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師兄既然來了,我也算是可以離開此地。這掌門之事,還真是勞心勞力啊!”古姜歎了口氣想到。
計掌門作爲星雲宗上一任代任掌門,對此頗有感觸的笑了笑:“呵呵,師弟的心情,爲兄自然了解。不過師弟你現在既然是身處掌門之位,很多事情自然是身不由己,需要你親自去處理。”
随後,計曲又接着說道:“不過,古師弟你也就再辛苦半年,瑤師妹的這次閉關,也就能結束。當初瑤師妹也答應幫你淬煉那塊精鐵之精,來感謝師弟你幫她暫代的這幾年掌門之位,所花費的辛勞的。”
丁齊聽到計曲和古姜的對話,心中微微一動。
兩位金丹修士所提及的瑤師妹,丁齊自然知道,是本門的另外一位金丹。
原本也是這十年,要接替古姜作爲門派掌門的金丹修士。
“原來是在閉關。”
丁齊總算弄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金丹修士一旦因爲修煉秘術等,往往就會一次閉關很長時間,并無法分心。否則在關鍵的時時候,很可能會導緻功虧一篑。 在掌門之位上,頗讓古姜覺得勞心勞力。
這次看來也是因爲,臨時有着一件,需要一派掌門出面完成的事情,要要從這裏離開。
此次接引弟子的事情,由計曲來代替。
在計曲來到此地的時候,丁齊等人早就站起來,紛紛的行禮。
在兩位金丹接手了相關事情,古姜也準備回去的時候。此老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轉過頭,看向丁齊等人:“老夫這次辦事,既然需要趕回門内。你們這些已經從洞天中出來的人,如果想現在就回宗門的話,老夫倒也可以順路。帶你們一番。”
古姜的這番話。在周圍引起一番騷動。
丁齊思量片刻,已經決定随着古掌門返回宗内。
他要将此行的收獲,快快整理一番。
宗門内的其他弟子。大都也做出和丁齊同樣的選擇。僅僅有少數弟子,選擇繼續呆在這裏。
“嗯,你們既然如此選擇,那就跟老夫來吧。”
古姜說到這裏,已經騰空而起。并向着宗門内飛去。 由于這裏面,大部分都是先天境的修士,古姜的速度并不快。
星雲宗落腳處不遠的衆散修,相互看了一眼。分分化爲流光,沖向高空。
在一衆散修沖天而起的時候,很多人都眼色不定。
丁齊将這些都看在眼中,猜測其中有不少人,是有殺人奪寶的打算的。不過這些散修跟随金丹修士而行。卻讓他們的計劃,變得頗爲困難。
很多人,隻能暗自搖頭,再等待機會。
對于尾随而來的這些散修,古姓金丹遙遙的看了他們幾眼。
這讓散修們,頓時心中惴惴不安。
他們雖然期待和大宗門同行,本身也隻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從來不敢肯定,金丹大能們會不會有意見。
如若古姜對他們如此做法不滿,他們可不敢冒着金丹修士的怒火跟随,這和找死沒什麽區别。
不過古姜在看到他們的舉動之後,僅僅是看了幾眼,最終并沒有多說什麽,随後負手趕路。
這讓散修衆人松了口氣。
丁齊對此,卻笑了笑。
他對于古姜的做法,卻早有預料。
“這位古師叔,雖然經常臉色冷峻,但卻是心性仁厚之人啊!”丁齊感歎道。
在當年丁齊還是散修,古金丹帶隊封禁空間裂縫的見聞中,他就已經知道了此點。
啓國和星雲宗的山門,距離算不上太遠。
即使古金丹,将自己的速度控制在先天境修士的水平,也很快返回。
在這一路上,跟随而行的散修,不斷三三兩兩的散開。至于在此之後,返回自己居所的過程中,是不是能護得自己安全,那也隻能憑他們自己的手段了。
一路行來,在臨近山門的時候,僅剩下了星雲宗本門弟子。
“不知道經此一行,本宗會隕落多少弟子。”古姜微微歎了口氣。
如若不是丁齊距離這位古金丹足夠近,以古姜聲音之低,根本是聽不到。
随後,古姜化爲一道極快的光團,向着星雲宗的主峰趕去。
其他弟子,并沒有人聽到古姜的那番低聲自語,所有人臉色興奮的,向着自己所在的宗内各峰趕去。
丁齊則是在空中沉默良久,看着一道道飛遁之光遠離,最終也化爲流光,向着自己的雪峰趕去。
在回到洞府之後,丁齊将此行所得的各種靈草,分門别類整理了一番。
這之後的幾天,計掌門帶着另一批星雲宗弟子,返回星雲宗。
上古洞天開啓一月之期已到,洞天内的禁制衰弱期過去,整個洞天,再次變成了絕殺之地。
這一天,丁齊向着靈泉峰趕去。
這裏是張靈所在的洞府。
不過随着丁齊将傳訊玉符,打入洞府中良久,也不見有任何動靜,丁齊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如若在不久前遇到這種情況,丁齊已然聯想到了最不好的情況。
張靈已經身死在洞天之内。
不過在來之前,從别人那裏,丁齊已經知道,張靈雖然是深入禁止深處,卻安然歸來。
成了那少數三分之一的幸運者中的一人。
這次丁齊來此,卻是拜訪一番。
自從最後一批宗門弟子,從洞天中歸來。丁齊也一一見過了相熟之人。先天境的烏湘,由于距離丁齊是最近,他第一個拜訪。
由于洞天廣闊,各處禁制重重,傳送又有很大的随機性。在他活動的那片區域,丁齊僅僅是見過寥寥的本門弟子。
他以前就知道,烏湘這位熟識之人會進入洞天,但一直都沒有見過。
烏湘的體質,能夠承受兩次開靈的機會。在十年前,烏湘經過萬全的準備,進行了開靈。但是一年後,仍然沒有絲毫進入築基的迹象。
她的第二次開靈是失敗。
這次進入洞天,則是想要湊出能夠煉制築基丹的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