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又攻了幾劍,皆被甯婼化解。
久攻不下,蘇辰并不氣餒,伸手一揮,十把氣劍浮現在身旁,接着有淡淡的藍色星輝融入氣劍之中,随着星輝的融入,氣劍甯如實質散發着藍色的光暈。
接着融入星輝的氣劍開始繞着蘇辰快速旋轉,形成一個圓環。
看着戰意不減的蘇辰,甯婼歎了口氣。
“再打下去結果依舊如此,你就不能從了我嗎?”
蘇辰看了看環繞在身邊的藍色氣劍,臉上露出了驚訝的喜悅,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卧槽...這...這好像維吉爾的幻影劍啊...
想到這裏蘇辰越發興奮,雖然威力還有效果都跟那個張口閉口帕瓦的藍人完全不同,隻是形似罷了。
但頂不住它真的像啊...
蘇辰腦中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隻見蘇辰打了個響指,一道道氣劍自甯婼頭頂浮現,接着快速墜落。
甯婼根本沒有擡頭,她不知道蘇辰是想搞什麽,這被灌注星輝的氣劍确實可怕,但是對她是沒用的。
果然,氣劍落下,被甯婼輕松躲開。
就在這時,蘇辰弓步收劍,做拔刀狀。
這一刻,甯婼心中生出一股忌憚,接下來的招式讓她感受到了危險。
接着清脆的劍鳴響起,甯婼所在的空間被切割開來,圓形的劍光與道道斬切将空間撕裂。
蘇辰見此情景,心中雀躍無比,方才撕裂空間的手段是他對于神技之雛以及天劍銀河的粗淺運用。
用了天劍—銀河的起手式,以及神技之雛撕裂空間的特性。
爲了滿足自己的癖好,他特意将斬切控制成圓形。
他是個老中二了...
雖然隻能從商城之中學習功法,但是,隻要是換取的功法,無需修煉,直接升滿熟練度。
若是蘇辰哪天從系統商城處抽到了煉欲秘術,那他根本就無需像青淮那樣痛苦的修煉,當場就能大成。
一擊過後蘇辰興奮的像個孩子,起初與甯婼交手,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憋着一股傷心。
此刻這股傷心消退不少。
有時候,男人的快樂就是如此簡單。
“女人哪有練劍好玩!我決定了!以後好好練劍!”
蘇辰自顧自的說着。
甯婼沖蘇辰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心情好了不少,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随後有些不滿的接着道。
“再這樣下去我可要認真了,把你打個半死再帶走應該沒事吧。”
蘇辰挑了挑眉,難道她還有隐藏的病嬌屬性不成...
一個纖細的銀色絲線出現在了甯婼手中,絲線隻有頭發絲般纖細。
接着隻見甯婼伸手一揮。
嗖—
銳利的破空聲響起。
蘇辰肩膀一片衣角被細絲斬斷,迎風飄落。
蘇辰側頭看了看肩膀,眼皮狂跳不止,剛才那一下速度太快了,那一下若是對着自己腦袋,隻怕要被當場斬首。
那銀絲就是甯婼的法器嗎,這下子有些難辦了。
甯婼笑着沖蘇辰說道。
“怎麽怕了?現在從了我還來得及哦。”
蘇辰撇了撇嘴。
“我才不怕。”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已經開始構築防線了...自四面八方浮現出了紅彤彤的磚頭,這些磚頭形成牆壁,将蘇辰圍在中間,此時的蘇辰,隻敢在牆壁後面露出個小腦袋。
雖然知道這闆磚八成是無法擋住那銀色絲線,但是這樣還是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甯婼見狀捂嘴輕笑。
“要我會輕一點嗎?親愛的。”
“喂喂喂!是不是哪裏搞反了!”
蘇辰出言反駁,同時高舉手中的纏心劍,蒼穹之上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氣劍,歸一真訣在此發動。
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蘇辰明白這個道理,與其提心吊膽的提防着對方的法器,不如先下手爲強。
氣劍如雨般墜落。
甯婼這次卻未曾閃躲,手指捏着發絲般纖細的銀絲開始快速打結。
劍雨落下,還未至甯婼身旁就被細弱遊絲的絲線盡數切割,被絲線斬斷的氣劍紛紛潰散。
這還沒完,随後,在天空之中劍氣逐漸彙聚,将要凝成那唯一一柄氣劍,也是歸一真訣的真正形态之時,天空中的氣劍,突然紛紛潰散。
甯婼察覺到此招厲害,索性将漫天劍氣盡數打散。
最終,不待萬劍歸一氣劍就已經消失殆盡。
蘇辰咽了口吐沫,歸一真訣被破了,高達天階的招式被對方破的如此輕松。
蘇辰明白,不是歸一真訣不夠厲害,而是雙發境界差距太大。
若是同境相争,起初那一撥劍雨甯婼絕對不會如此輕松,那就有了給萬劍歸一的時間。
可是雙方修爲并不對等,他的招式,甯婼都可以像這樣以力破之。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拼了,月紋發動,蘇辰修爲開始瘋狂攀升,整個人的氣質越發出塵。
随後,蘇辰手中漆黑的長劍之上,一道道大小不一的赤紅眼眸睜開。
之後紅光綻放,一片猩紅的領域在天空展開,山下之人擡頭望去,像是在白日裏生出一輪紅月。
這是...甯婼有些震驚,難道蘇辰還會領域技?
身爲隻差一步便能成爲造化境的存在,甯婼自然知曉領域,而且,她也有屬于自己的領域技。
紅光綻放之後,隻是一眨眼的功法,蘇辰就送甯婼眼前消失了。
接着,甯婼察覺到身後傳來了可怕的劍氣。
借助魔目纏心的猩紅領域,蘇辰瞬間出現在甯婼身後,在此領域之中,纏心劍可以跨越空間移動,蘇辰因爲握着纏心劍的緣故,也連帶着他一同瞬移。
長劍落下,這一擊防不勝防,蘇辰不認爲甯婼能夠避開。
實際上甯婼确實無法避開,然而,在纏心劍距離甯婼一尺處,卻停了下來。
纏心劍的劍刃上冒出了絲絲火星,接着,猶如指甲蓋刮黑闆的刺耳聲發出。
通過觀察,蘇辰驚駭的發現,一道道纖細而又透明的絲線以甯婼爲中心早已遍布四周,如同一張張蛛網。
纏心劍正是斬在這些絲線上才無法落下。
什麽時候布下的呢?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甯婼回頭,向後挪了挪,與蘇辰拉開距離,沖蘇辰笑了笑。
“誰說我隻有一根弦的呢?我這七情弦共有七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