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路小妹給唐少衡使眼色,唐少衡緩緩開口,“樂詩的脾氣是不好,自小急躁易怒,但實際上她很單純,毫無心機,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唐少衡頓了一下,看了看嚴星磊的神色,“不管你與她的婚事是否是自願,你已經成了驸馬。樂詩對你情深一片,朕希望你好好珍惜。”
嚴星磊拜了一下,“是。”
路小妹抿了抿唇,“星磊,都說女婿是半子,本宮有話就直說了。别怪本宮和皇上偏私,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沒有哪個父母是不偏私的。當初本宮也勸過樂詩,可是那孩子不聽,她說她隻喜歡你。這輩子不能跟你在一起,就再也開心不起來了。因爲你,哭過好多次。”
嚴星磊輕呼一口氣,“公主對嚴某的一片癡情,嚴某愧不敢當。”
“是愧不敢當,還是避之不及?”樂詩緩步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母後。”樂詩福了一下身。
她瞥了嚴星磊一眼,“本宮在你眼裏,一無是處吧?除了這個公主身份。”
嚴星磊垂眸,“星磊不敢。”
“嘴上說不敢,心裏卻十分厭惡本宮。真是難爲你了,驸馬爺。”樂詩哼了一聲。
“樂詩,别這麽說。”路小妹歎了一口氣。
唐少衡起身,“朕還有事,驸馬難得進宮一次,樂詩,帶驸馬在宮裏走走吧。”
“恭送父皇。”
“恭送皇上。”
路小妹有些困意,“樂詩,母後倦了,要休息一下。你帶驸馬去你的瑤華宮吧。”
樂詩嗯了一聲。
除了迎娶樂詩那天,這是嚴星磊第一次進宮,宮牆高慫,象征着皇家的威嚴。
嚴星磊緩步走在樂詩身後,心情複雜。皇上和皇後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權力,而今天他們卻态度和藹的像尋常的嶽父嶽母對待接女兒回家的女婿。
嚴星磊心中有一絲動容,姻緣天定,也許他就是跟樂詩有夫妻之緣吧。
“對不起。”嚴星磊突然低聲說了一句。
樂詩猛然回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加重了呼吸,雙眸深深的凝望着嚴星磊。
嚴星磊抿了抿唇,“我答應過你的事,沒有做到。所以,我該向你道歉,對不起。”
樂詩撇了撇嘴,突然心情大好,“你走快點哈,本宮的瑤華宮就在前面。”
樂詩剛剛沉滞的步伐突然變得輕快,她早就想帶嚴星磊進宮了,想讓他感受到皇宮的威嚴,能成爲驸馬的尊榮。
“你總叫我公主,還不曾叫過我的名字呢。”樂詩輕笑。
嚴星磊扯出一絲笑容,“樂詩。”
樂詩笑着垂眸,“如畫,吩咐禦膳房,備好美酒佳肴,送到瑤華宮,本宮要與驸馬對飲一番。還有,本宮要賞歌舞。”
如畫笑着點頭,“是。”
嚴星磊長舒了一口氣,他壓抑多日的情緒也渴望得到釋放。
瑤華宮内奢華無比,宮樂陣陣,一道道精緻的菜肴端了上來,嚴星磊喝的有些醉了,他告訴自己,暫時忘卻嶽淑蘭,這是淑蘭囑咐的,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