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怎麽了小武？”

叫小武的男人立馬回頭，換上一臉谄媚的笑，“二小姐，先生看上了這個位置，想跟他換，沒想到對方是個傻子。”

“别這麽說。”女人皺皺眉，但是聽到傻子，再去看葉凱，表情中不自覺地多了幾分嫌棄。

航空公司現在的管理也太松散了，連傻子都能坐飛機，就不怕影響周圍乘客的人身安全嗎？

“語氣好一點，在外面不比在家裏，不要大呼小叫。還有，”她看看葉凱，穿着普通洗得發白的衣服，雖說幹淨整潔，但明顯不是什麽有錢人。

卻敢坐頭等艙，不會是好面子吧？也是搞笑。

女人繼續道：“既然跟人家換位置就拿出點誠意，給他們加一倍的錢吧。”

她認爲這樣已經很公平了，也夠給這些平民面子了，轉過身要走。

那邊小武連聲答應着，直接從口袋裏掏現金。

錢還沒遞過來，林言頭也不擡，眼睛盯着雜志，道：“滾！”

女人要離開的背影一怔，回過頭，看向林言，意識到眼前低着頭的女孩應當是瘋子的監護人。

嗤地笑了一聲，輕蔑的意味幾乎不着痕迹，卻能精準地爲人所感知。

“這位小姐，我們出的錢購買兩張頭等艙的票了，我看你們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很有錢，我們的誠意已經足夠了。”

“是嗎？”直到翻到了雜志的最後一頁，林言才擡起頭，星辰倒懸般的鳳眸讓女人下意識地一愣。

這麽漂亮的臉蛋以及那雙春水般的眼睛，着實少見。

“可我還是嫌不夠，有錢人怎麽隻出一倍的價錢呢，不多出點嗎？”林言眨眨眼睛，眼底遊走着邪氣和魅惑，卻因爲瞳仁的清亮而自帶無辜和天真。

像一個又清純又妩媚的小狐狸，讓人如墜雲端。

女人莞爾一笑，原來是要讨價還價啊。“既然這樣，那三倍吧，說實話我們白家也不在乎這點錢，如果不是大霧，你可能都見不到我們。”

林言歎口氣，盯着女人的眼睛，無辜地搖搖頭，“三倍？太小氣了。”

女人有些不耐，“你說多少？”

這麽多人看着，她不想顯得自己這一方很無禮，卻更不想被人看扁了。

“怎麽也得一個億吧。”林言吐氣如蘭，眼睫毛無辜地呼扇着，一個億從她嘴中說出來就像一塊錢那麽輕松。

女人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林言，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小武率先喊起來，“你個神經病别給臉不要臉，我們大小姐願意給你三倍的錢已經是看得起你。”

“是嗎？可惜我看不起你們，否則别說加錢，把位置讓給你們我都願意。”

小武沖上去要動手，後方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幹什麽？半天了連個位置都搞不定！”

小武弓起身子退到一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皺着眉頭打量一下林言。

看到葉凱的時候呼吸一滞。

良久才指着葉凱，道：“你，你是……葉凱？”

葉凱不認識他，卻聽得懂自己名字，困惑地看向林言。

男人道：“嗨，咱倆是同班同學呀！我是白起元，你不記得我了？”

林言敏銳地揚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