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聽到阮啓明的話,卻在電話那頭搖了搖頭,他在位的時候得知這個家族的選拔方式,對這種選拔方式并不削,認爲這種方式選拔出來的繼承人名不正言不順,直到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接手江家後的所作所爲時,他才發現一個家族之所以能夠得以傳承下去,就是必須有一個在各方面都極爲優秀的繼承人,不過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後悔藥可買,現在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江韓燕的身上。
“啓明!這個家族之所以會從軒轅時期延續到現在,甚至在當年那場曆史事件當中逼迫太祖低頭,就足以說明他們并不是一般的家族,所以在繼承人的人選上,他們跟我們這些大家族這樣認準長幼有序,所以就算小燕子的孩子是長子也未必是繼承人。”
吳俊傑看着阮偉鵬的車子消失在夜幕當中後,就跟江韓燕、林沐瑤三人一起走進酒店内,當三人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吳俊傑突然出聲對準備進入房間的江韓燕問道:“燕子!你先别急着回房間,我有事情要問你。”
江韓燕知道吳俊傑肯定會追問之前的事情,不過她也早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跟在吳俊傑的身後走進林沐瑤的房間。
吳俊傑在沙發前坐了下來,看着不敢面對他的江韓燕,開門見山的對江韓燕詢問道:“燕子!你老實告訴我,在你二姑家的那個電話是誰打給你的?”
“是我爸給我打電話,說是周家提出要跟我解除婚姻關系,我聽到這個消息。因爲太過于高興了,才忍不住哭了。”江韓燕聽到吳俊傑的話。臉上擠出一副開心而又jī動的樣子,用她事先想好的借口忽悠吳俊傑。
高興的哭和傷心的哭完全是兩碼事,對于這點吳俊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不過既然江韓燕不願意說,他也不好再問,一臉無奈地對江韓燕說道:“燕子!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逼你。你現在跟往rì不同,心情好壞極爲關鍵,我希望你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要藏在心裏,更不要獨自面對,把難題交給我來幫你解決。”
江韓燕聽到吳俊傑的話,整個人仿佛被磁鐵吸住了一般。美目一動不動地看着吳俊傑的眼睛。她被吳俊傑眼中那濃的化不開的深情所震撼,也被他臉上痛惜不已的神sè所感動,芳心一悸一疼,忽然升起一股不管不顧、抛開一切顧慮的念頭,但是她對吳俊傑的xìng格極爲了解,她相信如果吳俊傑知道真相,肯定會遷怒于她的親人。最終她還是忍住了這個念頭,破涕而笑,樣子特别的清純可愛,jiāo嗔道:“老公!你放心吧!你是我男人,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我肯定不告訴你。”
爲了避免吳俊傑揪着這件事情不放,江韓燕說到這裏,看了一眼站在吳俊傑身邊的林沐瑤,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老公!我現在已經懷孕不能再陪你。剛好趁這個機會,你和瑤瑤兩人多努力努力。最好能夠來個一槍命中,省的瑤瑤總是埋怨說你一碗水沒有端平。”
盡管林沐瑤已經默認江韓燕和吳俊傑的事情。但是當她得知江韓燕懷孕的消息時,确實是非常的不開心,認爲吳俊傑對她不公平,而此時江韓燕當着吳俊傑的面前點破這件事情,讓她的芳心頓如像小鹿一樣亂跳,jiāo羞地對江韓燕埋怨道:“燕姐!你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這個話。”
“你是沒說過,但是你的眼睛卻出賣了你,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就像一個怨fù?好了!我不逗你了,現在俊傑就屬于你一個人的,晚上你要努力再努力,想辦法把他抽幹了,或許下一月的今天你的夢想就能實現也說不定。”江韓燕看了一眼滿臉尴尬地吳俊傑,對林沐瑤調侃了一陣之後,就轉身離開了林沐瑤的房間。
看着江韓燕離開房間,林沐瑤那若天仙般美麗的小臉頓時染上一抹紅暈,有些羞澀、有些緊張,有些期待的望着心上人,芳心狂跳,下意識的躲開目光,以免洩漏出内心真實的情感,少女情懷,羞澀而動人,心虛地嘟囔道:“老公!你不要聽燕姐亂說,人家沒有說過你一碗水端不平。”
看到林沐瑤那絕sèjiāo美的芳靥暈紅如火,吳俊傑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伸手抱住林沐瑤的小蠻腰,sū軟的jiāo軀仿佛無骨一般癱軟在他的懷裏,裝傻充愣地說道:“我還以爲燕子說的都是真的,讓我好一陣汗顔,還打算今天晚上一定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結果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由始至終都是我自作多情,一頭熱!”
“老公!燕姐說的不全都是假的,我确實想要”林沐瑤說到這裏,看到吳俊傑眼中的那道戲谑的目光,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直羞得她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伸手在吳俊傑的xiōng脯上輕輕地打了一拳,撒jiāo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盡管林沐瑤在面對吳俊傑的時候,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冷冰冰的,反而顯得是格外的溫柔,但是吳俊傑還是第一次看到林沐瑤,像今天這樣lù出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看到林沐瑤那羞花閉月的臉上布滿了惹人遐思的紅暈,櫻紅豐潤小巧的嘴chún微微張啓仿佛在呼喚親wěn愛戀一般,yòu人心動,在這刻吳俊傑再也忍不住,對林沐瑤說道:“瑤瑤!你放心!你老公我肯定會一碗水端平的。”說着就對林沐瑤那yòu人的雙chúnwěn了上去。
房間裏的溫度在急劇的升溫,在房間的地闆上,兩人的衣服随處可見,特别是那件xìng感的蕾絲花邊内kù,更是讓人充滿了遐想,那讓人yù血膨脹的yòu人shēn吟聲和大chuáng的吱嘎聲,讓人聞之熱血沸騰,過了很久、很久,一聲尖利的jiāo吟劃破了寂靜的夜晚,将這場戰事也推向了**,之後卧室裏恢複了平靜。
就在吳俊傑猶如一隻毫無怨言的老黃牛在那片屬于他的土地上辛勤耕耘的時候,江韓燕卻獨自一人靠在房間的chuáng上默默流淚,周家主動提出解除婚姻,無疑是讓她極爲開心,但是她卻怎麽也想不到她的親身父親,爲了自己手中的權力,竟然将她往這個埋葬了她的青chūn的墳墓裏推,這無疑是讓她有種被至親出賣的感覺,讓她感到極爲的悲痛。
就在江韓燕爲了今天的事情而感到痛苦的時候,一段極爲清脆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江韓燕聽到手機鈴聲,并未馬上去拿她的手機,就像一個木偶似的靜靜地坐在chuáng上,仍由着手機的鈴聲響徹不停。
手機鈴聲響了許久之後,房間裏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把痛苦悲傷的江韓燕拉回現實,在這刻她本能地認爲是吳俊傑過來找她,連忙從chuáng上竄了起來,到洗手間裏将臉上的淚水擦幹,然後才走到房間門口,脫口說道:“老公!不是讓你完全陪”
“請問您找誰?”江韓燕的話還沒說完,結果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她看到站在門外的人并不是吳俊傑,而是一名陌生的中年fù女,滿臉疑huò地對其問道。
“江小姐!你好!我叫陳芸芸,有個人想要見你,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中年fù女看到滿臉淚痕的江韓燕,臉上lù出親切的笑容,極爲禮貌地對江韓燕說道。
江韓燕聽到陳芸芸的話,看着眼前這位着裝極爲講究的fù女,一臉疑huò地問道:“陳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似乎并不認識您,請問是誰想要見我呢?”
陳芸芸對于江韓燕的反應并不意外,笑着回答道:“江小姐!是誰想要見你我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見到她,肯定不會後悔這次的見面,而且我們也并沒有要你去那裏,就在樓下咖啡屋。”
江韓燕得知對方僅僅是在咖啡屋跟她見面,也不再像之前那樣jǐng覺,對陳芸芸說道:“陳小姐!您稍等一會,我給我的同伴打個電話,省的他們待會找不到我。”
陳芸芸見江韓燕要給吳俊傑打電話,連忙對江韓燕阻止道:“江小姐!你是不是要給俊傑打電話,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因爲你一旦給俊傑打電話,那就無法跟我們家小姐見面,當然了,如果你擔心這個見面是一個陷阱的話,你也可以拒絕。”
江韓燕聽到對方的話,心裏更加的疑huò,不過冥冥之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約會對她很重要,所以在這時她果斷的放棄這個想法,對陳芸芸說道:“那好吧!陳小姐!您稍等,我拿下手機。”
懷着一顆疑huò的心情,江韓燕跟在陳芸芸的身後來到酒店二樓的咖啡屋,當她走到一個包廂門口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包廂裏坐着一位長相極爲雍容華貴的fù女,江韓燕對自己的樣貌向來都是極爲有信心,可是在這刻,當她看到眼前這位fù女時,讓她的心裏不自覺的升起一股自慚形愧的念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