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仙走後,胡梁氏來到了密室,被柳雲飛一把扼住。</p>
“雲飛,你幹什麽?”胡梁氏吃驚。</p>
柳雲飛冷哼一聲,“她怎麽會突然過來?”</p>
胡梁氏皺了皺眉,“我怎麽知道。”</p>
柳雲飛沒有放手,“你不會出賣了我吧?”</p>
胡梁氏冷笑,“你什麽時候這麽沒腦子?如果我出賣了你,你現在還能平安站在我眼前嗎?”</p>
柳雲飛抿了抿唇,“你院子裏的這些人,可靠嗎?”</p>
胡梁氏輕呼一口氣,“放心,她們都是我的心腹,随我出生入死。”</p>
柳雲飛這才放開了她,“你沒有出賣閣主吧?”</p>
胡梁氏一怔,“閣主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我哪有這個膽子。我雖然離開了青葉閣,但是絕不敢透露一個字。”</p>
柳雲飛呵呵一笑,“你是怕閣主殺你,所以才除掉你丈夫胡會長,又用他收藏的奇珍異寶讨好接近唐樂仙。”</p>
胡梁氏沒有否認,“隻有這樣,閣主才有所顧忌,不敢動手。因爲我死了,勢必驚動五公主。”</p>
柳雲飛神色一斂,“太聰明的女人,男人不會喜歡。”</p>
胡梁氏撇了撇嘴,“太心狠的女人,男人同樣也不會喜歡。我暗中害死了我丈夫,你一定覺得有一天我同樣會害死你。”</p>
柳雲飛眸光一動,沒有說話。</p>
胡梁氏突然抱緊柳雲飛,“雲飛,我對你是真心的,日月可鑒。”</p>
而此時柳雲飛卻緩緩推開了她,冷冷的說道,“别騙自己了,你在乎的人隻有你自己。”</p>
齊王府,樂暄看着眼前新納的美妾,有一絲失神,這是恒州太守爲了讨好他,費勁心思找到的一個跟死去的紅豔公主長的很像的女人,并且爲她取名爲“紅兒”。</p>
紅兒輕啓朱唇,“殿下,你怎麽了?是紅兒做錯了什麽嗎?”</p>
樂暄搖了搖頭,“沒有,你很好。”</p>
紅兒微微一笑。</p>
樂暄暗道,“連笑的神情都這麽像。”</p>
紅兒上前,握住樂霖的手,“殿下喜歡紅兒就好,紅兒願意一輩子盡心服侍殿下。”</p>
樂暄眨了眨眼,凝視她的眼眸,“這次,我一定好好保護你。”</p>
紅兒沒有聽懂這句話,她并不懂樂暄說的“這次”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她并不在意。</p>
她出身低微,不過是一個奴婢,可是被恒州太守相中,認作了義女,還把她進獻給大皇子。</p>
紅兒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好了,她現在已經開始盤算着自己的未來。她覺得,樂暄是嫡長子,将來肯定是太子,等繼承了皇位,她至少是個貴妃。若是她有幸生下樂暄的長子,将來當皇後也有可能。</p>
她得意的笑着,而此時的樂暄絲毫見不到她的淺薄,隻有一種失而複得之感。</p>
“殿下,紅兒爲您跳支舞,可好?”</p>
樂暄點頭,“好。”</p>
恒州太守在把她送給樂暄前,特意找人教她歌舞琴藝,不過,她琴藝學不會,舞倒是跳的還可以。</p>
樂暄看着她熱情的舞姿,露出了闊别已久的笑容。</p>
燕王府,丫鬟扶着蔣美雲在園子裏散步,陽光明媚,美雲期待着她的孩子出世,她本以爲自己這輩子沒有做母親的機會的。</p>
“霞兒,你說我腹中的是小王爺,還是小郡主?”美雲微微一笑。</p>
丫鬟霞兒笑道,“一定是小王爺。”</p>
美雲抿了抿唇,“可我總覺得是小郡主。”</p>
她頓了一下,“我想爲她取一個好聽的小名。”</p>
“若是小王爺,該是和皇長孫一樣,是昱字開頭的,總歸是皇上來取。若是小郡主,怕是由皇後娘娘來取名。”</p>
主仆倆個正說說笑笑,一向深居簡出的錢梅花帶着丫鬟們款步走來。</p>
霞兒壓低了聲音,“側妃娘娘,王妃來了。”</p>
蔣美雲一怔,雖然有樂霖的吩咐,她可以不向錢氏行禮,可是到底人家是正妃,當着這麽多人,蔣美雲覺得該給她個面子。</p>
美雲微微屈膝,“見過王妃。”</p>
錢梅花沒有出聲,美雲卻已經起身。</p>
突然,有個冷薄的聲音響起,“側妃娘娘,王妃還沒說讓你起身,你怎麽就自己起身了?”</p>
美雲一回頭,是高逸文。</p>
此時,高逸文沖着錢梅花行了大禮,錢氏咳嗽了一聲,“起來吧。”</p>
高逸文斜眼看了看美雲,“側妃娘娘,看到了吧?這才是禮數。”</p>
蔣美雲陡然升起怒意,“高逸文,你不是被禁足了嗎?”</p>
高逸文呵呵一笑,走到錢梅花的身旁,“是王妃寬容,幫逸文向王爺求情,王爺念在王妃娘娘身懷有孕,身邊需要有人陪伴,所以特免了我的禁足。”</p>
蔣美雲心裏自然不舒服,她高逸文可是謀害過自己的人,樂霖明明說要将她處置了,可是現在,不僅饒她一命,還解了她的禁足,那不相當于做錯了事沒有任何懲戒一樣嗎?”</p>
看到蔣美雲的臉色,高逸文笑容更濃,“側妃,還不重新向王妃行禮,以示尊重?”</p>
霞兒氣不過,“逸文夫人,你是貴妾,我們主子是側妃,你剛才隻向王妃行禮,也沒有向我們主子行禮啊。況且,王爺有令,我們主子無需向王妃行禮問安。”</p>
此時,錢梅花開了口,“逸文夫人,向側妃娘娘行禮。”</p>
高逸文一愣,加重了語氣,“娘娘。”</p>
錢梅花厲聲道,“連你也要違抗本王妃?”</p>
高逸文自然不敢,她爹高征在朝廷中成了衆矢之的,不敢招惹樂霖的朝臣,都将矛頭對準他。她和妹妹高逸書又不受寵,之前還闖了大禍得罪蔣美雲。如今,也隻能靠着錢梅花生存下去。</p>
“參見側妃娘娘。”高逸文咬了咬唇,像拜見錢氏一樣行了大禮。</p>
蔣美雲半晌兒才說了一句,“起身吧。”</p>
高逸文忍住怒氣,看了看錢氏。</p>
錢梅花笑着走上前,“側妃,如今我們倆都懷有皇嗣,可要小心些。要知道,沒有保護好皇嗣,也是罪過。”</p>
這些話在蔣美雲聽來十分刺耳,她微微擡眸,“多謝王妃關心,我會好好保護孩子的。隻是王妃,跟曾經謀害過皇嗣的人走的太近,才該真正的小心。”</p>
錢梅花眼神突然變冷,她心中暗道,“唐樂霖,你根本不配有子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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