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羽找了個借口離開。

出去後立即給薛晴予打電話。

“是嗎？”薛晴予的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笑意。

本來放出這個消息隻是爲了打擊林緻遠，進一步打擊林家，讓股東們對林家失去信心，她再用手段拿下林氏集團。

沒想到這個消息還能讓林言被所有人懷疑，甚至失去重要機遇。

完全是意外收獲。

淩飛羽：“對呀，誰讓她性格孤僻了，現在肯定很多人懷疑她腦子有問題。”

“你說她之前有打架鬥毆的記錄？”

“嗯，校内論壇上很多她打架的傳言呢。”

薛晴予握起拳頭，認真思忖。

精神病？打架鬥毆？暴力傾向？

這些詞彙隻需要一個有力的證據就可以串聯起來。

薛晴予：“我有個好主意。”

“姐，你想到什麽了？”

薛晴予笑笑，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副畫面。

她朝手下招招手，手下立馬恭敬地走到跟前。

“去查幾個海城一中的貧困生，要性格老實，學習成績還不錯的。”

“是。”

手下領命而去。

淩飛羽聽到她的吩咐，問：“姐，我要做什麽嗎？”

“你看戲就行。”薛晴予欣賞一下剛做好的指甲。

這個世界上，隻要有錢就可以買到很多東西，包括一個人的良心與正義。

林言回到教室，本來還亂哄哄的教室，因爲她的出現瞬間安靜。

好多人都偷偷回頭看她。

林言坐下，拿出一塊棒棒糖叼在嘴裏。

她知道大家都想問網絡傳聞。

真是可笑，原來網絡謠言這麽容易就傳播開。

因爲一個人家裏有精神病人，那麽這個人就有可能有精神病，這個人之前的行爲就會被故意往精神病上靠攏，這個時候正确的信息已經不重要了。

人們相信的是他們願意相信的。

所以人腦還真的挺蠢的。

要不然怎麽說智者難求呢。

林言收拾一下東西，正要背着背包離開。

林優忽然叫住她：“林言，你舅舅已經離開精神病院了嗎？”

葉凱剛被接回家的時候确實在精神病院住過一段時間。後來病情穩定了才回家住。

林優特意向家裏傭人問過這件事，因爲葉婉很長一段時間在家裏擡不起頭。

林言已經走到門邊，聽到聲音回頭，嘴巴裏依舊叼着棒棒糖，斜靠在門框上，眼神冷冽，一側嘴角微微翹起。

三分邪氣，七分淡漠。

林優無所畏懼地和她對視。

過往種種，尤其是林言回來之後自己遭受的所有打擊都在一瞬間浮現腦海。

終于在這一刻，她有了反擊的利刃，一把能讓林言痛苦不堪，無力回擊的利刃。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忽然，林言走向她，班長低聲勸道：“林言，别沖動。”

林優擡起頭，仍舊是那種挑釁報複的眼神。

走到她跟前，林言痞氣地笑笑，抓起她桌上的一杯水兜頭澆了下來。

林優一聲驚呼，呆呆地瞪着她，任由水流下來。

有人想來勸阻，看到林言的眼神立即無聲後退。

林言伸出手捏起林優的下巴，稍稍用了用力：“聽說你長了張嘴，果然夠髒。”

林優渾身顫抖，掙脫她，想要站起來，被林言一把按在椅子裏動彈不得。

林言面向全班，掃視一圈，沒有一人敢動。

很好，這就是久違的痞子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