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予略帶譴責地看她一眼:“怎麽說話呢!”轉過頭又對林言說:“飛羽沒什麽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正說着,突然想起敲門聲,不等林言開口。
謝筠推開門,雙手插兜地溜達進來。
薛晴予卻是認識謝筠的。
“謝…三少?”
謝筠淡淡地點點頭,顯然這些京城貴族子弟都彼此認識。
“怎麽,小言言也有病倒的時候?”
林言爲那句小言言感到深深的惡寒,用眼神警告他,找死是吧。
可是謝筠現在一點都不怕,粲然一笑,在病床前踱步:“前段時間某人不是還說拿捏到我命門了嗎?今天怎麽蔫了?!”
“是嗎?”林言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看似無聊地玩着,忽然遞到耳邊道:“蘇煙嗎…”
謝筠表情瞬變,這臭丫頭,又是這一套,自己當初竟然還對她感興趣過,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個惡魔。
“喂!”他大喊一聲又怕電話那頭聽出自己的聲音,連忙壓低聲音用眼神威脅林言不要說。
林言得意地瞥她一眼,繼續道:“我現在躺在病床上,起都起不來,謝大警官一大早來挑釁…”
謝筠咬牙切齒地沖過去,抓住她的手搶下手機一看。
屏幕壓根就沒亮,臭丫頭騙人的。
林言哈哈笑,謝筠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扔給她,“蘇煙怎麽會交你這樣的朋友?”
“唉,”林言耍無賴地攤攤手:“到哪說理去,她就是聽我的。”
薛晴予和淩飛羽被無視許久,兩人對視一眼。林言和謝筠看上去針鋒相對,但很明顯隻是朋友之間的逗嘴。
謝筠:“行了,我還有公事,看你還活着我就放心了。”
說罷,他潇灑地擺擺手轉身走了。
淩飛羽看着他潇灑俊朗的背影,眼神送出去好遠。
這樣放蕩不羁的人竟然會和林言認識,關系看上去還不錯。
林言知道她們看到這一幕不舒服,更懶得炫耀什麽,道:“二位要是還有事…”
門外忽然探出一顆頭。
高文瀚笑得像朵太陽花:“老大…”
薛晴予和淩飛羽面面相觑,這人是誰,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林言樂道:“你怎麽來了?”
“我當然是受幫裏弟兄們的囑托來看你,你生病了大家都很擔心呢。”
淩飛羽敏捷地捕捉到一個詞:“幫裏?什麽幫裏?”
高文瀚鄙夷地看看兩人,“野狼幫啊,海城一中第一大幫!”
這都不知道真是沒見識。
淩飛羽愣住了,這是什麽年代非主流用詞。
明明就是一群中二少年自以爲是的狂妄。
她當即哈哈笑起來:“野狼幫,好土啊,也太傻了…”
高文瀚又懵逼又生氣,野狼幫這名字是他起早貪黑起的,明明就很霸氣。
他剛要理論,高副市長推門進來,高文瀚立馬閉嘴,狠狠瞪着眼前二人。
林言連忙打招呼:“高先生…”
她想起身,實在是因爲和高副市長并不是很熟。
高副市長連忙擺手:“别,躺着别起來。”
他把果籃放在一邊,道:“以後叫我高叔叔就行,你和文瀚一個學校,不用太客氣。”
淩飛羽十分不屑,原來是學生家長啊,他知道自己兒子是因爲那個土掉渣的野狼幫才認識林言的嗎?
這時,醫生推門進來,仔細看了看,忽然道:“高副市長,是您吧,我在電視上看到過您!”
對方連連擺手:“我來看看一個小朋友,别聲張。”
醫生知道是私事,簡單問了林言身體狀況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