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魏鶴同皺着眉,沉聲喊了一句,這孩子怎麽就一直活在過去裏面呢
不是這個世上的女人都和那人一樣的
可是看着他瞬間轉變的眼神,魏鶴同有變的不忍起來,那雙眸子盈着一層淡淡的水氣,晶亮晶亮的,似是把一切都寄托在了他上。頂點23S.更新最快
魏鶴同微微擺了擺手,語氣裏有些無奈,“算了,這事以後再說吧”
清風依舊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魏鶴同,魏鶴同輕輕歎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手摸了摸清風的頭。
這時他是也才發現,當初那個站在他面前,隻到他口的小少年,已經長得這般大了
看着屋外,簡花花來回的影,魏鶴同帶着淡淡笑意道:“花兒把飯做好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那笑容落在清風眼裏,異常刺眼,垂在側的手緊握了起來,極短的指甲刺在手心,陣陣痛意傳來。
把菜從廚房端出來的簡花花看見魏鶴同出來,笑着喊了一句,“師傅,可以吃飯了”在魏鶴同後,沒看見清風,疑惑了一下,上卻感覺一道有針尖一樣的刺骨視線,讓她腳下一頓,扭頭隔着竹子看向書房的方向。
師傅又和他說了什麽真是個鬧脾氣的孩子
簡花花眼光一閃,對着書房大喊道:“清風,出來吃飯了,難道你還要師傅等你嗎”
話落,清風的影就從書房裏面竄了出來,眼神裏面似乎還殘留着剛剛的恨意,卻在對上她臉上戲弄的笑容的時候,扭開了頭,走到魏鶴同邊坐了下來。
“好了,這是最後一道菜”簡花花端着一個盤走了出來放到石桌上,擦了擦手,坐了下來。
魏鶴同掃了眼面前的菜色,聞着那散發在空氣中的濃郁香味,也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不大不小的圓桌上,擺了五六道菜,加上三碗白米飯,剛好把桌子沾滿。
一盤魚香茄子紫灰色的茄子條上沾着一層紅色的汁水,還有蔥段,蒜末已經姜絲兒,五顔六色的讓人食大開。
紅褐色的排骨帶着芝麻的香氣還有排骨的香;黃色的雞蛋混在青椒中,嫩中更顯香嫩;鮮嫩的竹筍陪着青的紅的辣椒絲,格外清新;最人的還是中間的那條魚,白色的魚在紅色的辣椒中好像也變得辣了起來,紅色的油燙浸染着魚也變得松軟可口,入味十足;旁邊還有到油淋的小青菜,非常青嫩。
魏鶴同直接拿了筷子就吃了起來,夾了塊魚放進嘴裏,鮮嫩的汁水混着魚占據了他的味蕾,麻辣的滋味讓他不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
一邊的清風聞着那香味,胃裏也是一陣翻滾,差點就讓他忘了禮儀,拿起筷子就要吃,不過還是忍住了,但是看着魏鶴同那樣子,口水也是不停地在嘴裏泛濫。
簡花花則坐在一邊,一直彎着嘴,眼裏一片笑意。她的手藝都是在開錦村的時候,跟着各戶人家學的,各種做法她都會,鹹的辣的清淡的,樣樣都行,村裏有什麽喜事兒要擺酒宴的時候,她也都會跟着去打下手,有時候還能幫着炒幾個菜。
“花兒,沒想到你的廚藝這麽好”魏鶴同咽下那塊魚,笑着誇獎道,筷子也動了起來,夾了其他的菜,又看見清風還不動手,笑道:“清風,你也嘗嘗花兒的手藝,比你做的真是好吃多了。”
魏鶴同隻是随意地說了一句,清風聽在耳朵裏,卻是很煩躁。
是因爲他什麽都比上這個女人,所以師傅才讓他拜這個女人爲師的嗎
簡花花正吃着,又感受到那如針尖的目光,忍不住擡頭看了眼清風。同樣也發現了的魏鶴同,也疑惑地看着清風,“清風,你怎麽不吃”
魏鶴同的聲音把清風拉回神來,低下頭掩飾眼裏的緒,聲音裏帶着些喜悅道:“嗯,師傅我這就吃”可是那喜悅卻讓魏鶴同和簡花花直感覺一陣奇怪,見他吃飯,也不再說什麽。
當三人都停下筷子的時候,那幾盤子菜都空空如也,隻剩下湯汁和雜料。
魏鶴同摸着鼓鼓的肚子,舒服地閉了閉眼,享受着溫暖的陽光。清風卻是驚訝,他怎麽也吃了幾碗飯不過那女人做的菜的确比他做的好吃多了。
魏鶴同似是也發現了,大笑道:“清風,你正是長體的時候,就應該多吃些。”
說完,魏鶴同看着簡花花,眼裏閃着精光,“花兒,以後的飯就都由你做了”
看見魏鶴同的眼神,簡花花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不過她也很樂意,自己做的飯能讓别人吃了很開心,尤其是那個鬧脾氣的小孩。
先把他的胃抓住,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那樣看着她
清風擡頭就對上了簡花花的眼睛,看見她看着自己眼裏的笑意,瞪了她一眼,扭開了頭,這個女人就是不知道收斂和那些人沒什麽兩樣
在簡花花和清風收拾桌子的時候,魏鶴同則回房去午睡了。簡花花見清風要離開,立即就攔住了他,“小師弟,你幹嘛去啊師姐我做了飯,你是不是應該把碗洗了啊”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把手裏的幾個盤子塞進他的手裏,然後再清風的怒視下,走到了後面的竹林裏面去修煉。
她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這個女人
清風抱着盤子,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默默地收拾起來,他還有最後一本醫書沒看完,他要抓緊時間,才能追上那個女人的步伐,不然她什麽都比他厲害,那他留在師傅邊也沒用處了。
進了竹林,簡花花就選了根竹子,一躍而起落在了上面,然後拉過旁邊的兩根竹子,壓在腿下,以三根竹子爲沉重,盤腿開始修煉。
魏鶴同醒了,讓清風來後面找簡花花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副場景,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張着嘴巴,不敢相信。
她是在幹嘛她這段時間一直來竹林就是做這個
可是她有那麽輕嗎三根竹子就可以承受住她怎麽可能一個小孩子也不可能做到啊
她練過武清風想到曾經聽某些人說過的話,猜測起來
但是還是不能相信畢竟這個女人也就才十八歲,武功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在清風的注視下,簡花花突地睜開了眼睛,見是他,眼裏飛快地劃過一道暗芒,笑着從竹子上跳了下來,三兩步走到清風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師弟,你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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