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嚴卿不由得惱怒,他麽的,竟然被女人這種生物強吻了兩次,男子漢的臉面都丢盡了!
陶蜜婷離去了。
陰必等人也離開了。
徐欽就那麽看着他,打趣道:“你這小子豔福不淺啊,小女人強你,大女人也要強你。”
嚴卿一個勁地在水龍頭擦洗那唇印,“你就埋汰我吧!”
笑了笑,徐欽瞥向他,“老實告訴我,這兩天攪得滿城風雨,盜取陽光液的是不是你?”
“不是。”
嚴卿脫口而出。
徐欽眯着眼,“不是臀幫幫主會這麽沖進來找你确認?”
嚴卿用毛巾擦幹臉,走了過來,“那算是吧。”
“不可能。”
徐欽搖頭,“你沒有那麽大能耐。”
“得,是不是你都不相信,趕緊出去吧,别耽擱我睡覺。”
說着嚴卿就把他推出借勢關了門。
被發現了?
有可能!
嚴卿長呼了口氣,一想便知一定是詭悉搞得鬼。
這貴物,你說幫忙他确實在幫,可同時還埋着許多雷,一不小心就會把他炸到。
坑!
沒多想,嚴卿蒙頭大睡,他太累了。
……
莊園,議事廳。
二長老明守成沉吟兩句,道:“幫主,你說是不是那小子幹的?”
“不能吧?”
陰必看向其他兩人。
大長老元預空思索片刻,微微道:“按理說,無論如何他也做不到,可他畢竟不是常人。”
“覺命境能碾壓14萬命力爆發,這一般人誰能做得到?”
“我還是覺得肯定不是!”
明守成堅定道:“這種事的難度可要拔高不知道多少倍,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級别的!”
元預空看向一言不發的陰然,“大小姐,你怎麽看?”
“理智告訴我絕對不是會他。”
陰然做了個深呼吸,“但直覺告訴我……***就是他。”
一聽這話。
其他三人相互對視,眼中皆是震驚之色。
陰然雖說年輕小實力低,可在胸幫那是軍師級别的人物,她一開口,基本大差不差了!
明守成咽了口吐沫,有些結巴地說:“大……大小姐,你可别開玩笑,若真是他。”
“我們胸幫要如何自處?”
“是啊。”
元預空長歎了聲,“幫主,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否則……到時怕是要遭重。”
嚴卿是胸幫的。
若真是他偷全城的陽光液,那麽胸幫勢必要遭到其他幾大幫會聯合針對!
這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陰必頭一次感覺到恐懼像岩漿一樣淹沒了心髒,讓他一瞬間失去了心跳和呼吸。
腿足幫一家他們都抵禦不了。
若是四幫聯合,那麽胸幫将毫無還手之力!
“阿然,怎麽辦?”
到了這會,陰必大腦都不能思考了,隻能寄希望于女兒。
明守成目光一凝,果斷道:“我看不如提早把那小子交出去,我們跟他劃清界限!”
元預空不語。
陰然在思索,在權衡,半晌,搖搖頭,“不,那樣我們才是死無葬身之地。”
她看向其他三人。
“任微(嚴卿)的手段和背景也許遠超我們想象,舍棄了他,我們看似得到了喘息之機。”
“實際上腿足幫的屠刀遲早還是要落在我們的脖子上。”
陰然頓了頓,“而且若是他這次度過危機,不僅我們之前的恩情全部白費,他還會變本加厲地痛恨我們。”
“一位将來有可能是超級固能境的仇恨,我們胸幫吃不消。”
其他三人靜聽着,她目光一沉,“所以,我們絕不能把他推出去,想反,還要死保他!”
……
另一邊,回到南部的臀幫幫主陶蜜婷,以一個霸氣地姿勢坐上寶座,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一旁,大長老劉碧驚訝道:“幫主,你說的是……那個任微(嚴卿)?”
陶蜜婷沒答話。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劉碧心中震動,呼吸急促,“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區區一個覺命境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陶蜜婷端起一杯蜜酒小撮一口,“他一個人當然不行,據我猜測,他身後定有高人!”
“高人?”
劉碧眼神震顫,“您是說固能境?”
“不知道。”
放在杯子,陶蜜婷莞爾一笑,“也許不止呢。”
“啊?”
劉碧口齒生津,不過稍稍一想她就明白了,哪怕固能境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掃蕩全城。
也幾乎不可能!
而且還要在一晚之内!
她定了定心神,詢問道:“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要通知其他幫?尤其是腿足幫?”
“犯不着。”
陶蜜婷淺笑道:“我們三幫都被偷了,腿足幫這個龐然大物若是沒被偷,那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劉碧急忙躬身,“是屬下愚鈍了!”
“不過,”
陶蜜婷站起身,“适當的提醒還是要的,你去聯系他們大長老,就說晚上一定小心了。”
“是!”
劉碧颔首。
幫會與幫會之間互相競争,又互相聯合。
一句話的事。
能在腿足幫那邊留下一個善意,何樂而不爲呢?畢竟腿足幫可是五幫最大的一家。
……
中部。
沈家莊園。
地下密室外。
“嗯?不是說過不要再打擾我閉關嗎?你們倆這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
裏面傳來沈雄不快的聲音。
沈寒平額頭滴下一滴冷汗,躬身道:“爸,出大事了!”
裏面安靜片刻,隻能沈雄語氣幽幽地說:“寒平,你這是怎麽了?一點都不穩重。”
“我閉關之前就說過,幫裏一切大小事務都由你決斷,沒想到你還隔三差五來擾我。”
“真令我失望。”
外面,藍緻拱手謹慎道:“幫主,真的出大事了!”
“再大的事能有我閉關重要?”
沈雄此時已經在呵斥了,“我說了多少次了,除非天塌了,否則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
“可你們呢?”
“我現在已經忍不住要砍了你們的腦袋了!”
閉關,最重要的是清淨,絕對不能被打擾,否則容易走火入魔,尤其是在他破鏡這當口。
所以沈雄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不爲過。
他都懷疑這倆貨是不是故意的。
聽完,沈寒平和藍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沈寒平顫聲說:“爸,您息怒,是真的出事了!”
“最近幾天……”
他将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密室中,聽完沈雄一陣愕然,不禁喃喃自語:“奇了,巨齒城可從來沒出過這等荒唐駭人的事。”
想了想,他迅速道:“其他地方不用管,你給我把所有凝氣境長老調過來護陣。”
“今晚是我破鏡的最後關頭,不管如何,陽光液都不能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是!”
沈寒平兩人起身退去。
沈雄長吐了口氣,“竟然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是故意針對我的嗎?行,來吧。”
“我倒要見識見識!”
他好歹也是一方霸主,遇到險情很快鎮靜下來,而且此刻的他無比自信。
因爲他已經半步固能了!
距離真正的固能境隻有一步之遙!
……
夜晚再次降臨。
嚴卿融入暗影,站在橋頭,遠遠望着中部的高樓大廈。
誠如詭悉所說,他恨腿足幫。
那天,那位凝氣境長老尹飛沿,不問青紅皂白就讓他下跪,磕頭,道歉,自廢雙臂。
這是何等的以勢逼人。
現在他又回來了。
詭悉森笑着說:“那個長老尹飛沿已經不在中部了,你若想報仇恐怕得等一陣子。”
“嗯?”
嚴卿詫異,“他躲哪去了?”
詭悉陰詐一笑,“我之前不是說過了,那尹飛沿和沈薦被沈寒平各砍了一條胳膊。”
“現在正在地城呢。”
“地城……”
嚴卿有點郁悶,他等了好幾天,就爲了今天逮住這倆人坑一頓,結果人早跑了。
還去了地城。
艹!
誰知詭悉嘎嘎笑道:“不過,跑得了小的,跑不了老的;跑得了手下,跑不了主子。”
嚴卿眼睛一亮,“你是說——”
“沈雄。”
詭悉輕笑着說,“腿足幫幫主,沈薦的父親,今晚是他突破固能境的關鍵時刻。”
“你去把他的陽光液一偷,你猜會發生什麽?”
嚴卿頓時興奮,“陽光液是修煉最基礎的東西,不可或缺!那沈雄的突破便會被迫終止!”
“不。”
“不止,他有可能會走火入魔,深受重傷!”
一想到這,嚴卿瞬間舒暢了不少,欺負小的算什麽本事,沒意思,要幹就幹老的!
他搓了搓手。
老沈啊。
别怪我。
怪隻能怪你養個好兒子,那就子債父還。
我來了。
呼。
嚴卿急速向中部掠去,他迫不及待了。
按照詭悉所說,爲了給沈雄**,腿足幫所有凝氣境全都去了沈家莊園,50多個呢。
“正好省得我四處跑,一鍋端!”
嚴卿大喜。
老沈真是懂我。
好人呐!
……
“阿嚏!”
密室中,正在集中精神突破的沈雄忽然打了個噴嚏,把外面的長老們一驚。
“幫主,您沒事吧?”
藍緻急聲問。
“沒事。”
沈雄随意道,他也奇了怪了,誰想他呢,還是罵他呢?
算了。
突破要緊。
而嚴卿,在一個多小時後已經摸到了沈家莊園,剛一進去,他就忍不住贊歎。
老沈家有錢啊!
看看這莊園蓋得,無論是氣勢還是面積可以把其他幾家吊起來,不愧是五幫最強!
陽光液應該也不少吧?
懷着激動的心情,嚴卿如入無人之境,視所有安全警報和外面把手的強者爲無物。
等下到密室,他見到一個穿着嶄新灰色西服,長得人模狗樣的青年。
“這應該就是沈寒平了。”
嗯。
挺有孝心的。
我進去找你爸,在外面守好了。
嚴卿邊往裏溜邊順走那些凝氣境的陽光液,心中不由得啧啧,這也忒多了!
怪不得那麽多人都加入腿足幫。
簡單來說,同等境界,這裏一個長老所擁有的陽光液比其他幫多三倍都不止呢。
嚴卿順着縫隙進入密室。
密室裏。
燈光微亮,一個雄武中年正坐在墊子上閉目修煉,那股氣勢,一看就與常人不同。
他知道這便是腿足幫幫主沈雄了。
沈雄身體正冒着白色氣體,周圍空氣似乎都有些凝固。
在他的丹田處,三個發光的支架組成一個三角形,正在緩緩靠攏合并,裏面威能強悍。
“老詭,那是什麽東西?”
嚴卿好奇道。
他不急着打斷,好歹也要讓沈大幫主進行得差多了,那時再把陽光液順走。
“那叫支撐物。”
詭悉低啞着回答,“凝氣境若想晉級固能境,必須要三個這樣的支撐物将魂能固定。”
“哦。”
嚴卿點下頭,不太懂,太遙遠了,“這支撐物很貴重嗎?”
詭悉嗤笑了下,“對我來說宛如幹草,可對你們這些人類來講就非常稀有珍貴了。”
“整個中部也就這三根,沈雄費盡心機才弄到手的。”
“原來如此。”
嚴卿盯着那三根支撐物,眼珠子一轉,試探着問:“老詭,能不能讓我拿一根?”
“絕不是因爲我貪财!”
“你想想啊,等沈大幫主發現自己少了一根支撐物,肯定氣急敗壞,瘋狂欲癫。”
“你一定能獲得愉悅對不?”
他急忙補充說。
意識中。
詭悉想了想,心中發笑,“說的不錯,那就拿一根吧。”
“哎,遵命!”
忽悠上了!
嚴卿激動不已,但他什麽都不能想,走上前去,手輕輕地探了下去,抓住了!
連同陽光液給端了!
嚴卿倉皇逃走,等到了沈家莊園外他才稍稍安心。
看着手中的支撐物興奮不已。
“這玩意能賣很多錢吧?不!錢都是小事,主要是詭大人愉悅,那就夠了!”
嚴卿對自己說。
以後不能叫老詭了。
尊卑有别。
他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
“我以後就是詭大人的仆從!活着的意義就是爲了詭大人能夠無限愉悅,這是我的人生目标!”
這一刻,嚴卿無比虔誠!
什麽?
我忽悠詭大人?
胡說!
我對詭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嚴卿不斷催眠自己。
而詭悉陰笑着看着他的表演,也不揭穿,小鬼啊,跟我玩這一套,你還太嫩了。
現在你有多歡喜,等會就有多後悔。
很快,嚴卿依照慣例找了個隐蔽處,盤膝坐下,結印,心中不免激動。
隻聽詭悉幽森道:“今晚很重要,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不得有半點分心,懂嗎?”
“明白!”
嚴卿心中一凜,緩緩閉上眼。
披星戴月了這麽多天,等得就是此刻,他的光之力狀态将在這一晚達到完整。
那意味着他将會碾壓所有歸元境以下的人。
中部各處的陽光液開始從四面八方往這裏彙聚,嚴卿也逐漸入定,進入了忘我狀态。
外面的一切事物仿佛都與他無關。
他也感受不到。
隻能感受到手印中的陽光液不斷在增多增強。
但其實這一次與之前稍有不同。
陽光液從其他人那抽出是可見的。
中部300萬多人吃驚地盯着自個儲物戒,陽光液就那麽不受控制地飛出,前往同一個地方。
“太過分了!”
人們咬牙切齒。
偷别人的是悄摸摸地來,你他麽偷我們的這麽光明正大,把我們腿足幫不當人是不?
幫衆們義憤填膺。
“走,去幹他!”
“抓住他,遊街示衆!”
“我倒要看看這孫子長什麽模樣,什麽境界,是不是傳說中那麽可怕!”
“……”
一個個強者循着陽光液的路徑飛速掠去。
對此這種情況,嚴卿還懵然不知。
此刻的他緩緩升起,身上不時閃爍着白色光芒,讓人一眼就能看得見。
……
沈家莊園。
轟!
一聲巨響,密室直接炸了個底朝天,沈雄沖天而起,怒不可遏,嘴角的鮮血依稀可見。
“混賬!!!”
“明明就差一點,竟然被破壞了!”
“偷走陽光液也就罷了,還敢偷走我的支撐物!我已經出離憤怒了!!!”
轟!轟!轟!
豪華優雅的莊園在沈雄的怒火中眨眼之間變成了一座廢墟。
“誰!”
“是誰!”
“給我出來!!!”
整個空間都是沈雄的咆哮聲,下方,有個長老小心地指了指天,“看那裏,幫主。”
沈雄猛得轉頭,一眼便望見了還在上升的嚴卿。
此刻的嚴卿周身全是白光,他手印處的陽光液迅速蔓延進他的身體各處,白光大盛!
甚至有些刺眼。
連沈雄都忍不住用手臂遮擋。
昏暗的巨齒城在這一刻宛如白晝,無比明亮!
咻咻咻。
四方,十幾道黑影急速掠來,他們停滞在上空,震驚莫名地仰視着天上的嚴卿。
“這是……”
丁葷素愣了片刻,下一刻破口大罵:“狗日的!沒想到真是這小子,我我我艹!”
腰幫幫主姚腎也是龇牙咧嘴,雙手插腰,惱怒道:“他奶奶的,這個混小子,我跟他沒完!”
另一邊,臀幫幫主陶蜜婷盯着上空,不禁啧啧,“小帥哥,你着實讓我吃了一驚。”
之前雖然她基本确定,可當真正目睹時還是免不了震撼。
覺命境。
偷遍整個巨齒城,其中還包含100多位凝氣境,這簡直震碎了人的三觀!
胸幫幫主陰必也在。
此刻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他麽的,你小子,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要驚死我啊!
東部。
丁家莊園,丁彤美眸死死地盯着高空,嘴唇不斷發抖,“這個混蛋……”
一旁,丁奉木然自語:“我滴個天呐,現在看來我是真的不如他,我不敢搞這麽大事!”
“我甚至都不敢想。”
中部。
沈家莊園。
沈寒平目光陰沉,雙拳微握。
北部。
陰家莊園。
陰然眼眸震顫,老實說,她從未像此時這麽震驚過。
身旁的陰小痕也是,她遠遠地指着發光的嚴卿,“色魔怎麽變成太陽了,他不怕被打死嗎?”
别墅處。
徐欽仰頭望着,眼神驚悸,不自地深呼下,“你妹啊,整出這麽大動靜!我扛不住啊!”
中部上空。
沈雄不善地看向其他幾人,“我說你們,沒有我的允許竟然敢闖進中部,想開戰嗎?”
陶蜜婷嫣然一笑,“沈幫主,我們沒那意思,就是大家都被偷了陽光液,這才來看看。”
“是啊。”
姚腎附和,“這可是跟我們利益相關,我說沈幫主,特事特辦,你就不要計較了!”
“沒錯。”
丁葷素也接話道:“我們哪敢挑釁腿足幫。咦?沈幫主你好像受傷了?需要幫忙嗎?”
“不用!”
沈雄擦了下嘴角,眼神陰翳。
這四幫平時被他壓着,此刻趁他受傷竟然敢如此放肆,他以後決不輕饒!
四幫幫主相互望了一眼,心中默契。
法不責衆。
他們四個一起來,還真不怕腿足幫,況且這會看沈雄的樣子,受傷不輕,那就更肆無忌憚了。
這會不浪啥時浪?浪就完事了!
腿足幫平日裏蠻橫無理,仗勢欺人,現在正好還回去!
當然,這都是次要的。
他們最關心的還是嚴卿。
他身上可是攜帶着巨量無比的陽光液呢!
忽然,姚腎暴起,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嚴卿,其他四人暗艹一聲急忙追了上去。
一個人影擋在了姚腎面前。
徐欽負手而立,光翼展開,一幅世外高人的樣子。
此刻的他魂能爆發,空氣晃動,可怖的威能讓所有人眼前不由得一震。
“各位。”
“在下魔州大學禦文系系長徐欽,還請大家賣個面子,此事我一定會給各位一個交代!”
徐欽淡淡道。
“魔大的?”
姚腎遲滞片刻,“關我們何事?老頭,這是巨齒城,哪怕你是聯盟議長也沒用!”
“說的對。”
沈雄冷笑一聲,“我勸你讓開,區區一個凝氣境九重,能抵擋了我們100多個嗎?”
丁葷素也嗤嗤發笑,“讓你們校長來還差不多,你,不行。”
一邊。
陶蜜婷則是感慨一聲,“原來是魔大的學生啊,怪不得如此妖孽,那我可得好好招待。”
面對這種情況,陰必壓力山大,他真的頂不住了,要崩了!
事情變化太快了!
根本跟不上計劃。
你盜取全城陽光液沒打招呼也就罷了,大晚上的,偷人中部陽光液還整得這麽大張旗鼓。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對不?
你是擔心這100多号凝氣境強者不把你吃了不?
艹!
陰必真的想不通,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麽想的!
北部。
魏敢當人都傻了,“我見過作死的,可這麽作死的頭一次見。說真的,我都開始佩服他了。”
身邊,元恒同意,“我也是。”
其他胸幫幫衆也都目瞪口呆,心中隻想說一句:這他麽什麽鬼?
巨齒城中。
近千萬人都在仰頭望天,人們懵逼,震驚,惱火。
高空。
就在徐欽與五個幫主對質時,忽然,那幾個幫主眼睛一亮,徐欽也微微側頭。
不看還好。
一看他的心都要跳出來!
在嚴卿衣服的口袋裏,有一個東西正在發着綠光,一閃一閃的。
雖然看不清那具體是什麽,可那股能量讓徐欽立即就感應到了那是何物——支撐物。
凝氣境破鏡入固能境的必備之物!
價值不可估量!
沒有一組這玩意想要踏入固能境就是癡心妄想!
徐欽之所以一直卡在凝氣境九重就是因爲缺少支撐物啊!
這一刻。
徐欽腦袋都要炸了,不說其他幾個幫主,就是他也忍不住心動,想要沖過去搶!
他麽的!
這小子從哪搞得這東西!
啊啊啊啊!
徐欽要瘋了!
你玩呢!
這種情況下還敢把那支撐物往外顯擺,本來這群野獸就流口水,得,現在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下一瞬。
不止五個幫主,就連其他凝氣境也發瘋了一般一窩蜂地往上沖!
沖!
那可是支撐物啊!
拼了命也要搞到手!
“混蛋!那是我的!你們他麽給老子住手!!!”
沈雄邊咆哮着邊全速上掠,他現在恨不得将嚴卿碎屍萬段。
偷我陽光液!
偷我支撐物!
還他麽這麽明目張膽!
不可饒恕!
高空頂點。
對于即将到來的兇險嚴卿根本不知道,他隻覺身體要被燒熟了似的,異常痛苦。
他感到一道道陽光液從身體各處不斷往右眼彙聚。
在蠶食着他的右眼。
他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整個右眼被陽光充斥着,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終于。
他到了極限。
“啊!!!!”
伴随着一聲痛叫,嚴卿猛地睜開右眼,霎時間,億萬道熾熱的光芒綻放而出,瞬間将黑夜吞噬!
不管是那些凝氣境還是其他普通幫衆。
在這一瞬。
失去了所有視野,隻覺眼睛一陣刺痛,哪裏還顧得上其他,連忙閉眼揉搓。
當人們再次睜開眼。
不知是不是錯覺,天空像是挂着一輪巨大的烈日,充滿無與倫比的威嚴和神聖!
衆人一時恍惚,搖搖頭,才發現那不是太陽,而是一個人。
高空頂點。
嚴卿的右眼球此時不再是棕色,而金白色,仔細去看,仿佛一隻迷你太陽一般。
嚴卿感覺好極了。
身體猶如想要爆發的火山一樣,充滿難以想象的力量!
“這就是完整的光之力狀态嗎?”
“好強!”
這個瞬間,他真有種無敵的感覺,不管多麽妖孽的煉魂九重,他随便能幹掉100個!
詭大人果然沒騙我。
正自我陶醉的時,嚴卿突然感覺不太對。
往下一看,不知是不是因爲剛覺醒完整還是怎麽滴,視線有些模糊。
沒事,戴上探測器,這下清晰多了。
有熟人。
老陰,老丁,老陶,老姚,還有……老沈,五大幫主都聚齊了。
還有100多個凝氣境。
艹!!!
嚴卿趕緊把探測器摘下來,這他麽什麽情況!
爲什麽我一睜眼就看到這麽一群強者圍着我!
“老詭!你給我出來解釋解釋!”
嗯?
什麽東西在閃?
嚴卿手伸進兜裏一看,支撐物?爲什麽平白無故會閃呢?
等等……
讓我冷靜下。
片刻之後,嚴卿狠狠地做了個深呼吸,他懂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詭悉的傑作。
包括讓他升這麽高,發光,引人注目。
還有支撐物。
“龜孫子!你他麽一開始就想着怎麽坑我對不對!”
嚴卿心底發出了歇斯裏地的質問。
“桀桀。”
詭悉奸詐一笑,“小鬼,好好享受吧,我迫不及待看着你被那些人撕成碎片了。”
艹!
艹!
艹!
嚴卿要抓狂了,他太大意了,太想當然了。
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他的老爺爺。
而是個瘋子!
一個連自己的敢坑的精神病!
怎麽辦!
怎麽辦!
嚴卿心髒砰砰越跳越快,他必須立即采取自救,否則眨眼間他就玩蛋了。
老徐保不住他。
老陰也保不住他。
他隻能靠自己!
他的腦子飛速狂轉,火星都擦出來了,下一秒,隻見嚴卿渾身一震,無數陽光液傾灑而下。
霎時間。
天空下起了金色的傾盆大雨,這當然不是一般的雨,而是純淨的陽光液雨。
比那晚更大更密集!
滴滴答答聲響起。
陽光液打在衆人的臉上,五大幫主這才緩過神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不知道。
那小子什麽情況,不知道。
我們隻知道要逮住他,奪他的陽光液,搶他的支撐物!
诶。
等下。
天上下什麽呢?
陶蜜婷用纖手一搓,美眸驟亮,五個幫主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艹!
陽光液!
純淨自然的陽光液!
這玩意原來真的能當雨下!
此刻,五人心中震撼莫名,不過很快淡定了下來。
那就不奪陽光液了。
可支撐物一定要搶!
高空頂點,隻聽嚴卿忽然朗聲道:“巨齒城的兄弟姐妹們,我之所以借用各位的陽光液。”
“第一,是爲了開發一種狀态,就是這種。”
他指了指右眼。
“第二,也是爲了造福大家,給大家更優質,更天然,更大量的陽光液!”
“現在,大家盡情狂歡吧!”
說得有闆有眼,聲音洪亮。
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即便其他四部的人也能聽得到——當然,這其中也有詭悉的助力。
聽完。
人們先是一愣,聽着似乎有點道理,靠,先不管了,趕緊拿鍋碗瓢盆出來接陽光液啊!
整個巨齒城真的開始狂歡了。
1000萬人争先恐後地收集陽光液。
高空。
聽了這番話,沈雄不禁嗤笑,“小子,就算你這樣說,你以爲我會放過你嗎?受死吧。”
結果他剛一上,其他四個幫主也動了,甚至有阻攔之意。
沈雄怒道:“都給我滾開,那是我的支撐物,誰若敢搶,就是與我腿足幫爲敵!”
“我必滅之!”
上方。
嚴卿拿着支撐物左看右看,“沈幫主,這明明是我來之前我們校長給我的,怎麽就成你的了?”
“滾!”
沈雄咬牙,氣息爆發,“我現在就要殺你這混蛋!”
嗖嗖嗖!
四個幫主直接攔在了他的前面,丁葷素笑道:“沈幫主,你們腿足幫不能這麽不講理啊。”
“是啊。”
姚腎附和,“我知道你破鏡急切,可你也不能明搶啊,咱巨齒城還是有規矩的。”
“三位說是不是?”
“當然。”
陶蜜婷也同意,“沈幫主,你知道,我一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可這次,我不能。”
這時候,陰必也站了出來,他微微擡頭,看向沈雄。
“任微(嚴卿)是我胸幫的人,若沈幫主執意強搶,那我胸幫就隻有和你玉碎瓦全了!”
說着氣勢迸發,元預空、徐欽等人也來到他的身後,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你們……”
望着這一幕,沈雄牙齒嘎吱作響。
很明顯,這四幫要趁着他受傷将他一軍,讓他失去支撐物短時間内無法突破固能境!
若是平時,他就算和這四幫開戰也在所不惜,可今天不行。
他受傷了。
不輕。
破鏡失敗更是導緻他境界下跌,戰力銳減!
所有的怒火最終化成了一聲怒喝:“滾出中部!下次再敢随意闖入,我讓你們有進無出!”
四大幫主相視一笑。
陰必輕點下頭,“那就叨擾了。”
說完帶着嚴卿一衆飛速離去。
其他三幫幫主也迅速離開,不過沒有回他們各部,而是一齊飛向了北部!
望着衆人離去的背影,沈雄牙龈都咬出血了,作爲一方雄主,他哪裏吃過這等虧。
受過這等氣!
“幫主!”
大長老藍緻趕了過來,“切勿動怒,那支撐物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讓他們搶去。”
這也是沈雄之所以任陰必等人離開的原因。
沈雄低沉道:“等我把傷養好,我一定要把這四個幫滅個一幹二淨,方解心頭之恨!”
……
北部。
陰家莊園。
議事大廳。
四大幫主皆在,嚴卿和徐欽也在。
丁葷素邊品着熱茶邊說:“都别耗着了,說事啊。”
陰必不語。
說毛啊。
這麽大事。
還是姚腎直接道:“既然你們都不說,那我就說了。”
他瞥向嚴卿,“盜陽光液的事就算了,現在就說支撐物,怎麽分?”
分錘子!
徐欽恨不得拿着支撐物跑路,可肯定行不通,這會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呢。
嚴卿也不說話。
這裏都是大佬,哪裏有他說話的份。
他也深知這支撐物他留不住,也不敢留!這才是真正的懷璧其罪啊!
“怎麽分都不合适。”
陶蜜婷開口說。
是的。
怎麽分都不合适。
尬住了!
支撐物就一件分給誰?也沒有等量的東西可以進行交換。
另外,就算給一家,也不敢要!
四個幫會誰敢獨自拿這玩意?
之前雖然嘴上說這是嚴卿的,可大家心知肚明,這東西就是沈雄的。
是嚴卿從那偷來的。
艹!
這小子,真是牛逼,支撐物也能偷來!服了!
就是爲啥隻偷一個?
你把三個都偷來,那這會豈不就好分多了!
四個大佬心中不免埋怨。
不給力!
嚴卿也看出來了,心中不禁暗罵。
他麽的。
我隻是一個覺命境啊,偷一個已經很極限了!有本事自個去偷,分我的幹嘛呢!
現場又尬了好一會。
終于,陰然提出了解決方案,她恭敬道:“各位前輩,晚輩說一個方案你們聽聽。”
“說。”
丁葷素擡擡下巴。
“是!”
陰然躬身,對着其他三人拱拱手,娓娓道來:“依我看,現在怎麽分都無法令各位滿意。”
“不如這樣。”
“明天就是幫賽了,就将此物納入幫賽獎勵和四枚九品煉魂丹一起,誰能取得冠軍便是誰的。”
一聽這話,四人不禁對視一眼,姚腎眯着眼說:“這個方案不錯,不愧是胸幫軍師才女。”
“是不錯。”
陶蜜婷輕笑了下,翹起大白腿,“可沈雄能同意嗎?用他的支撐物當作獎勵,他不氣炸才怪。”
“應該會。”
丁葷素放下茶杯,“畢竟人家可是有足夠的自信。再說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因爲我們四家同意了。”
在巨齒城的權力遊戲中,腿足幫是強,可若是四家聯合起來是能撬動這個龐然大物的。
陰必點點頭,長舒一口氣,“好,那事不宜遲,我們派人去談。”
……
中部。
當接到四家的方案後,沈雄自然要暴怒一番,“他麽本來就是我的東西,還要我去赢?”
“這四個雜碎,我遲早要讓他們好看!”
大長老藍緻謹慎地問:“那我們怎麽辦?拒絕還是?”
“同意!”
沈雄幹脆道,“他們要玩咱們就陪他們玩,寒平,不要讓我失望!給我殺了那小子!”
沈寒平重重地躬身,“一定!”
沈雄眼中露出一抹兇光,咬牙切齒地說:“不,是把所有人全都殺掉!一個不留!”
……
敲定了這個方案之後便是支撐物由誰保管的問題了。
這個五方也是在激烈争論後才有了結果。
最終,由那個地城的看門人保管。
嚴卿也才知道那四枚九品煉魂丹的下落,也是看門人保管着。
據說此人已經不知道多少歲了,差不多50年前他就已經在那了,且是那副衰樣。
“看來此人也是一強者,極有可能是固能境!”
别墅中。
徐欽摸着下巴猜測。
嚴卿無語,你才知道啊。
見他這副樣子,徐欽眼睛一張,狐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算是吧。”
嚴卿擺擺手随意回答。
艹!
徐欽不淡定了,好像其他幾個幫主也都知道,爲什麽我現在跟這小子呆一起感覺有點低能。
我才是凝氣境啊!
他盯着嚴卿,嚴肅道:“我說你,還有什麽事瞞着我,給我一五一十地招來!”
徐欽怕了。
今晚差點玩出事!
來巨齒城暴龍複生的事還沒怎麽查呢,煉魂丹也沒怎麽搞呢,你給我整這麽大事!
“不能說!”
嚴卿瘋狂搖頭。
徐欽一腳踩在桌子上,聲音低沉,目光鄭重,“我不能再任由你胡來了,告訴我!”
“真的要說?”
“說!”
“好吧,”
嚴卿聳聳肩,“呃……這個,你喜歡桃色漫畫,是老二刺猿,還買過saber的果體抱枕。”
轟!
客廳的所有東西早已消失,隻剩下一口深不見底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