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人品爆發,如此之美。 ”林寒仔細一瞧,一個非常大的木桶裏,站着的是一個曼妙身姿的女郎,當然是老闆娘了,那凹凸有緻的身材,那美麗的櫻桃,那烏黑發亮的頭發,白皙的皮膚,似乎都嫩的能擠出水來。
頓時林寒感覺鼻子裏險些湧出紅色液體,趕忙收回了目光,走到了對面的台階上坐着點了支煙。
“罪過罪過,還是不偷看爲好。”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了出來。
吸完一支煙之後,胸腔中的那股亢奮之霸氣才減弱三分。
這時,裏面的老闆娘穿好衣服出來了。
烏黑的長發紮了起來,頭發微微發亮,濕濕的,一件碎花的上衣,兩座山峰向上凸起,讓人遐想非非,下面穿着一條及膝的短褲,白皙的腿和玉足在夜晚微弱的燈光下顯得越發誘人。
頓時林寒臉紅了,也許是因爲剛才不小心看到那一幕,顯得有些心虛了。
“大兄弟,你醒了啊,剛才準備問你們吃不吃飯,聽到你們呼噜聲一聲比一聲響亮,便沒打擾你們。”老闆娘淳樸的樣子更加讓林寒有某種違法亂紀的沖動。
林寒不敢擡頭看着老闆娘,生怕下面的老二突然憤怒,讓老闆娘看見算什麽樣子。
“哦,哦,我們昨天晚上沒怎麽睡,所以就睡得時間長了點,你,你......哦,沒事。”林寒結結巴巴的說道。
老闆娘看着林寒這副“嬌滴滴”的模樣,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剛才洗了個澡,天氣太熱,你能和我一起把桶裏的水倒了嗎,平日裏都是店裏的一個夥計幫我,今天他回家去了,他母親生病了。”老闆娘說道。
林寒點點頭,其實他心裏不是很願意,不是不願意幫忙,而是如果兩個人一起幹活自己的眼睛不小心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引起一系列的澎湃什麽的就麻煩了。
不過最終林寒還是答應了,總不能直接說不把。
“好,好吧。”林寒緩緩站起身跟在老闆娘後面。
走進浴室之後,老闆娘笑着說道:“就是這個大桶,把大桶裏的水倒進那兩個桶裏,你提大桶,我提小桶!”
“不,不用了,我一個人來就行了。”林寒盡量避免和老闆娘發生正面的接觸。
林寒一個人将洗澡的大桶抱起來将水倒進兩個桶裏面,頓時大汗四起。
“大兄弟,還是我和你一起倒吧,你看你,出了一頭汗。”說着便找了一塊兒紙巾準備幫林寒擦,林寒退後一步尴尬的笑道:“老闆娘,不用了,我隻是一時間适應不了這裏的環境,你們這裏比我們那邊熱的太多了,謝謝了!”
其實林寒害怕在老闆娘觸及到自己額頭的一瞬間,将一把槍對準了老闆娘,那樣就囧到家了。
林寒果斷的提起兩桶水,自顧自的向外面走去。
老闆娘趕緊追上來走在前面笑道:“好吧好吧,那大兄弟我來給你帶路。”這老闆娘穿的雖然不是緊身褲,但是由于老闆娘的屁股實在豐滿,一扭一扭的,隻看了兩眼林寒的下面便倏地一下雄起了。
倒水的時候林寒盡量用桶遮擋自己,倒完水扭頭便走,可是老闆娘跑上來開心的說道:“謝謝你啊,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說完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林寒下面的某個龐然大物,不是老闆娘故意看,而是林寒那家夥太大,不小心直挺起來就像是腿上帶了跟棒子。
頓時那個老闆娘臉就通紅無比,慌張的說道:“哦,我忘了我還有點兒事情,你把桶放過去就好了,我等下等你同伴醒了給你們做飯。”說完便慌慌張張紅着臉上樓了。
頓時林寒尴尬無比,臉色通紅。
“我靠了,這是幹的什麽事情,太囧了,我簡直能去掩太囧了。”林寒自言自語的說道。
将水桶放好後,走出了浴室,心說此時心熱身體也熱,還是找個小河什麽的去洗洗吧。
林寒便一路小跑從後院出來,們已經鎖了,林寒直接穿牆。
出來之後沿着一條路一直往下走,不一會兒便聽到了流水嘩啦啦的聲音。
頓時林寒就感覺是看到了希望,直接将身上的物品放到一塊兒大石頭下邊,縱身一躍跳進了小河中。
在小河裏遊了遊泳,洗了洗身子之後,穿上衣服慢慢的點了支煙往回走,林寒心裏想着剛才那尴尬的場面,實在是太難堪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丁零零零。”林寒的手機響起來。
“喂,寒哥,你去哪了,我找老闆娘做飯了,她說你剛才在院子裏裏啊。”劉軍那邊聲音困倦的說道。
林寒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哦,哦,我正回去呢,剛才天氣太熱我出來洗了洗澡!”
“哦,好吧,寒哥你快點兒啊,晚上做的飯好香啊,饞得我口水橫流。”劉軍激動的說道。
林寒笑笑說道:“知道了,馬上就到,哈哈哈。”林寒哈哈笑了幾聲來掩飾自己内心無比的尴尬。
快步走到後院,直接穿牆進入了院中。
林寒一路忐忑的進入一樓吃飯的大廳。
“寒哥你來了啊。”劉軍正一個人吃飯呢,而老闆娘在裏面做飯。
林寒一看到老闆娘臉又變得通紅通紅的。
劉軍看到之後笑道:“寒哥,你這臉怎麽回事,這麽紅!”
林寒此時恨不得上去将劉軍的那張破嘴用膠帶紙裏裏外外沾上。
“啊,紅嗎。”林寒假裝的摸摸臉笑道:“天氣太熱的緣故吧!”
“哦,我還以爲你怎麽了,天熱也不至于紅成這樣吧。”劉軍笑笑道。
林寒無語了,徹底無語了,真想給他用一大塊兒膠水丢進劉軍嘴裏,将他的嘴巴封的死死地。
林寒笑着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吃。”同時眼睛瞪得很大。
劉軍不知情況,低頭心說有隐情,趕緊吃吧。
林寒看看廚房的老闆娘,好像什麽都沒聽見似的,繼續收拾家夥事兒,頓時林寒的小心髒稍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