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比鬥台上的先天境修士,達到了驚人的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一的修士,也是受到極重傷勢,無法再上台。
丁齊雖然因爲閉關的原因,并沒有親自看過這番比試,不過在事後,他聽人說起其的種種比鬥經過,也能明白,這等比試到了何等慘烈的程度。
在數目最多的先天境弟子比鬥之後,就是築基境修士的比鬥。
築基修士之間的比鬥,所提供的獎勵就更爲的豐富。其除了數量極爲誘人的法晶之外,還有着各種珍貴靈草。
就連修仙界,極爲少見的極品法器,也在比鬥獎勵之。
這次比鬥之前,曾經有不少人邀請,丁齊參加。這些人都是對丁齊的手段和厲害之處,有着一些了解的人。
不過丁齊忙于閉關修煉,對此全部都拒絕。
丁齊此舉,讓這些人失望而歸,同時爲丁齊大感可惜。
畢竟,他們十分清楚,以丁齊的能力,即使在大宗所有築基弟子之,也絕對可以排的上前列。以這等大宗難得的盛事和史無前例的豐厚獎勵,丁齊一定可以奪得名次。
築基境修士之間的争鬥,也極爲激烈。雖然比之于先天境修士的比鬥,死傷比例沒有那般誇張。但也還是有不少築基修士,身隕在競技台上。
不過無論是先天境,還是築基境之間的比鬥,說到底都隻是熱身而已。最爲關鍵的。還是金丹修士之間的争奪。
能不能奪得靈脈的歸屬,門金丹修士的勝負是大頭。
在其,尤以星雲宗和靈術山之間的争奪。最爲激烈。
在最開始的時候,星雲宗還是大占上風的。不過最終,卻以靈術山獲勝而告終。
之所以會如此,靈術山的其一名修士,起到了極爲關鍵的作用。
這人并不是金丹修士,僅僅是一名築基境修士。不過這名築基境修士極爲特别,因爲這人有着一種罕見的靈術之體。
這靈術之體。正是靈術山開山祖師,靈術老叟所具有的那種靈體。
擁有這種靈術之體的人,在修煉各種法術上。都有極爲恐怖的天賦,并且修煉靈術山鎮派之法的靈術真經後,可以修成頗多厲害的手段。
對于同樣修煉靈術真經的金丹修士,可以進行短暫的加持。讓他們同樣使用靈術之體才能使用的一些秘法。
正是在此人以自己的特有靈體。加持本門金丹修士之下,才最後力壓星雲宗,最後拿下了比試的勝利。
在這場修行界盛會之,通過激烈比試,還誕生了被稱爲‘金丹十二子’之稱的十二名築基修士。他們被認爲,是整個蒼北修仙界,最有希望進入金丹境的十二人。
大宗之内,每一宗門都有兩人入選。在将來會受到整個宗門的重點栽培。
其星雲宗内,丁齊那名有着純陽之體的師弟。毫無疑問位于十二子之。
門内另外一人,則是八十多年來,新進入門派的的一名築基修士,不過由于這些年,丁齊是一直在鎮守靈脈,對這位同門并不熟悉。
除了兩名同門之外,這十二子還有丁齊的一位熟人,就是那名當年和丁齊一起到荒漠之地參加約鬥,并見證靈潮爆發的萬骨門潘姓修士。
這人能進入十二子之列,是因爲其出神入化的法力操縱能力。
當年荒漠的時候,他對法力本質的感悟,就已經達到了法靈化身的程度。
經過這麽多年,丁齊聽聞他對法力的感悟在最近幾年,終于進入到法靈固化的程度。
正是憑借着法靈固化之能,他力壓群雄。
丁齊這些年來,幾乎沒有在星雲宗之内露面過。現在即使在宗門之内,也隻有少數人知道,星雲宗有着丁齊這麽一個,剛剛築基數年就修煉成法靈固化能力的罕見修士。
這些知道内情的人,他們也極爲奇怪,不知爲何丁齊并沒有參加這次的比鬥。要不然,金丹十二子之,必定有丁齊的一席之地。
這其對此最失望的,無疑就是潘姓修士了。他修成法靈固化的能力,本來在這次盛會上,還想和丁齊較量一番,誰知一番打聽之後,才知道丁齊根本就沒有參加這次的派大比。
讓這人,即使成爲金丹十二子,也悶悶不樂。
随着三個月的比鬥結束,大靈脈有了歸屬,整個修仙界又恢複到平常的狀态。
大宗再次将所有精力,放在了圍困獸潮的事情上。
現在靈潮雖然漸退,但還需要極長的時日,才能真正的消失。在此期間,獸潮還會不斷形成。
甚至因爲靈潮退去,原本生活在靈潮之内,以前并不在外面活動的妖獸,也會顯露出來,加入到獸潮之。
獸潮對蒼南蒼北修域的沖擊,會有增無減。
不過大宗對此,早就做好了應對準備。
在靈潮開始退去的一年後,将近百年來最大的一波獸潮形成,對蒼南蒼北修域發起了猛烈的沖擊。
大宗爲此,動用了大量的人手,星雲宗内的大部分弟子,無論先天境,還是築基境都被征調前往。
最終,沒有一隻妖獸,沖破大宗所布置的戰城防禦,進入到蒼北修域之。
丁齊倒是聽聞,蒼南的修域,因爲應對這次的獸潮沖擊不利,被沖開一個巨大的缺口,出現頗多死傷,并在蒼南修域造成了極大的混亂。
不過這些事情,和丁齊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由于丁齊完成了長達八十年的地脈鎮守任務,這以後的獸潮防禦之事,和丁齊就已經沒有太大的關系。
宗門内對于築基弟子的征調,丁齊并不在其。
自從回到雪峰,丁齊一直都是在閉關修煉。
他通過離明功,一點點的精煉着法力,五年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一天,丁齊仍然在洞府之精煉體内法力,不過随着一隻傳訊玉符,進入到洞府之,丁齊皺了皺眉。
丁齊洞府之外挂出了謝客令牌,如果沒有必要的事情,沒人會來打擾丁齊的。
特别丁齊在看到傳訊玉符上面所帶的一張令牌之後,臉上更露出慎重的表情。
“烏家召集族供奉的令牌。”丁齊看着令牌想到。
随後,丁齊将其拿在手,向外面走去。
随着丁齊将洞府打開,烏湘已經站在那裏。
在烏湘旁邊,還有着另外一名築基境的少女。
不過在丁齊從洞府之,出來的時候,站在入口處的烏湘和少女,卻猛然感覺到,有什麽極爲可怕,生于太古洪荒猛獸一般的東西,正在靠近一般。
兩人全都不可自控的心一顫,本能打了個哆嗦,心升起了危機之感。
等到這兩人發現這如同太古洪荒的,恐怖之感的根源,卻是打開洞府出現的丁齊後,皆是驚訝的看向丁齊。
在打開洞府的時候,丁齊也就發現兩人身上的本能的恐懼反應。
他很快就明白怎麽回事,心頗有無奈。
随着這五年的修煉,丁齊越來越接近元神的境界。他身上屬于太古洪荒的金烏意志,也越來越強。
由于他現在處于元神将成未成的狀态,自身的力量無法随心所欲,隻要稍微一不留神,體内已經不再屬于築基境修士的恐怖力量,就會外溢出來。
剛才洞府入口的兩人,就是感覺到這恐怖力量,産生的本能反應。
丁齊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很快将外溢的一絲力量,重新收回體内。直到這時候,對面兩人的神色,才恢複正常。
剛才那種威壓天地的恐怖之感,對于兩人來說,就如同幻覺一般。
“在丁兄閉關的關鍵時刻,打擾丁兄,真是過意不去。”烏湘從失神的狀态恢複過來後,面帶歉意的說道。
她雖然對那詭異之感極爲在意,不過也知道,這顯然關系到修行者的修煉秘密,是容不得外人打聽的。
丁齊對此搖了搖頭,随後說道:“烏師妹何須如此說,不提我是烏家供奉之事,單單你我師兄妹的這番關系,師妹真有事情來訪,我也是歡迎之至。”
“況且,烏師妹既然拿出來召集烏家供奉的令牌,想來這次拜訪的事情,應該非同小可。”丁齊又說道。
丁齊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另外一名少女,臉上帶着少見的,看護後背般的溫和神态。
“恩公。”少女向着丁齊說道。
丁齊對少女的稱呼,面帶苦笑的搖了搖頭:“你現在既然已經拜入門,又是築基境的修士,你我之見隻需要以師兄妹相稱就可以,這種稱呼可實在沒有必要。”
這名在丁齊鎮守蒼翠山地脈樞的時候,拜入星雲宗的師妹,是丁齊的熟人,正是丁齊當年在上古洞天遇到的那名,抱着死志,執意要進入洞天深處,尋找煉制築基丹藥草的那名江家小妹,江芷煙。
當年上古洞天之行,在丁齊離開之後,江芷煙毅然進入洞天深處的禁制,在其經曆諸多險死還生,借助着丁齊給她的丹藥,法器等物,破除了不少禁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