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一起睡覺?”醉夢的臉上除了紅以外,再也看不見其他什麽表情了。
箫遙拍了拍他的頭:“你是不是以前都沒有跟别人一起睡過啊?”
“啊……”醉夢啊了一聲。
箫遙搖了搖頭!這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現在不管跟他說什麽,他就知道啊,啊,啊!
“沒事,我又不是什麽男人,我又不會吃你豆腐的,跟我睡吧。”箫遙挽着他的手。
“遙兒,反正将來你我都是我的女人。”醉夢這樣想着,一下子好受多了,不像剛剛那麽拘謹了。
箫遙見他放松了下來,臉上的紅消失得差不多了,這下子才滿意了:“這不就對了嗎?真是的。”
“嗯!”
回到房間裏面,箫遙說道:“小夢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易容了,反正星司辰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易容不易容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而且,我喜歡看你不易容的樣子。”
這個萬花樓有一個妖孽一樣的人物,同樣有一個谪仙一般的女子!妖孽和仙兩個極端都在!那麽!不管你這個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都沒有辦法拒絕萬花樓的吸引力。
箫遙鋪着塌,一屁股坐在了塌上。
醉夢點了點頭:“遙兒,我知道了。”
箫遙脫下剛剛身上穿的衣服:“真是麻煩,早知道剛剛就不把什麽衣服都穿上了。”
醉夢還在塌邊躊躇着。
到底要怎麽樣上去啊?
箫遙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小夢,快點上塌啊?”
“好吧!”
頭皮一硬,朝着塌邊走去。
箫遙笑了笑:“快躺下吧!”
“嗯!”他說完直接就樣躺下去。
箫遙癟了癟嘴:“你這孩子真是的,睡覺都不用脫衣服的嗎?”說着說着就去幫醉夢脫衣服。
箫遙點了點頭:“好吧。你自己來。”說完一下子鑽進了被窩裏面。
隻是!
醉夢脫下衣服進入被窩裏面的時候,箫遙一下子将醉夢抱住了:“小夢,我抱着你睡你不會介意吧?”
喜歡抱着别人睡,仿佛那樣才有安全感一樣。
醉夢不想要将身上躺着的這個女人推開,手在半空中揚了揚,最終還是将手搭在了她的背上:“不介意,睡吧!”
“嗯!”箫遙閉上了眼睛,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可是!
可是!!!
“小夢,爲什麽你的身材這麽好,腰卻這麽粗呢?”
好吧!她不是故意要打擊他的,可是他臉上的表情爲什麽一瞬間像是上了調色盤一樣,一時之間五顔六色的呢。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打擊你的,再說了,你也不會跟别的男人睡,不怕!何況,就算你腰粗又怎麽樣?你還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可以爲你去死的女人的。”箫遙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可是!
可是!!!
一定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不能夠。
醉夢将她的手握住:“遙兒,不要亂動了,我們好好睡覺行嗎?”輕靈如徐的聲音,讓箫遙覺得很是安心。
箫遙點了點頭:“好吧!我們睡覺吧!”
抱着他,閉上眼,很踏實。
睡着了的箫遙很不安分,在醉夢的懷裏面動來動去的。
醉夢着急得不行,他被憋着,甚至想要将箫遙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但是,他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
第二天天一亮,箫遙一睜開眼睛就發現醉夢坐在她的房間裏面梳妝。
長長的頭發并不束起,而是用一朵簪花别在了耳際,已經恢複了原來容貌的他,轉過神來看着箫遙,盈盈一笑。
箫遙的心跳漏了半拍,但是旋即像發現什麽一樣,走到了他的面前,小手在他的眼簾下面劃拉了一下:“小夢,昨晚做噩夢了嗎?”
“遙兒,你這話……”他不生氣,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清楚東南西北。
箫遙手在他的下眼簾上面按了按:“怎麽這麽重的黑眼圈啊?是不是我不會睡覺,耽擱了你的睡眠了啊?”
是啊?昨晚那樣的情況,我怎麽可能睡得着,我若是表露了我的男人身份,一定早早的将你給吃幹抹淨了。
“沒有的事,遙兒睡覺的時候十分的安穩,一切都很好的。”
“既然如此,你明天還是跟我一起睡吧!”箫遙愉快的說道。
醉夢腳下有些飄:“遙兒,我還是自己回房睡好嗎?”
箫遙一聽,頓時委屈了:“小夢,我一個睡覺有些害怕!”
尼瑪的!你丫的不跟我睡,我偏要你跟我睡。
“這個……這個……這個能不能容許我想一想?”醉夢真的很想一口答應了,但是害怕一口答應之後,接下來的日子男人的身份終歸會露陷。
箫遙見他确實爲難:“好了啦,逗你玩的啦,以後你想要自己睡就自己睡吧!我隻是昨晚有些害怕而已,現在已經好多了。”
“遙兒……”醉夢還是有些不放心。
箫遙推了推他:“行了,不說了!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的話,就到後院去,教我練武啊。”
這麽多天沒有練武,她覺得她的腰杆都要變僵直了有沒有?
“好吧!”醉夢點了點頭。
萬花樓七樓的後院,慢慢的到處都是竹子。
“楚,你也在這裏呢?”箫遙擡起頭,見楚正躺在醉高的竹上,竹子微微的蕩漾,風吹起他綠色的發!桃花眼冷冷寒光,這是黑暗裏的妖孽。
楚手裏提了一瓶酒,喝了一口:“你們是準備幹什麽?”
“小夢準備教我練武功了呢,你要不要在旁邊看着也幫我提點一下。”箫遙總覺得這個男人的心被冰封着,很難走進去。
“好!”他點了點頭,箫遙卻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