動彈,也隻能站在那裏怒視着這一切,眼看那天書右手便要觸及許雨筠臉蛋,突然就在這時,整座城池猛然劇烈一震。
“出了什麽事?!”天書不由一停,怒喝道,好事被擾,他心中惱火之極。
可是,他聲音剛落,突然他發現高空瞬間暗了下來,他霍然擡頭,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光球從高空猛然砸落下來。
他大吃了一驚,随手一掌便拍了上去,那巨大光球一震,抛飛而起,而天書也都被震得一退再退,退出十幾步後方始站穩,大殿下方留下了十幾個深深腳印。
天書難掩心中震驚,就在這時,突然,一道人影一閃,大殿出現了一個黑發年輕人。
許雨筠和黑龍看到黑發年輕人,俱都雙眼一喜,許雨筠甚至美目紅潤起來,雖然驚喜林浩然出現,但是許雨筠卻開口喊道:“浩然,你快走,你現在還不是他對手!”
許雨筠一臉焦急,擔憂。她與黑龍看出林浩然已經突破到破虛期之境,但是天書是誰?是不朽神府府主,破虛期後期強者,連她父親都不是對方對手,何況林浩然!林浩然卻沒有開口,而是冷冷地看着不朽神府府主天書。
“我道是誰,原來你就是這小妞口中一直念念不忘的林浩然,嘿嘿,破虛初期也想來救人?”天書看着林浩然冷笑道。雙眼充滿不屑和嘲弄,洞虛初期。他随便一口氣都能将對方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