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裏嗡嗡作響,不明白她爲什麽帶我來這裏,開口道,“是你的朋友還是親人?我們來這裏祭拜過,一會去哪?”
她在前面走着,聲音淺淡道,“一會大概會去看陳總他們,不過今天他們也應該會過來這裏。”
“來這裏做什麽?”她帶着我繞了一會,才停在了後排的一座墓碑前。
我愣了愣,不由将目光看向墓碑上,猛地我愣住,大腦裏轟隆的一聲,手中的菊花掉在了地上。
不可置信的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和墓志銘上的字。
将目光投向韓雙,強壓着心口的疼痛和震驚,聲音顫抖道,“這是惡作劇?”
她抿唇,有些近乎無情的開口,“你覺得這是惡作劇?”
我将目光再次看向墓碑,看着墓碑上的黑色照片,那是我最熟悉,最親密的人啊!
目光一點一點的落在下葬時間上,我清晰的看到九月二十八号,我出事那段時間裏,她怎麽會……
我搖頭,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看着韓雙有些憤怒了,“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用這種方式來對我,但我自認爲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嗎?”
她斂眉,情緒還算穩定道,“李木子是難産而死的,我也是最近查到的,你出事那天晚上就是她被人帶到京城,迷暈她将她放在陳星家就是爲了讓你從别墅出來,然後擄走你,也是因爲這樣,後來木子知道是自己才導緻你小産情緒激動,導緻她才七個月就把孩子生下來了,生完孩子後,她大出血……”
我癱倒在地上,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睛疼得要命,心口像是被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刺進去一般。
所以,喬恩一直躲着不見我,所以他一直都在江城,隻是不願意見我而已,所以,那麽久以來,我都大意的以爲木子隻是生孩子落下病根了,所以才去M國。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因爲,她不在了,可是,爲什麽啊?喬恩不願意告訴我?
韓雙走到我身邊,伸手扶我,我搖頭,一滴眼淚都沒辦法流出來。
腦子裏想的一遍又一遍,我和木子最後一次分開的畫面。
真是可笑,我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天顧翰第一次帶我出來走走的時候,遇見她和喬恩,原來那是最後一次。
我原本以爲,隻要我養好了身體,獨自把那段日子熬過去,我就可以帶着陽光和他們一如從前的在一起了。
可我怎麽都沒想到,那是最後一面。
“沈姝!”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疑惑的聲音。
我回頭,眼睛疼得睜不開,隐約的光線中,勉勉強強的看清楚來的兩個人。
陳星和喬恩!
沒有帶孩子!
多久沒有見了?沒有很久,但又很久很久的樣子。
“爲什麽不告訴我?”我開口,嗓子疼的難受,有些呼吸不過來。
喬恩走向我,将我從地上扶起,壓了壓嘶啞的聲音道,“她說,希望你能好好養身體,等你身體恢複好了,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