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不願意耽誤時間,看了看眼前雙眼如寒潭的男人,點了點頭。
其他人立馬分成兩個隊,江野快速地跟上副隊長,這個警惕性弱一點,更适合他。
地下監控室内,女人忽然意識到部分屏幕的監控内容沒有變化,就像畫面被定格了一樣。
她聯系一下追蹤江野的小分隊,知道剛才隊伍分成兩隊,立即意識到哪裏出錯了。
監控在無形中被人接管了,畫面雖然還在但都是假的。
她拿起一柄槍就要沖出去,中年男人不解:“怎麽了?”
女人還沒回答,就看到失去控制的屏幕上出現了貓和老鼠的畫面。
男人怒不可遏:“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的監控體系被入侵了…”女人話沒說完就看到越來越多的屏幕被替換,無數個貓和老鼠在上演。
沉悶壓抑的監控室突然多了幾分童趣,像是對他們無言的嘲笑。
男人目光宛如刀子,女人低下頭:“我親自解決。”
目前已知最晚來的是默神和S,也隻有他們沒有被控制住。
而這兩個人恰恰是最恐怖的。
她突然覺得情形不容樂觀,甚至有些後悔在今天發動。
大廳裏,四周門窗被封閉了,省得有不知情的人進來,這裏監控是最先被控制的。
鴻蒙侵入的監控攝像頭越來越多,突然她注意到一個監控内容很詭異,鏡頭對準空空的灰色走廊,走廊的盡頭看上去像是一個鐵門,門上面挂着絕對禁止的牌子。
林言思索着,道:“我們去這裏。”
袁航臉色灰白:“現在不應該報警嗎?”
“相信我,這不在警察處理的範圍内。”
林言搜了搜門衛的身,一柄手槍,一個對話機,還有一個手電。
夠用了,她揮揮手,示意袁航跟上。
袁航猶豫一下還是跟上了,和林言在一起固然危險但他現在也沒地方可去。
鴻蒙:“你對那個地方感興趣?”
“其他監控都是樓内場景,時而有人走動。而那裏沒有人,像是個絕密空間,我懷疑…”林言沒有說完。
如果說她姗姗來遲,那麽提前趕到的其他特工都去哪了。
地下建築一角,薛主任從昏迷中醒來,雖然腦袋昏沉,但他還是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苦笑一聲,幹了幾十年特工沒想到陰溝裏翻船了。
這要是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以後在其他國家特工組織面前還有何顔面。
感歎完這些,他理智恢複了點,發現雙手被綁在一個手腕粗的管道上,所用的手铐還是A49局特制的。
薛主任心情複雜,拉動手铐撞了撞一旁的鐵牆。
有人回應他同樣的撞擊,看來被下藥的不止自己。
薛主任突然有種不是自己一個人在丢臉的感覺。
但是說話是行不通的,這裏每個人都被關在一個四面圍牆的銅牆鐵壁小格子空間裏,隔音效果想必極強,對手根本不會給他們交流的機會。
薛主任想好在我老狐狸不是吃素的,他彎腰從褲帶上取出一根鐵條,插進鎖眼裏開始搗鼓。
林言帶着袁航往下面走,總部大樓主要用地面以上的部分處理日常事務,而地下建築鮮少有人知道。
果然走到一個洞口附近,林言看到了洞口外密集的紅色射線。
袁航已經見識過這種東西了,下意識地就想跑。
林言拉住他。
袁航:“你想被射成篩子嗎?”
林言淡淡:“不,我想讓對方打開大門邀請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