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住處，楊主任立馬對同行的人說：“趕快準備預科班的考察試題。”

說罷就要去洗手間洗澡。

同行人：“主任你怎麽了？”

“害，昨天倒黴被一條黃狗給攆了半條街。”他樂呵呵地道，還有心情自嘲。

“我們調查了，林言在一中還是個明星學生呢，有好多粉絲。不過她的争議一直很大，剛進學校的時候成績是倒數，突然就飙升到了第一名，也不是沒有人懷疑她的成績是作弊。”

楊主任笑笑，“然後呢？”

“我們準備把這次考察試題弄得難一點，看看她是不是有真才實學。”

“這個嘛……”楊主任有些艱難地想了想。

僅憑林言弄出的那個AI系統就能證明她的能力，而且她還有個高深莫測的瘋子舅舅，如果能以她舅舅爲研究對象，對腦幹神經的幾個項目幫助很大。

這也是他一定要把林言争取來的重要原因。

“其實現在不是我們挑選人家，是人家選我們。”

“啊？”手下沒明白。

“算了，難就難點吧。”楊主任擺擺手，到時候給她降低标準就行了。

人才的選取本就不應該千篇一律。

——

酒吧後台。

黃威龍氣急敗壞，“一群飯桶，連一個女孩都抓不住。監控呢？”

他滿臉兇狠，吓得手下人不敢多說話，一人顫顫巍巍地說：“監控查不到。”

“胡說，酒吧裏恨不得把監控安到女廁所，會有查不到的地方，拿來我親自查。”

他惡狠狠地咬咬牙，昨天沒看清，今天一定要從監控裏看到女孩的長相，死死記住她，等抓到她先好好玩弄一番。

手下兩人對視一眼，一個人任命地歎口氣，過一會兒抱了個筆記本過來，把電腦放在老闆面前，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打開！”黃威龍氣個半死，覺得今天的手下都不對勁。

手下顫顫巍巍地把監控錄像打開，再往後退幾步。

屏幕上先是一陣呲呲啦啦的聲音，接着畫面顯現，黃威龍腦袋恨不得都湊到電腦上，隻見屏幕上放的竟然是《貓和老鼠》。

黃威龍一怔，随即怒不可遏地看向手下，“你他媽放的這是什麽，當我三歲小孩嗎？”

手下差點要哭了，“監控視頻都被調換了，就這些……”

黃威龍怔了怔，抓起筆記本砸個稀巴爛。

真是見鬼了，監控都能被換了！

“老闆……”另一個手下不敲門就急匆匆進來。

“幹什麽？忙着投胎啊！”

“京，京城傳來消息，上面有人要查你。”

黃威龍恨不得掏掏耳朵，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查我？有誰敢查我。”

“是京城那邊的人……”

“怕什麽怕，京城咱也有人，誰敢來查我先把腿打斷。”

黃威龍語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一聲，“吓死我了，幸好我這條腿挺耐打。”

“誰？”

門被推開，男人長着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眉目俊秀，更像個明星不太像個警察，手裏拿着證件晃了晃。

“麻煩黃老闆跟我們走一趟。”

黃威龍看男人十分年輕，以爲他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愣頭青，冷笑：“海城警局真是出息了，竟然有人敢主動送上門，讓你們局長親自來。”

“不用了，有什麽話和我說就可以。還有我叫謝筠，你記住了，省得以後打錯了别人的腿。”

謝筠臉上的笑容消失，眉目變得冷峻嚴肅。

“帶走！”他一聲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