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的書信很快便被送了來,他在信中表示,願意出動十萬人馬前來助戰,三天後部衆會陸續到齊。對于這個好消息,奉先他們都感到很是高興,十萬人馬,足以使匈奴覆滅了。然而,對于我來說,這貌似又是件不大好的事情。
張婧對我說:“倘若這次打仗的事情了了,你再不履行婚約的話,我便讓義兄率領屬下十萬大軍,将你壓入洞房;這親你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嚯,不就結個婚麽,咋還帶強迫的。你說這要是換個人吧,我根本就鳥都不鳥。可問題的關鍵是,人家就是沖着我這個所謂的「自己人」,才出兵相助的。這已經不僅僅是人情問題了,而是親情問題了。話說,這古代人的進度咋比現代人還快,搞得我都有點措手不及了。
我說:“這事兒好說,還有商量的餘地。”
她頓時幽怨地看着我說:“我費盡千辛萬苦找了你十年,你竟然還要這般敷衍我,真是個沒良心。”
唉,你說你們人類之間的感情爲什麽這樣複雜呢?反正我這個人造人是捋不清楚的,我現在簡直就是一頭亂麻。
我靈機一動,旋即說:“不是我敷衍你啊,隻是你想要嫁進我家的家門,是需要滿足一定的要求的。”
她不禁奇怪道:“要求?你孤家寡人一個的,還有什麽要求啊?”
我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如果想要嫁進我家的家門,你就是我家的第一代主母啊,是不是?身爲第一代主母,你是不是必須要能做個表率,最起碼的賢良淑德,相夫教子,你是不是要做到呢?”
她點點頭說:“是啊,賢妻良母是每個女子嫁入夫家後,都必須要做到的,我可以啊。”
我說:“問題是你說你可以,我又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呢,你要怎麽樣才可以證明呢?”
她不禁一怔,旋即說:“那你要我如何證明啊?”
我便順勢說:“所以說嘛,你要嫁入我家的家門,那得滿足我的要求才行啊,你覺得對嗎?”
她想了下,點點頭說:“那好吧,你說你有哪些要求,是要多少嫁妝,還是别的什麽要求?”
我回道:“嗨,不是嫁妝的問題;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我們倆要先相互多了解一下,培養培養感情,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之後,才可以結婚。”
她頓時說:“不消了嘛,你是從小看着我長大的,我二人都已培養了好些年的情誼,隻消直接成親就可以了啊,你還想培養什麽啊?”
我納悶啊!拜托二小姐,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個人不是我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要趕鴨子上架啊!
“唉!”我頓時無語地搖了搖頭,又說:“可關鍵是我們已經有十年沒見過了,十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的爲人發生很大的變化,再前後這麽一加一減,我們之間的感情基礎也就這麽幾天而已;你說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我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快就跟你産生深厚的感情呢,是不是?”
她卻說:“哎呀,咱們可以先成親,感情之事日後再慢慢培養嘛。”
咳咳,我覺得還是日前培養比較好。唉,我早該預料到這件事情會這麽麻煩的,爲什麽我沒有預料到呢,這究竟是爲什麽呢?
我暗暗歎了口氣,說:“好吧,這件事情今天就先談到這裏;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她說:“不行,今晚你必須得把事情給我說清楚咯,不然就不能走。”
呦呵,軟的不行,還想來霸王硬上弓啊?不行,這事兒打死我都不能屈從。想我堂堂一百八十尺、哦不對,一百八十公分男兒,長得是一表人才、一身正氣、一顧傾城、一絲不苟,如今卻因爲一念之差,而把事情給弄得一塌糊塗,緻使自己一籌莫展,我真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然後一死了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實能有這麽個姑娘做媳婦兒,好像也挺不錯的。看她長得也算是一笑百媚了,而且又生了一雙巧手,關鍵的是她對我一往情深,如果以後能夠爲人一心一意,貌似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嘛?哎呀不行,這樣一來問題就大了去了,到時候更加麻煩。
我看了看她說:“你不讓我走是吧?好,今晚我就不走了,晚上我就睡在這張案子上,反正能有個地方躺着也就行了。”
說着,我一邊将案子上的東西拿下來,一邊就直接躺了上去,嘴裏還說道:“哎呀,真舒服啊。”
她卻說:“哎呀,你不能睡在這裏,夜裏會着涼的。”
我說:“你不讓我走,那我就睡在這裏。”
她說:“你要睡也别睡這裏,睡床上嘛。”
咳咳,不是吧,這麽直接?
我不由說:“你沒搞錯吧,這兩人都還沒結婚呢,怎麽可以睡一張床呢?”
她卻說:“這有什麽嘛,又不是沒一起睡過;況且我左右都是你的人了,又有什麽關系嘛。”
噗!我簡直要得嘔吐個二十幾兩血才算過瘾。她這話說的都要把我給吓死了,難怪到了宋朝的時候要搞什麽三綱五常呢,看來這些古人私下裏的生活作風也很有問題啊。
我說:“呃,那個,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嘛,當時我們倆都還小,肯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嗯,一定是這樣的。”
她卻說:“不是啊,有發生過啊。”
你妹啊!這下我算完了,一世英名毀于一旦,這尼瑪都什麽人啊!
她見我一臉瞠目結舌的表情,不由問:“怎麽,莫非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你妹啊,我哪曉得你跟他發生過什麽事情!
我搖搖頭說:“真抱歉,不記得了。”
她說:“哎呀,你這人記性可真差;你忘了,小時候我睡覺很不老實,總是愛踢被子,每次我一踢被子都會把你驚醒,然後你就會幫我把輩子蓋好,這些你真的都不記得了嗎?”
呼,還好還好,剛才真是差點吓死我了。
我假裝一副想起來的樣子,說:“噢,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的你呀,還真是難伺候。”
她不禁笑着說:“這話那時你就跟我說過,那一次你生氣了,就對我大吼大叫說我好生難侍奉,等到第二日就突的不見蹤影了;原來你都還記得啊,那你這會兒還生氣嗎?”
呃,還有這檔子事啊。我不由笑笑說:“喔,不生氣了,這事兒都過去那麽久了,還有什麽好生氣的嘛。”
她看着很是高興道:“嘻嘻,我就曉得廉哥你最好了;對了,我記得有一次你睡着了,我不小心碰到了一根奇怪的東西,後來我問你那是什麽,你一直都沒有跟我說;我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麽啊?”
你妹啊!我又被坑了,這尼瑪都是啥子人,睡覺的時候能不能不要亂摸啊!
“呃,這個嘛——诶,你看,有流星。”我一時無從回答,便想要轉移她的注意趁機逃跑。然而,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下,卻突然又意識到被我騙了,于是趕緊轉過頭來,一把将我給逮了個正着。隻見她眯着眼睛說:“哼,死廉哥,還想騙我,這次我可不會上當了。”
我笑笑說:“呵呵,哪裏哪裏,那個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着我就要開門閃人,然而卻被她捷足先登一把攔了下來,說:“還好我預先有所防備,早就料到了你會來這一手。”
我不由納悶道:“我說二小姐啊,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嘛?”
她說:“我想怎樣,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怎還反過來問我了呢?”
我說:“我不是已經說了嘛,等到打仗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就跟你好好地談一談,你幹嗎這麽着急嘛。”
她說:“倘若到時你再敷衍我呢?”
我說:“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肯定會正視這個問題,好好給你一個滿意地答複的,好不好?”
她說:“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呼,終于解脫了,這種被人強迫的感覺,還真是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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