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自家主子有些愣神的看着某個方向,暗香跟随視線看過去。
那是一家普通的醫館,沒什麽特别的。
要說奇特的便是外間排着長長的隊伍,竟還是女子居多。
暗香不解:“上京的姑娘們怎地都病了?”
那張望着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有什麽大病呢。
隻是,排了這麽長的隊伍,真急爲啥不去其他醫館?又不止這一家。
莫不是這家有神醫鎮守?
白袅袅收回視線,沒有說話。
她就是有些奇怪。
路過這裏的時候,忽感一陣心悸。
像是催促她進去似的。
邪了門了。
正欲重新邁步離開,就見一清秀小書童出來,在醫館門前立了個牌子。
就快速的進屋關門,像是晚一秒就有人沖進去了。
牌子上寫了一個“休”。
這舉動一出,那條長長的隊伍忽然就散了,頓時哀聲大呼。
“别啊,今日怎麽這麽快閉館了?”
“容大夫已經走了嗎?我早早就來等了!”
“誰還不是呢?哪知道還有更早的!”那姑娘氣的跺腳。
“害,我與容大夫無緣吧,這都第三次來了。”這姑娘倒是佛。
“你這算什麽?自打容大夫到這,我日日等着,也沒見着人。”
還有人上前拍門,大喊容公子。
白袅袅忽然有了點興趣,還挺有意思的啊。
但也沒想怎麽着。
收回視線便帶着暗香離開。
暗香那甚少的好奇心也被勾動了,實在這場景過于奇特。
“聽着,像是沖着一位姓容的大夫去的。”
白袅袅嗯了一聲。
這時,前方一白衣男子,帶着面紗,翩然而來。
白袅袅見狀稍微往邊上讓了些,道路不窄,她就不信還能撞上不成?
害,不自覺就想到bug。
那男子腳步未停,看着也沒啥毛病,挺精神一小夥,可偏偏就走歪了路線。
生生的和白袅袅擦肩而過,是擦肩,重點是這個“擦”字!
重重的擦肩。
仿佛被撞。
白袅袅滿頭黑線,快速伸手揪住他袖子。
男子腳步停住,疑惑回眸,露出的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多情勾人。
玉冠束發,身姿玉立。
白袅袅忍不住捏了捏手中衣袖,質感上乘。
金絲線滾邊,腰間那塊玉看上去也是上好的羊脂玉。
怎麽看都不像個缺錢的。
白袅袅挂上假笑:“公子能否把手伸出來?”
男子轉過身來面向她,微微歪頭,烏發柔順披散宛若綢緞。
随着這個動作有幾縷墨發滑到身前。
隻聽他輕聲道:“不行。”
喲呵,你拿人東西你還挺理直氣壯。
白袅袅話不多說,松開他袖子,改爲攥住他的手腕,拉到眼前一看。
男人的手白淨修長,指節分明,是極爲好看的。
尤其是掌中還握着一塊紅色血玉,晶瑩剔透,襯得那手越發好看了,白得發光似的。
紅玉上挂着的流蘇垂下,晃啊晃,兩兩相映襯。
白袅袅一個晃神,差點就忘了他偷東西的事。
她難道還是個手控不成?
“公子爲何做賊?”
看上去人模狗樣的,也不像很貧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