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你要回京城的話，身份自己搞定。”

蘇煙嗯一聲。她本就是做後勤工作的，這些事本就是她最擅長的。

林言之所以能夠接納蘇煙，也正是因爲她從來不給自己找麻煩，相反有很多瑣碎的事情都能處理得很好。

林言：“到京城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誰？”

“楚賀，目前還是一張白紙，中二熱血少年。”林言想起楚賀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一張白紙？培養起來一定很麻煩？林言，你真的決定要組自己的團隊了嗎？”

“當然。”林言望向夜空，在A49局她以孤狼而出名，常常脫離計劃孤身行動，也甚少參與内部讨論，因此赢得了默神的稱号。但是唯一能稱得上對手的S，卻有一個專業團隊。

既然S可以，自己爲什麽不可以！

挂斷電話後，鴻蒙突然問：“你想組建一個自己團隊，那麽是不是覺得我不夠用了？”

林言瞥電子表一眼，“一個AI的功能總是有限的。”

鴻蒙：“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林言：“……你還真是與時俱進！”

鴻蒙一臉自豪：“學習是AI進步的階梯！”

——

期末考成績出來後，學校把前200的成績張貼出來。

學生們都擁在布告欄附近看。

“第一名是誰？”後面的人擠不進去，大聲問。

“别擠，當然是林言，而且是滿分。”那人驕傲的語氣好像自己拿了滿分。

“不可能吧，作文也能得滿分？”

“有什麽不可能的？！林言不就是爲打破規則而存在的。”

“前五十名好多都是一班的，二班的明顯少了。”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就是，以前兩班還能平分秋色，現在二班落後很多了。”

“不是二班落後，是一班太厲害。我聽說他們班集體搞了個複習秘籍。”

……

肖燕已經出院了，站在不遠處聽到學生的議論，心裏有些不舒服。她聽了一會兒就走開了，來到一班的走廊上，因爲期末考過去了，班級裏學生很少。

她敲敲玻璃，孟瀾擡起頭。

“林言呢？”肖燕問。

孟瀾看看一旁空蕩蕩的桌子，“沒來。”

“請假了嗎？還是……”肖燕想問是不是逃課了，但沒說出口。

“考試之後就再沒來了。”孟瀾說。

期末考優秀學生是有獎勵的，學校直接獎勵現金，但是林言根本就沒來。

孟瀾低下頭想要繼續看書。

肖燕連忙喊住他，“孟瀾，她，是不是以後不會回來了？”

孟瀾心裏一沉，關于林言要離開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從學校優秀學生評選搞黑幕的那天起，她就仿佛不再屬于一中。

回想起她剛來學校的第一天，那時候乖張孤僻，像個刺猬，和整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

誰能想到她會這麽早離開，而且絲毫沒有停留……

甚至班長幾天前就籌劃着要給她辦個歡送會，她再次發揮涼薄的性子，接連幾天都沒露面，班長隻能作罷。

她好像很習慣以一個傳說的身份，輕飄飄地走。

孟瀾點點頭，“可能吧。”

肖燕有些怅然所失，失去了林言，一班下次的成績就不會那麽出色，二班也能找回些顔面，但是現在怎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