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7年後,火星方面“黑瞳”魔族災難開始了。在火星城市中,一種奇怪的“精神頻段”在一個個人之間交替,被感染的人類,會在這段時間失記憶,然後被控制,其自身是不知道情況的,唯一能記錄到的變化,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瞳孔變成了黑瞳。
火星的異變,讓火衛一、火衛二兩顆太空要塞上的貴族們,停止看地月系的熱鬧,開始着手于自己的情況。
整個太陽系中正式進入末日之亂,武者們将自己此前探索遺迹時被輿論吹捧,所獲得聲望變現爲政治權力,但學武救不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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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8年,還同步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月球上有一場密謀叛亂。
拉格朗日點上的北家,和月球表面李家之間開始了秘密串聯。雙方都對現在人理聯盟開始把持月球的現狀不滿。
在月球李家的會客大廳中,北連吉秘密的來到這裏。
雖然他是秘密到來,但是李家準備會客的大廳宏偉壯觀,遠比人理聯盟開二三級會議的報告廳要大得多。
心理預期是“秘約”,北連吉見此有些駐足。
但是李家負責此事的李東橫,則是要“重視”北家來使,刻意挑選了這個大地方,盡管密謀會議的參會者,一共六位。
北連吉開始了正式會議,講述了會議基調:地月系的總議會要繼續要扶持廣寒宮系政府。至于月球人理聯盟,哦,那是李圭等一衆晴郡地方成員非法聚攏月球上豪傑自立爲王,晴郡現在超出“法理”範圍一系列舉動都是不作數的。
在廣寒宮的主持下,地月系的一批批物資從太空軌道上落下來。
北連吉:“諸位,這隻是一個開始,随後的支援還會抵達。”
實際上,現在跟着北連吉一起冒險的月球家族,也就隻有兩三家,而不顧後路上套的也就隻有李家,至于李家爲什麽敢這麽做?無外乎是賭“他們能作死,但李圭礙于血緣道德情操,不可能把事情做絕”(東方儒家文化,及自己父母,長輩再怎麽錯,也不能做到那個地步)
面對北家人的畫餅,李東橫徐徐說道:“現在單單是物資支援還不夠。那個雜種(李圭)現在越來越狂了,我需要打擊他的聲望!”
十分鍾後,衛铿看着自己的情報組,将李家内那密謀的消息的傳回來。
衛铿看着李家作死的行爲,歎了一口氣:“想讓我身敗名裂嗎?可惜我不求名啊。”
衛铿搖了搖頭,一開始對北、李兩家情況開始備注,交班給下一屆月球的領導班子。——李圭這個身份自然不能違背東方道德傳統,但是!如果自己退下來,讓其他人掌管月球人人理聯盟,那就可以大公無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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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8年,月球的大一統已經預備進行後,李圭作爲人理聯盟初期領導者,缺席了第一次人理大會,由平民出身在,原來在晴郡中任職氧氣地槽線路建設的路瑏擔任了人理聯盟的最高指揮。
甚至新一屆的最高人理委員會的十五人組,李圭也并不在其中。
此時的衛铿隻是在教育和工業上擔任了多個項目的顧問。
地月系那些世家大族的看客們,在這個關鍵曆史時期,将過多目光集中在李家的庶子複仇劇情上。被打上了“複仇者”設定的李圭,是翩然離開了權利中心,撤銷自己的影響力。
“讓這個人理聯盟自行運轉”衛铿對末亞解釋道:“馬上要進入下一個發育階段,就要退出星球這個文明搖籃上的治理,如果我們繼續在月球上握着權柄,會壓制晚輩的可能性。”
末亞點頭,若有所思:“你天人計劃完成了嗎?”
末亞知道衛铿的理念:“大人是不插手小孩之間社交活動的,而即将進入100歲後第三次發育的人類,如果将過人的思維能力,仍然停留、運用在狹小空間,這就如同成年人混迹在兒童樂園中搶東西,那是精神發育不正常的表現。”
末亞猜測:而眼下李圭如此快速放手月球治理權限,很可能是仰望星辰大海的“天人”軀體已經完成。
衛铿看着末亞好奇的眼神,不置可否。
其實,天人,衛铿早就完成了,但是性格上“不第一個交卷”是衛铿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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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8年,卸掉月球實權的李圭乘坐飛船來到了地球上的“滬海行省”。
由于曆史上大明嘉靖末年開海,推進了東亞文明交流曆史進程,所以今天,2838年看來,整個區域的民族融合度非常高,
在下車後,衛铿聽到了江南哝語的播報。“歡迎來到江南水鄉,希望此地山水能給您美好回憶。”衛铿自顧自打開了交通app,開始定船票。
此來地球,衛铿最終目标,曰本列島的四國區域,這裏是地球政府科研部門一百年前和月球約定合作“地月系引力通訊”項目,這個項目當年因爲月球出現生化災難被迫終止,現在晴郡通過投資将這個地月系合作項目重啓了。
衛铿此次前來的的官方目的之一,就是研讨“地月引力震蕩”周期的科研。
月球眼下的天人在感知中也将運用這個項目一些成果,不過除了這些冠冕堂皇工作任務,此次出差還有一個額外私人目的,那就是見一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