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現在郁悶的很,原本還想要在陸子健的面前得瑟一下呢,現在倒好,在自己的地盤還出了洋相。</p>
“得了,這酒我是喝不下了,先回去了,你們别送。”</p>
安德烈郁悶地走出了CLUB,坐上了保镖的奔馳S600。</p>
“怎麽,這家夥還接受不了了?”</p>
“不,安德烈表面是這樣,估摸着現在是回去找他父親去了。”</p>
——哈?這是找親爹訴苦?</p>
當然,這也是一個玩笑,對于安德烈,阿芙羅拉最爲了解了。</p>
安德烈現在去找自己老爹,首先是驗證陸子健和阿芙羅拉剛剛分析的一切。</p>
雖然安德烈心裏已經選擇了相信兩人,不過,這麽大的事情,還是求證一番才踏實。</p>
回家正好遇到老爹還在書房。</p>
“怎麽?今天是夠早的啊。”</p>
“發生了什麽你會不知道?”安德烈緊緊地盯着老爹的眼睛,想要看出點什麽。</p>
不過很可惜,就安德烈這道行,怎麽可能是老狐狸的對手。</p>
“是不是阿芙羅拉和陸子健說了些什麽?”</p>
“你就告訴我,他們說的對不對?”</p>
“哈,你這臭小子,你都沒告訴說他們說了什麽,我怎麽回答你?”</p>
安德列夫一臉笑意,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倒是長進了不少,至少,還知道回來和自己溝通了。</p>
要是以前,管你三七二十一,就算是阿曆克斯又如何,動手了再說。</p>
可以看得出來,兒子這段時間的确進步了不少,也不枉自己這樣鍛煉他。</p>
“阿曆克斯是被人利用了?有人已經盯上我們了?”</p>
“不錯,是有這麽一回事。”沒想到,自己老爹壓根沒有否認,直接承認了下來。</p>
“不會吧,老爹,那你還這麽淡定?”</p>
這修養也太好了吧,人家都已經殺上門來了?</p>
“嗤,臭小子,你以爲咱們家是吃素的?簡簡單單就想要搞定咱們家?”</p>
“老爹,阿芙羅拉的意思是,要麽就狠一點。”</p>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氣,望着自己老爹說道。</p>
“哦?阿芙羅拉這個丫頭,竟然也這麽狠?看來陸子健對她狠重要啊。”</p>
安德列夫較有興趣地說道。</p>
安德烈:。。。。。。老爹,現在不是打聽八卦的時候吧?</p>
——這小子,還是嫩了點,就這點破事,已經沉不住氣了。</p>
“行了,這事交給你解決的話,你有沒有把握?”</p>
“沒有。。。。。。”安德烈回答的真是光棍。</p>
“那你回來幹什麽,去找阿芙羅拉商量去!”看着自己這個兒子,安德列夫感覺自己操碎了心。</p>
“老爹,這事你不出面?”</p>
“小孩子打架,有大人插手的嗎?記得,多聽聽阿芙羅拉和陸子健的意見,多學着點,趕緊滾。。。。。。”</p>
就這樣,一臉MMP的安德烈被趕出了書房。</p>
卧槽,我這是回來幹什麽的?回來讨罵的嗎?安德烈一臉郁悶,合着還不如剛剛就呆在CLUB喝酒呢。</p>
被趕出書房的安德烈隻得郁悶地拿出了手機。</p>
【在哪?我來找你們。。。。。。】</p>
【被伯父趕出來了?】</p>
安德烈:卧槽,你們都是活神仙是吧?一個個的,都特麽能掐會算?</p>
阿芙羅拉:是你自己白癡,二代之間的鬥争,誰先把家族拖下水,誰就輸了。。。。。。</p>
【還在CLUB呢,你自己過來】</p>
阿芙羅拉發了消息後,就合上了手機。</p>
“安德烈要來了?”</p>
“嗯,這個家夥,爲了驗證這一點,還特意回去被教訓了一頓。”</p>
“也挺好,至少也有好的一面。”</p>
陸子健喝着黃金A,一臉不在乎,在國内,陸子健也許會攝于某些影響,不得不低調一些。</p>
不過,這裏可不是國内,就算到時候鬧的天翻地覆也無所謂。</p>
天塌了,也有個子高的頂着,基裏連科先生和安德列夫先生不就是最好的選擇。</p>
基裏連科:卧槽,臭小子,連你嶽父都要坑?</p>
安德列夫:這小子絕對不是好人呐。。。。。。</p>
沒多久,安德烈去而複返,不過,臉上的表情更是不爽了起來。</p>
——丫的,你們兩個,明明知道自己回去要被老爹怼,這也不勸勸自己。</p>
當然,對于女神,安德烈是不敢有什麽不滿的。</p>
不過,對于陸子健嘛。。。。。。</p>
安德烈一把搶過了陸子健手上的黃金A,一口氣悶掉了一杯。</p>
這才吐出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p>
陸子健:卧槽,招你惹你了?沒事沖我發什麽火?</p>
阿芙羅拉:嘿,長脾氣了是吧?竟然敢對陸子健這樣?</p>
安德烈更加郁悶了,卧槽,你們太過分了,安慰一下不行嗎?偏要這樣對自己?</p>
“行了,你也别委屈,說說吧,安德烈,你準備這麽辦?”</p>
說到底,這件事也是針對這安德烈來的。</p>
雖然說,阿曆克斯有可能就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p>
不過,這是要是退縮了,今後的試探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p>
到時候,那就是真刀真槍的幹,對于阿芙羅拉和陸子健來說,這樣并不是最好的選擇。</p>
這一點,就連安德烈也知道。</p>
“怎麽辦?要不嫩死他?”安德烈做了一股抹脖子的手勢。</p>
阿芙羅拉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至于陸子健,這是捂着臉,實在無語。</p>
你特麽爲了這事嫩死阿曆克斯?這不是把自己送到人家的嘴邊上?</p>
“那你們說該怎麽辦?”安德烈兩手一攤,自己也沒有好辦法啊。</p>
“把他送進去?”</p>
“送哪兒?監獄?得了,陸,就他們家的關系,進去了,那也很快就能出來的。”</p>
“那就讓他進去後出不來。”</p>
“卧槽,哥們,原來你也這麽狠?你的意思是,在牢裏把阿曆克斯嫩死?”</p>
安德烈的話剛剛說完,就被阿芙羅拉直接扇了一記腦袋。</p>
“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嫩死誰!”</p>
“不是,陸子健不就是這個意思?”</p>
陸子健:我他麽什麽時候是這個意思了?</p>
“陸子健的意思是直接搞個無期!”</p>
“不至于吧,就阿曆克斯犯的那點事,也不至于是無期啊!”</p>
“組織賣春就夠他喝一壺的了,你放心,真要到了審理階段,阿曆克斯要是敢亂說,都不需要我們出手,有的是人想要置他于死地。”</p>
陸子健說着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黃金A。</p>
“你的意思是,借刀殺人?”這句話,安德烈算是聽明白了。</p>
“這個阿曆克斯,自以爲手上掌握了别人的一些把柄,卻不知道,這就是一把雙刃劍。”</p>
阿芙羅拉微微一笑,該動手的時候,絕不含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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