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片位于失控彼岸的平行世界中歸來,精神中那殘餘着遲遲未成褪去的,彷如身軀僵死般的麻痹觸覺,不斷的醒着沐羽晨那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而非虛幻的想象,從新與身體相互結合他對于被卷入,規則漩渦中的記憶渾然難以理解,但此刻最重要的卻不是去回憶!
僅僅隻是在外力的不斷壓迫下,同化了平行世界中另一個自己,所擁有完全記憶和、情感和閱曆的全部精神,以及精神連聯系的靈魂源中,大約十分之一的一小部分,沐羽晨靈魂質升過程中迸發的,猶如泉湧般的精神力就補全了,舍利最終重塑的缺失的最後能量。
在時空彼岸那邊的與源世界,相互對應的平行世界潛伏中,在另一個自己的意識海中,飄然獨孤那短暫而漫長的一身,在倩女幽魂的世界中仿佛從出現,意識歸還軀體的沐羽晨敏銳的,敏感的把握着自身内外的變化,卻愕然的發現一切似乎都如未發生過一般。
“有什麽東西逆轉了時空間的時間比率!”幾乎一瞬間這樣的念頭,就在沐羽晨的腦海中,十分自然的跳動了出來。“果然!一切都是因那一縷!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命運河水嘛!”
時間、空間與物質在現代科學中,是構成世界存在的最基礎。然而,同樣某些科學理論的科學研究,又将時間與空間的存在,歸結了人類意識的認知問題。但對于沐羽晨而言事件的一切,都是各種規則無形推動了,故此能夠應該規則的也唯有規則。
對于時間和空間這個的至高法則而言,其它法則想要逆轉和混淆其運作,投入和回報是一件絕對不成比率的事情,而唯有掌握着時間一切運轉規律,存在又不存在的所謂命運,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通過,對于因果律的幹涉達到這一點。
暫時将那些距離自己似乎還有些,遙遠的東西從自己的腦海中清除。經過舍利的抽取、煉和融彙之後。呈現出完全虛弱狀态的氣機感應,就将幾乎被抽幹的經脈與穴竅狀态,用最質感的映像在沐羽晨的精神中投影了出來。
變天擊地**專修精神意志,以肉身普渡苦海的舟船。以精神意志靈魂自我的質。也就是舟船所搭載的行人。講就所謂以舟船度過苦海,然後再抛棄舟船的負累,以自我質破碎虛空。朝向更高層次的世界進行探索,可謂純粹的追求着精神和意志的強大。
而且這種所謂的放棄‘肉身’‘舟船’,并非是單純字面上理解的意思,而是在變天擊地**的修,抵達到極緻狀态的舍利極限之後,而後開始通過各種方式尋求契機,進而在感悟突破的最終時刻,抽空‘肉身’中一切的精元氣血,在将其價值耗盡之後再抛棄‘舟船’,以輕裝上陣的純粹精神體,朝着更高次元的空間進行探索,這就才是所‘度過苦海棄舟而行’。
正因變天擊地**如此的質内涵,将佛門兼收并蓄度化入門的特性,發揮到了近乎極緻的偏激狀态中。正因舍利擁有将一切精神氣凝練的同源能量,無論其屬性存在何種的迥異都在修煉中,最終轉化佛門屬性精神力量的特質,所以元胎階段才能夠融入各異的能量,而沒有猶豫各種能量的沖突而走火入魔,甚至于還最終異變成了舍利星球那樣的怪胎。
放棄‘肉身’進而破碎虛空,距離這一點沐羽晨僅有一步之遙,但巴思八等人追尋的破碎虛空,卻從來不是他所向往和追求的東西。或者說面對可能将洪荒那樣的至高位面,統一在自己的掌握下的無限空間,所謂的‘破碎虛空’根無法滿足,沐羽晨所向往的掙脫無限空間,賦予在自己靈魂中那道枷鎖的願望。
想要在這個許多面度各種各樣的,層出不窮詭異力量的世界活下去,沐羽晨就必須最強全方位的強大,他需要的是能夠壯大自身的一切能量,以及能夠面對各種各樣危險,且能夠最終克敵制勝的綜合能力,而非一端雄偉壯大沖入雲霄之中,一端卻矮小瘦弱低于海拔之下,畢竟根據大家都知道的木桶理論,最終導緻瓶頸的永遠都是那塊最短的木闆。
但從效能上來看單純的追求着,在某一個方向上的專注與純粹,的确是性價比最高的方式,也更容易在精力集中的狀态下,在有限的時間内取得更高的成就,這無疑就是輪回者世界中,團隊生存模式存在的目的和意義了。
舍利重組完成後近乎圓滿的精神意念,讓沐羽晨此刻的精神狀态超越從前,抵達了某種獨特的臨界巅峰,強大無匹的神念以無死角的球面,通過與人體感官間形成的共感覺性,用層次分明卻有組合立體的方式,用近乎随心所欲的方式在他眼前呈現着世界。
神念那遠比塵埃細微的顆粒,猶如一顆顆閃耀着的星辰,照耀着被神念覆蓋的世界,而後在通過對細微數據的收集和重組,将世界在沐羽晨的感知中呈現了出來,這種升的狀态是全方位的,他甚至于能夠将神念感應的空間,随心所欲的切割成無數的區間,然而或快或慢或宏觀或微觀的同步感應,對各個分割區間以完全不同的,各異方式來接觸、感知和觀察。
那種神妙的感覺仿佛讓沐羽晨有種,正掌握着眼前一切存在的崇高巍然,可身軀中經脈穴竅中真氣罡氣勁,被舍利星球盡數抽調轉化的空虛,卻在這種強大的背後猶如利刃般,清晰的警告着沐羽晨,此刻感知中那種呈現的強大究竟是何等片面。
沐羽晨并未驅動魔血轉化晶石,抽取精神側的能量轉化原始的精氣,進而将身軀中的空虛快速的彌補起來。而是開始在看似不經意的動作中,慢慢的熟悉着新生的舍利星球,所賦予給自己的那熟悉中,摻雜着許多陌生感覺的新生力量。
“終于來了!”熟悉着重塑新生舍利的各種狀态,體悟着與之前截然不同圓潤的沐羽晨,直覺中悄然的騰了一陣猶如火焰般炙熱,卻又猶如極地般冰冷的莫名感知,他知道千年樹妖最終還是來了。
淡漠中嚴陣以待的沐羽晨,周身真勁凝聚的卦象,變幻中圓潤如球的旋轉着,頓時以冰雪丘陵頂端中點,周邊環境中存在的天地元氣,都在卦象所卷動的漩渦的吸引下,源源不絕的被從空氣中抽取了出來。
與此同時,沐羽晨周身經脈穴竅中,所凝練的周天星辰元磁磁場,也以最快的速度被動員了起來,通過不斷的攝取周天星辰的磁力,源源不絕的将一縷縷新生的純白真氣,添如了高速循環中不斷彙攏的易筋經潮流中,隐約中新生真氣中的藍意又淡去了幾分。
得天獨厚的天霜勁借助外界,有冰潔煉成所形成的極地氣候,不斷的在真氣的循環中,通過吞噬外界的寒霧霜雪,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膨脹着。與天霜相互纏繞着的排雲和風神,也随着對方的壯大而通過相互的感應平衡,用甚至堪比平常修煉的速度恢複着。
舍利的重生對于與精神側相關的,各宗力量可謂是一種強大的升華,近乎質的升随即反哺般的,開始幹涉起與其它那些在重塑時,被從舍利的結構中清理的,調整和調配到舍利外的精神宇宙中,卻依舊與它存在緊密聯系的其它力量,
頓時與舍利僅僅存在着間接聯系,與陰影魔潮保持着僵持狀态的源念劍陣,那冷光肆意中煞氣畢露的摸樣,也悄然間貌似柔和的内斂了三分,但其劍身細微中蘊含着的能量運轉,卻在淡淡的琉璃色澤的悄然滲透下,而将整個劍陣默然間演變的更加玄妙莫測了起來,
短短幾乎呼吸不到的時間,劍陣的殺傷效果就升了近般,而且若非沐羽晨有意的克制,劍刃鋒利、韌性、劍意等基屬性,以及劍陣的運轉速度都明顯的,在舍利的增幅下飙升的魔劍劍陣,其展現的殺傷力還能夠成倍的飙升。
那些源源不絕以妖魂煉的靈魂能量,除去被鬼力能截留的那部分之外,其餘的卻被沐羽晨盡數的,在新生的舍利中悄然的儲藏了起來,而非立刻投入到狀态的恢複當中。現在在千年樹妖的眼中沐羽晨或許是個獵物,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做獵人的底氣。
能夠苟活千年一直留存在世上,即使樹妖從一開始就擺出龜縮流,在黑山這片窮鄉僻壤上隐匿不出,完全就是一副種田派的摸樣。但能夠存活在如今它的智慧,卻也絕對是不能夠小看的,所以既然想要做一次的獵人,沐羽晨就必須稍稍精神一些。
對于現在正處于虛弱狀态的沐羽晨而言,自己固然在千年樹妖的眼前暴露出了弱點,但千年樹妖也同樣離開了,對于它自己最有利的老巢蘭若寺,對于千年樹妖自己是一個機會,對于自己千年樹妖同樣是一個機會,而這樣的機會無疑值得一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