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我将你扔進河裏。”夏陽淡淡地說道。
“我是來跟兩位道歉,而且請兩位過去吃飯的。”周濤急忙說道,“我已經備好了酒宴,就等着兩位過去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希望兩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地表現的。”
夏陽突然笑了:“你這是要擺鴻門宴麽?你安排了人想要殺了我?”
“怎麽可能?夏先生,您想多了。您是海城的大人物,如果我殺了您,我自己都活不了。我怎麽可能這麽蠢?我隻是想要和您賠禮道歉。之前有得罪的地方,請多多包涵。”周濤急忙搖頭說道。
“是嗎?你不是還要這些地皮,不是還威脅了我麽?”夏陽似笑非笑。
“這些都是我的一時氣話,我意識到了不對。其實我這些年來,也沒有做過什麽好事。我覺得我應該支持您的做法。我決定放手了。而且我主動拿出五百萬,幫助你們做慈善事業。”周濤認真地說道。
夏陽點頭,伸出了手,
周濤滿臉錯愕,卻見到夏陽轉身就走。
“怎麽了?”周濤急忙問道。
“說好要捐出五百萬,結果錢都不舍得拿出來?你這是逗我們開心麽?”劉玉成冷冷地說道,“趕緊滾吧。”
“不,五百萬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支票。”周濤急忙說道。
其實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将這筆錢拿出來地,他隻是想要忽悠夏陽。
但是夏陽壓根就不按照他的套路走,他隻有将錢拿出來了。
“看來你不舍得這筆錢。我看着你滿臉心疼地樣子。”夏陽搖頭說道。
“賺錢不容易,但是我還是舍得的。我知道我做了很有意義的事情。”周濤誠懇地說道,“現在我已經表達了我的誠意了。請兩位能夠跟我過去嗎?”
“等一下吧,我們在忙,事情很多。而且你不是說吃晚餐麽?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天黑。你那麽着急幹什麽?”夏陽淡淡地說道。
“沒錯,你以爲我們跟你一樣很閑麽?”劉玉成撇嘴。
周濤爲之一滞,但是他的臉上滿是笑容:“好的,那我你在這邊等您。”
“确實應該是在門口,不然的話,我擔心你知道了我們的機密。之後會搗亂。”劉玉成冷哼了一聲。
周濤有些郁悶,但是夏陽也不肯幫他說話,他隻有灰溜溜地留在這裏了。
走進了孤兒院裏邊,劉玉成皺起了眉頭:“夏先生,這家夥來幹什麽?”
“他過來,就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發生的。”夏陽輕聲說道,“不過,我不是說了要見識一下他背後的人麽?這一次他背後的人可能就來了。正好一起解決。這種拙劣的戲碼,也想要忽悠我?這是可笑至極。”
“那我們什麽時候過去?”劉玉成問道。
“不用太在意,什麽時候忙完,就什麽時候過去。如果我們過去的時間太早,或者是表現得比較急迫,那他反倒是會懷疑的。到時候他的計劃取消,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夏陽考慮了一下,說道。
“是,那哦我們先去忙吧。”劉玉成笑着說道。
在忙碌中,時間過得很快。
周濤一個人在外邊等着,心情格外地郁悶。他覺得自己已經擺正了态度,正常來說,夏陽是應該很高興的。畢竟他也算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可是,他來了之後,反倒是被冷落了。
他的心頭将夏陽和劉玉成痛罵了一頓,卻也隻有老老實實地等待着。他連說一句狠話都不敢,生怕被聽到。
直到了晚上七點,夏陽和劉玉成才走了出來。
“哦,你還在啊?我以爲你已經走了。”夏陽說了一句話,簡直就要将他氣死了。
但他的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我答應了邀請兩位去吃飯,爲了表達我的誠意,我自然是要在這裏等着了。”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的笑容太假了。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就好了。你這樣的話,我倒是很不習慣。”夏陽搖頭說道。
“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是想要和你們喝兩杯。而且我需要道歉,我之前的做法太過火了。”周濤輕聲說道。
“那就好。我剛才也隻是和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不會介意的。我們自己開車過去麽?”夏陽笑着說道。
“我送你們過去就好了。”周濤急忙說道。他将兩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可他們怎麽可能看不出問題?隻是他們揣着明白裝糊塗罷了。
就這樣,他們到了周濤的别墅。
“看不出來,周老闆外表那麽土豪,别墅倒是裝修得很精緻。”夏陽有些意外。
“其實我也是開發房地産的。我在這方面的審美是不錯的。如果夏先生回頭有什麽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幫忙。尤其是地皮的開發,我是最擅長的。”周濤輕聲說道。
“好。如果有機會的話。”夏陽點了點頭。
幾人進入了别墅裏邊,别墅裏邊的規格就像是宮廷宴席一般。
看到這樣的一幕,劉玉成驚呼一聲:“不是吧?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麽高級的宴席。”
“這隻是剛開始而已。如果劉先生喜歡,以後常來。”周濤笑着說道。
“好。”劉玉成點頭。
兩人找了位置坐下,飯菜就開始端上來了。
每一盤飯菜都是特别地精緻,周濤介紹道:“這是鯉魚躍龍門,象征着一切美好地事物。我希望能夠和兩位冰釋前嫌,這一道菜是必須的。”
夏陽感應了一下,這些飯菜沒有問題。
不過,他也不在意,直接吃了下來。劉玉成也是跟着吃了起來。
周濤還給他們倒滿了美酒:“來這邊吃東西不用拘束,兩位放開了吃,東西還有很多。今天招待兩位,就要讓兩位滿足而歸。”
“周總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夏陽笑着說道,繼續吃着。
而看着他們吃東西,周濤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嘲弄的神色。
他本來以爲想要讓夏陽吃東西是很難的,畢竟對方可能警惕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