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審宇’大大的支持。)
這人的姓情和他本人粗犷的外表,完全相反的事情,讓丁齊是大感意外,使得他在心中是大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丁齊也是猜測,這人之所以是能在這裏主事靈法閣的,和紅袍人這和善的姓情,估計是有着大大的關系。
在此期間,丁齊在心中,是一一的将這些紅袍中年人告訴自己的内容,記在心中之後,很快是進入了大殿之中。
他站在這靈法閣之内,看着第一層裏面的近十排書架,深吸了一口氣後,仔細打量起來。
這近十排書架上,每個架子都有做着标記,記錄着書中的大概内容。
這些書,顯然都是分門别類的進行放置的,以便查看者能夠輕松的找到自己需要的内容。
每個架子上,少的是放着十多本書,多的則是有着二三十本。
不過丁齊在看着這些書的時候,目光最先是放到每個書架的最上層一排的。
他看着最上層的一排的東西,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書架前。
一排青色玉簡,是放在上面。
丁齊拿起其中一枚玉簡,是頗爲好奇的瞧了瞧。
“這就是神識玉簡!”丁齊摸着手中微涼的玉簡,打量良久,最終是搖了搖頭,又是将它重新放到書架最上層。
神識玉簡,是修仙界中,一種記錄信息之物。
修仙者隻要是将神識探入其中,就可以輕易讀取裏面的信息。
不過這種東西,可不是丁齊這樣的先天期修士,可以使用的。
就連築基期的修士,甚至最開始也是無法使用,需要等到體内法力和神魂能夠相互感應,也就是築基小成,體内生出神識之後,才可以使用。
這個過程,一般需要兩三年的時間。
丁齊在進入大殿前,已經是被那紅袍的主事之人,告知了這些玉簡的作用。這些神識玉簡裏面的内容,和每個書架上各類書籍的内容完全相同。
這些東西,明顯是爲了方便偶有興趣進入靈法閣,查看典籍的築基修士準備的。
以築基修士的強大神識之力,隻要對這些玉簡是掃上一眼,就可以瞬間将裏面的内容,全部看完,輕松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不過丁齊這種先天修士,可沒有這等能力,要想找到自己需要的内容,隻能一本本的查看了。
丁齊腦中想着自己這段時間知道的,關于築基修士所擁有的種種強大能力,是歎了口氣。同時,他對這先天期之後的築基境界,是越發期待起來。
丁齊走在大殿内,一一的查看着架子标記上的大概内容,想要找到自己感興趣的典籍。
不久之後,當丁齊将近十個書架上的标記,完全看了一遍之後,臉上卻漸漸露出頗爲古怪之色。
“這些書架上的内容,居然大都是煉器相關的書籍!”丁齊走在最後一個書架上,看着上面的标記,是皺了皺眉頭想到。
丁齊随後拿起旁邊的一本看起來,頗爲厚重的書籍,不禁是一頁頁的翻看起來。
這本書看起來雖然是頗爲厚重,不過丁齊看完上面的内容,卻并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僅僅是用了不到一刻鍾的功法,他就是将手中的這本書合上,重新放到架上。
這麽短的時間,丁齊當然不能将書中的内容完全記下,但是也總算是弄明白了,這書中介紹的是何種内容。
這書看起來内容雖多,記載的卻僅僅是兩種法器的煉制方法。
随後半曰的時間,丁齊又陸陸續續的看了其他書架上的一些書籍。這些書有厚有薄,内容大都也是和丁齊看過的第一本書差不多,是煉制法器相關的内容。
不過丁齊越是看到後來,眉頭就皺的越深。
最終,他在将又一本書放下之後,是臉上帶着疑惑,歎了口氣,向着大殿入口處走去。
這入口之處的靈法閣紅袍主事之人,見到丁齊是從大殿内出來,臉上的表情是有些驚訝。這人顯然是沒有意識到,丁齊僅僅是進入半曰,就從裏面出來。
他在這靈法閣中主事多年,知道肯花費一顆法晶,進入這裏面的散修,大都是要在裏面呆夠一整天之後,才會出來的。
這人臉帶疑惑的看向丁齊,不過在見到丁齊出來後,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沒想到,道友這麽快就出來,難道閣下,是已經查看完需要的東西,準備離開了不成?”
丁齊對此,卻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人見自己是猜錯,是又想到了什麽,臉上漸漸露出了然的神色:“這樣看來,閣下是對這靈法閣,有事情不明白的地方,要在下解答一二了。”
丁齊這次是點了點頭,随後說道:“閣下所說不錯,對這靈法閣的情況,在下的确是有些疑問,麻煩閣下的。”
“呵呵,道友言重了。道友心中如果有什麽疑惑,盡管說出來便是,這不過是我份内之事而已。”紅袍人對此,卻是笑了笑說道。
丁齊見此,接下來是将自己現在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
“我進入這靈法閣半曰的時間,是将裏面的典籍是翻看了一部分。不過這裏面,不知爲何是會有如此多煉器相關的書籍,但是别的方面的書籍,卻好像是并不多見?”
丁齊看向這紅袍人,是有些奇怪的問道。
紅袍人聽到丁齊問起的是這個問題,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道友原來是奇怪這件事情。看來,道友是第一次來這靈法閣了。”
丁齊對此,倒是并沒有什麽要隐瞞的打算,于是點了點頭。
紅袍人見到丁齊點頭,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并是說道:“這靈法閣内,之所以是有着如此多的煉器相關的典籍,原因其實很簡單。我等身處的這雲羅靈脈,本來就是衆多散修的彙聚之地。閣内這些煉器書籍,又是對衆多散修來說,最爲有用處之物,這些書籍自然也就是頗多了。”
丁齊聽到這人的話,臉上的疑惑是更深:“這些典籍,居然是對散修如此有用處,這又是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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