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看着眼前的龍宇晖,他終于知道了,剛才救下自己的那個人是誰。
誰然他沒有近距離的見過總司令龍宇晖的樣貌,可龍宇晖剛到這裏的時候,對着團長下命令,他也呆在遠遠的地方看了兩眼。隻是那個時候卻還爲龍宇晖的年齡而感到驚歎,沒想到的是,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總司令便親自救了自己一命。
一時間,驚慌失措,有些語塞的賈少傑,在近距離的見到了龍宇晖,并且龍宇晖又剛剛救了他一命之後。原本有許多的話想要說,但現在,卻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總司令也是人,别把我看的太高了,等你的隊友們來了之後,繼續戰鬥去吧!”龍宇晖輕輕的點了點頭,他不想用自己的身份來左右士兵,更不想因爲自己的身份,而使一些士兵驚訝過度,最終導緻戰鬥時出現差錯,因此而丢掉生命。
所以,即使他剛剛救下了賈少傑,此時也仍是一副不冷不熱的表情,一副主帥應該有的表情。剛才的戰鬥,他已經對賈少傑有了些認可,甚至已經隐隐打算,是不是該适當的培養他一下?畢竟之後的擴軍是必然的,如果沒有适量的軍官和老兵,軍隊的戰鬥力必然會下降不少。
這種局面不是龍宇晖想要看到的局面,更不是國内所有人希望看到的局面。隻是爲了保護他,龍宇晖暫時也隻能就這麽不冷不熱的回了句,如果他能夠活到戰後,那麽龍宇晖一定會将他調到身邊,好好的培養一番。
“是,總司令!”賈少傑暗暗失望道。
原本以爲總司令會多跟他說兩句,即使是在戰場上,情況緊急,他們也可以邊作戰邊說話,現在他們有四個人,即使來上二十個敵人也不怕他們。隻是他不明白的是,龍宇晖爲什麽會是這樣一幅表現?難道他天生就隻會這一副表情嗎?
或許是自己的期盼心太重,總想着能與哪個将軍交好,然後借助那名将軍的勢力,來解決自己的問題。雖然這麽做是有些違反軍規,可仔細算下來的話,這并不違反軍規。他所要做的事情,都是正兒八經,可以上得台面的事情,即使将這件事情鬧到了軍部,乃至皇上面前,賈少傑也敢排着胸脯說他有理。
現在他所欠缺的,隻是一個有實力,有能力和有資格站出來說話的人。戰争時期,打仗固然重要,可國家的穩定也同樣的重要。相反,如果在這個時候,假如賈少傑真的與龍宇晖勾搭上了,那麽龍宇晖也未必會在這個時候幫他的忙,又或者說,龍宇晖根本就不會幫他的忙。
想來想去,賈少傑仍是苦苦的一笑了之,自己一個中士,在一個中将面前,想要獲得他的尊重?這無疑是天方夜譚,即使龍宇晖表面上不敢看不起賈少傑,但實際上賈少傑心裏也很清楚,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也根本沒有平等對話的資格。
龍宇晖是皇上的得意門生,有着極其深厚的背景。而賈少傑呢?一個來自農民家庭的中士班長,這兩人如果想要建立不一般的友情,基本上是很難的。這并不是說中華帝國内有着歧視等等,而是整個世界的主旋律,即使在怎麽平等,也總要有人做領導,有人做小兵,不可能領導時時刻刻都跟小兵在一起,吃喝玩樂。
賈少傑的失落,龍宇晖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中,直覺告訴他,這名士兵絕對有問題,否則不可能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得不到總司令的認可,失落是必須的,這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表現,而賈少傑的表現,除了失落,裏面卻還蘊含着一絲絲的絕望。隻是龍宇晖不知道,賈少傑眼中的那絲絕望,到底是什麽?是什麽讓他産生了絕望?
“做好你現在的事情,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龍宇晖終于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了句。
他不希望這名士兵就這麽從此堕落,更不希望他因此而輕生,這種事情有許多,當一名士兵産生一種絕望的時候,那麽在戰鬥的時候,這名士兵的陣亡幾率也是較高的,龍宇晖不想自己看中的士兵,因此而喪命。
聽到龍宇晖的話,賈少傑似乎重新找到了希望一樣,重重的點點頭,并沒有說話。
正在心中激動的時候,忽然間,賈少傑看到了不遠處的一絲異常,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已經瞄準了龍宇晖。而龍宇晖剛才的表現,似乎已經暴漏了他的身份。即使敵人不知道龍宇晖到底是什麽人,但僅從他身邊的那名上尉軍官便可以猜測到,龍宇晖至少也是一名少校往上的軍官。
龍宇晖背對着那名倒在地上的俄軍,兩名軍人也同樣的一左一右,并沒有觀察到那裏的異常,唯有與龍宇晖面對着面的賈少傑,清清楚楚的将這一幕看在眼中。忽然間,賈少傑眼中露出了一絲憤怒。
因爲他看到了一件令人難以相信,并且絕不願意面對的事情,那名俄軍傷兵,手指蠢蠢欲動,正緩緩的扣下扳機。
一時間,也來不及提醒龍宇晖,賈少傑迅速的向前撲去,一把将龍宇晖推倒在地,羅勝看的有些驚奇,旋即便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剛想轉頭去看,卻爲時已晚,一聲槍響,撕破了戰場上的寂靜。
子彈猶如一條火龍一般,迅速的向剛才龍宇晖所在的位置飛去,但此時的龍宇晖,正一臉詫異的蹲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賈少傑,似乎在詢問他爲什麽?不過很快,龍宇晖也同樣的意識到了一絲危險。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麽感謝的話,便聽到了一聲響響。
推到了龍宇晖,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規避動作的賈少傑,很不幸的被那顆子彈擊中。中彈的人,總是那麽嬌貴,總會有無數的人圍在你身邊,驅寒溫暖,特别是賈少傑現在的這種情況。
子彈擊中了肺部,賈少傑瞬間兇猛的咳嗽了起來,他知道,但凡被擊中肺部的人,都是将要死了的人,隻是自己的那些事還沒有完成,難道真的就要這麽走了嗎?自己走了,家裏的事又有誰來幫助自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