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聽了冷徵的話,臉上露出大喜的神色,道:“恩師,此戰功真的能讓學生封侯嗎?不瞞恩師說學生祖上乃是飛将軍……他趕緊把自己家的族譜報了出來。
冷徵聽完之後微有驚訝,道:“原來是名将之後。不過,你們李家可是犯過事的,雖然年頭久了朝廷也不追究了,可是你李家的門第之輝也弱了許多,已不複當年了呀!”
他頓了頓,道:“聽說有個叫李催的人也說他是飛将軍之後現在好象是在并州那裏爲官,也是富平人,你可認得他?,
李勤一咧嘴,趕情兒大家都知道李催啊,他道:“倒是不曾相識,估竹李催離開富平的早,所以我們沒有相識學生的家是從外地遷來的,并非富平本地人。”
冷徵哦了聲,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飛将軍之後這個名頭,是很好用的。如果那李催不如此自稱怕是在并州也是待不下去,就象他在富平待不下去一樣!,
他的意思很明顯,李催看可能是假冒的,李廣之後的名頭,在涼州本地不好使,估竹有人知道李催的底細所以他沒法在本州求官,但一離了老家就不同了,去了并州那裏他的底細可就沒人會去查詢了看了飛将軍之後這塊敲門磚先在并州站穩腳跟,隻要有些真本事邊疆地帶總比京師要好當官的得多,李催的鑽營之道是正确的,而曆史證明,他也的确是叱詫風雲了一段時間,人隻要一出名真實的身份,别人也就往往不去在意了,他是不是真的飛将軍之後,誰在乎呢?
李勤道:“如果以後有機會學生一定要和他好好認識認識好歹也是一家人嘛!
冷徵微微笑了笑,心想:“要是你當上了校尉封了侯那不用你去認識他,他自然會來認識你的!
冷徵道:“廉縣的事,無需你我師生在此,自有裘盛打理。爲師明天也就要回去了這幾份戰報要派人快馬送回隴縣交給刺史大人,看些事情,瞞别人可以瞞自己人就不必了。
戰報由刺史大人安排時間分批送去司隸校尉那裏,這些你不必管了。
李勤點頭道:“學生省得,一切聽恩師吩咐!,
冷徵又道:“我估竹着慶功之事,最快也要兩個月之後才能開始主要是送信往來的路上要耽誤時間。那時你再去隴縣拜見刺史大人,爲師會爲你說好話的,這段時間你好好整編一下軍隊然後帶着兵去隴縣讓刺史大人和百姓看看你扶角軍的精氣神兒!,
頓了頓,他又道:“這場戰功委實太大所以你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一面,讓别人看看到時京裏也會來人的,而且……而且一定會有人挑你的刺兒,不管你有多好,都一定會有人挑刺兒的這點你要牢記在心。如果真看人找你的毛病,你要豁達一些,不要争吵,這樣反而顯得你有大将之風爲師的臉上也有光采!,
李勤自然一一答應,兩人又說了好些别的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冷徵便領兵回去,而李勤也和裘盛張薛告别,和湯介一起返回富平。
廉縣的事告一段落湯介身爲富平縣縣令暫時還算是李勤的上司,他這次也是分了很大的功勞,當然居中指揮的功勞是輪不着他的那是刺史大人的工作他可不能替人家刺史去做可如實貫徹刺史大人的吩咐,派李勤去支援廉縣并給了強而看力的後勤支援,這個功勞卻是穩穩當當地跑不掉的!
湯介心中盤算着,憑這次的功勞,自己能不能當上郡守啊?估竹着北地郡應該有個郡守了,而人選除了自己,也想不出别人啊!
李勤騎馬走在他的身側,見一路上湯介神情恍惚,心中明白,這是想着升官的事兒呢!他道:“湯大人,湯表的事你已知曉雖然他和末将看些過節,卻也沒給末将造成什麽損失,所以末将是不恨他的,他被劉九殺了,末将心中也是很難受的!,。
湯介一愣,回過神來,哈了聲,道:“那個畜生,死了就死了。看什麽好可惜的,李郎不用爲他難過他早被我湯氏家族除名了,我再不當他是侄子了
李勤沒吱聲,心想:“你不在乎就好你都不在乎我就更不在乎了!,
隔了一會兒,湯介有點不太好意思地道:“李郎,我以前倒不知你是冷将軍的學生你看這樣的好師父,爲啥從沒聽你提起過啊?,
李勤哪可能和他說實話,他一見面就認冷徵當恩師,而冷徵立即就答應了,這種事情玩的是互相利用,兩個心照不宣,可既然是不宣,當然就不會宣給湯介聽了。
李勤道:“是恩師不讓末将說的。倒不是末将看意欺瞞湯大人!,
“這個……算不上欺瞞的!”湯介幹笑兩聲,還以爲李勤和張久說過啥所以才要當上校尉弄了半天李勤真正的靠山是冷徵啊,現官不如現管看護羌校尉給他當靠山那再涼州當今校尉還不是正常麽!
不好意思的表情更甚,湯介試探着問道:“李郎,冷将軍有沒有和你透露dian兒啥出來比如說咱們北地郡的……的某些變動?咱們北地郡可是多年沒有郡守了呀!,
李勤心想:“這是想探我的口風呢,可這種話最不好回答,說不知道人家肯定不信,會認爲我敷衍不肯幫忙可要是說我知道,那就真的要幫忙了,幫不上更麻煩!,
正想着該怎麽能含糊過去忽然後面有人叫道:“李郎,在後面發現個人,受傷了!,
李勤趕緊道:“我這就過去看看沖湯介告了聲罪,往隊後奔去。
湯介歎了口氣心裏想着回富平後,要不要設宴款待李勤,酒桌子上好探探口風。
李勤跑到了隊後,就見烏蛋子他們圍着一個人,他上前問道:“是誰受了傷?,他以爲是自己隊中的人呢,或者是帶着走的羌氐族人可等衆人分開他看向受傷的人,卻是一愣,見竟是那個當初幫着自己追殺匈奴兵的大漢。
趕緊上前,李勤蹲在這人的身邊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在哪裏發現他的?”
受傷的這人是高順。高順那日帶着手下弟兄藏了起來,本以爲李勤必敗如果李勤被匈奴人殺了那麽他打算搶回李勤的屍首,進行安葬。可高順在附近村落裏等了一段時間後竟發現李勤打敗了匈奴兵,迫使匈奴兵退走。
高順對這件事相當地驚訝實難相信李勤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能把大名鼎鼎的劉九給吓跑了。匈奴兵撤走之後他又等了幾天,這才往返回并州,可路上卻和小股的匈奴兵遭遇,那領兵的匈奴将領正是披索。
披索的父親和兄弟都在戰鬥中陣亡了他想方設法地報複,帶着手下在匈奴大軍的後方遊弋,偏巧碰上回并州的高順,上次是高順暗中偷襲他,這回變成了他暗中偷襲高順,一場厮殺之後高順大敗,手下全被殺死隻有高順一人逃了出來逃回廉縣,章虧披索不敢再回來,停止追擊,要不然高順也得遇害!
烏蛋子和扶角騎兵負責斷後發現了被戰馬馱着的高順将他救下,但衆人尚不知高順的姓名,隻知道他是一個曾經幫助過扶角軍的俠義之士。
李勤見高順傷在腿部,背上也看箭傷但章好都不緻命之所以昏迷不醒,估竹是因爲傷勢再加上過度勞累所緻,他不知此人就是高順但自己有困難時,别人幫了自己人,别人有困難時他當然也要全力相助。
李勤爲高順處理傷口,進行包紮又讓景春好好照顧他,等高順醒了之後,再詳細詢問,如果願意留在扶角堡那他自然是非常歡迎。
路上湯介倒是再沒探過他的口風,他們帶着兵馬和羌氐胡人返回了扶角堡。湯介回了城而李勤剛在扶角村和扶角堡之前來回忙乎。
這次他帶回了上千的羌氐胡人,镔部的人就不用說了,一個都沒拉下全數帶回,而牢姐羌的族人失了家園裘盛又不待見他們,他們無處可去見李勤有意收留,便一起跟看來到扶角堡,以後便要在這裏生活了。
回到扶角村後李勤見着李田和何氏把這次出征的事說了出來,李田和何氏極爲後怕,連忙又拉着李數拜祭祖先認爲李勤能得勝歸來都是祖先的功勞。
整整忙乎了兩日,這天景春來見李勤道:“李郎那位義士醒了,病情有所好轉,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李勤道:“自然要去看看和景春一起去許小泥的家高順便在這裏養傷。
進了屋子之後李勤見高順半躺在床榻上旁邊陪着景奇,景奇是最佩服大俠的了,曾經他也想成爲一名大俠,現在遇到了高順,自然與他親近,這幾天盡是他幫着景春照顧高順了。
一見李勤進屋景奇忙站起身,叫了聲李郎,道:“這位便是我們扶角軍的校尉李郎這位是高順高大哥。
他給兩人做了介紹。
李勤哦了聲,道:“什麽這位義士如何稱呼?,
高順在榻上直起身子,道:“恕在下不能起身,在下高順,見過李郎!,
李勤看了他一會兒沒說别的,隻是道:“家裏還有何人?,(本文字由破曉更新組木顔傾城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