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這遺迹内的情況後,一衆修仙者則各自選定目标,向分布在洞府内的一處處閣樓走去。.。
丁齊看向那五名金丹修士,見他們并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樣子,松了口氣。
他雖然還沒有試探過,不過這遺迹中既然完全壓制神識和飛行,想來也會對進入洞府之中修士的鬥法威力,進行壓制。
丁齊看了看遺迹中心處的倒碗形光幕,又看了看分布在遺迹四處樓閣,最終選定了一處人數較少的地方,然後向那方走去。
丁齊每次在蒼南修域中活動,都用蘊元功徹底的改換樣貌的。他還用遮掩氣息的符箓,再加上身上極品法器的雙重效果,徹底改變了自身氣息。
就像現在,丁齊就是一名敦實的中年大漢的樣子,出現在遺迹中。
即使金丹修士,應該也是看不出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僅僅和蒼南的築基修士發生沖突,丁齊大可以事了之後,拂衣而去,并不會有太多擔心。
不過現在遺迹内的情況,還不甚明了。
丁齊也不會故意去招惹是非,所以直接選擇人比較少的方向探尋。 那處碗型光幕明顯是守護禁制,金丹修士在略微查看沿途的亭台樓閣之後,都向着那裏趕過去。
丁齊所選定的那處亭台,雖然距離較遠,但此處遺迹本來也就不大。
僅僅是用腳程,丁齊很快就趕到。
同丁齊一起趕到這裏的,有着八個人。
算上丁齊,有三名築基修士。
在靠近這座三層樓亭之後。丁齊袖中甩出一把飛劍。試探着向其攻擊過去。
随着丁齊飛劍一繞,停樓中的一處棟梁被斬碎。
在亭台其他地方,也有修士試探攻擊亭台。
“沒有禁制。”丁齊心中一喜。
另外兩名築基修士,得到了丁齊同樣的結果。
丁齊三名築基修士,相互看了眼,都是頗有忌憚。
其中一名面目清秀,但長相有些陰柔的男子。這時候看向剩下的五名先天修士。
“幾位,還請在我等三人進入這樓亭的時候,你們能呆在外面。不要亂動。免得這之後,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這陰柔男子向着五人警告的看去。 這兩人是決定,将五名先天修士從樓亭中驅逐出去。
至于方才那人所說的,亭樓之中可能有什麽危險的說辭。自然一句也沒人信。
“幾位前輩。怎麽能如此霸道。我等能進入此地,都是多虧了五位金丹前輩攻破護山禁制。才能在此。既然那些金丹前輩,都沒有阻止我等。幾位并沒有資格阻擋我等探尋。”
聽到這名陰柔男子的話,一名身穿土黃長衫的男子,臉帶不滿的說道。
“哼,你莫非是在拿金丹修士,來壓肖某不成。”陰柔男子臉上忽然現出笑意的向着反駁的長衫男子問道。
這人雖然面帶笑意,但話中隐藏的陰冷也浮現浮現。
丁齊對于這些先天修士進不進入這處樓亭,倒并不怎麽在意。此時,他隻是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着幾人。
這時候,丁齊注意到,那另外一名中年築基修士,在聽到陰柔男子曝出姓氏後,微微皺了皺眉。
這讓丁齊有點在意。
對于陰柔男子的陰冷話語,土黃長衫男子,頓時反駁道:“晚輩哪敢,隻是這位前輩如此做,萬一真引來金丹修士的不滿,那就太過不妙。晚輩這也是爲了前輩……。”
“哼,你倒是有勇氣。”肖姓男子身上的陰冷之意更濃。
先天境長衫男子,這時候還想要說什麽,不過一道烏光,已經從肖姓男子身上飛出,在他身上一繞。
“你……。”
先天境弟子似乎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之間就動手,在對方法器又再次回到肖姓男子手中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道烏光,是一口烏锏樣的上品法器。
這先天境男子,還僅僅吐出一個字,身體瞬間迸裂成數塊,就眼睛睜得大大的慘死。對于對方如此幹脆的痛下殺手,沒有預料到。
其餘先天境修士面對長衫修士的身死,瞬間愣在原地,驚若寒蟬。
“剩下的四位,應該沒有意見了吧。”這人冷聲問道。
随後,他也不等這些人回答,邁步向樓亭走去。
丁齊看了看那身死的長衫男子,又看了看靜默的四人,歎了口氣,向着前方樓亭走去。
“這位道友,不知道風雷盟肖前輩,和閣下是什麽關系?”
在閣樓的通道中,中年男子向着肖姓男子問道。
“正是再下祖父。”陰柔男子回答道。
“原來真是肖前輩後人,此次遺迹開啓,能和肖道友這種高人之後認識,真是幸會。”中年男子滿臉笑意的說道。
陰柔男子對此也是笑道:“哪裏,這次我等能第一批進入這處遺迹,并在此相遇,也是天大的緣分。之後這遺迹的探索,我等說不定還有合作的事情。到時候,還要請兩位道友照顧才是。”
“在下僅僅是築基小成,比起兩位來,可實在差得遠。不過到時候,真的能有什麽用到的地方,在下也一定會盡力。”
不遠處的丁齊,聽到兩人談話提到自己,也回到道。
這兩人,是築基大成的修士。
這通道中,幾人又是閑聊了幾句。丁齊對于那兩人的身份,都有了一番了解。
“原來是金丹修士的後人,難怪是有恃無恐。”丁齊心中想到。
肖姓男子名叫肖寒,有着一位在風雷盟中擔當長老的金丹境長輩,平時對他也頗爲愛護。
風雨盟是散修聯盟三大盟的另外一支。
整體勢力,在散修聯盟中極爲不俗。
中年男子則叫秦時明,是青木門的一位築基弟子。
在這短短的閑談下,丁齊也發現,這位肖寒雖然是高人之後,不過卻并無倨傲之色。反動是談笑風生,頗爲幽默風趣之人。
要不是丁齊親眼看到這人之前,一言之間就将那名長衫男子擊殺的冷酷表現。
簡直就讓人懷疑,這是兩個人。
不過有了那第一印象,丁齊對這人可不敢因爲他言談風趣幽默,就掉以輕心。
恐怖那青木門的築基修士,抱着同樣的想法。
肖寒對這些也知道,不過并沒有多解釋什麽。
他們雖然表現的頗爲熱絡的樣子,但要真的是發現了什麽,自己需要的東西,一番争鬥絕對免不了的。
在走過一段長長的甬道之後,幾人來到第一層。
随後,三人心照不宣的在這層散開,各自選定一個方向搜索起來。
丁齊看着眼前這棟房間,推門進去。裏面除了桌幾之外,就沒有什麽東西,都是空蕩蕩的。在反複檢查,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存在之後,丁齊隻能失望的從裏面褪出去。
随後,丁齊又邁步進入另外一處小隔間。
這裏面,更是連簡單桌椅都無,顯然不會有什麽東西。
在這之後,丁齊遇到其他兩人。
見兩人的神色,也并沒有任何收獲。
丁齊等人更是将對方兩人原本檢查過一遍的地方,又分别查看了一番,也沒有什麽收獲。
這讓幾人大失所望,最終選擇向着第二層走去。
在這一層,同樣是沒有任何收獲。
“也許,第三層是有什麽也說不定。”青木門的築基修士在第三層入口處如此說道。
肖寒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的點了點頭:“希望如此了。”
經過這兩層都無任何收獲後,其實現在三人已經隐隐意識到,這棟樓亭中很可能不會有什麽東西了。
果然,他們在第三層同樣一無所獲。
從這處亭樓中下來,幾人面面相觑,最終是無言的苦笑。
此時,原本的四名先天修士早就離開此地,去其他地方尋找機緣了。在樓亭前,隻剩下那長衫男子的屍體。
“這人,算是白死了啊!”丁齊最後看了這人一眼。
最終,幾人在閣樓前分開,各自向着另外的目标趕去。
片刻鍾後,丁齊站在一處半毀的閣樓前。
丁齊在趕往自己所選定的這棟閣樓的時候,這二層小閣樓傳來一陣極爲劇烈的法力波動。随後,整個閣樓二層燃燒起來。
丁齊也立即明白,這裏應該是有人發現了什麽,起了争鬥。
等到丁齊到了這裏的時候,整個争鬥都已經結束。
一名身穿綠衣的築基境女修的屍體,已然躺在閣樓附近。半邊身子都已經燒焦,無法看出身份分毫。
在不遠處,一名身穿紫袍的老者,冷冷的看着丁齊。
此人,是一名築基境大圓滿的修士。
“閣下請。”丁齊向此人讓開道路。
他見到丁齊,并沒有和他起沖突的打算,臉上表情也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