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懿宣宮裏。
娴貴妃紅腫的眼皮動了動,濕潤的長睫毛也跟着顫抖着,她祈求着自己不要醒來,不想讓那場惡夢再繼續下去。
她不停的告誡自己,那是一場可怕的惡夢,她沒有被掠走,沒被一群男人玷污之後,又被畜生的玷污。
那可是畜生啊!她怎麽能被狗……,未睜開雙眸,眼淚卻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到底是誰這般殘忍的對她,是誰讓她痛不欲生?
被綁在暗無天日的黑室裏,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黑室裏關了多久,但她卻覺得關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别人是度日如年,她是度秒如年,每一秒都折磨着她的身心,折磨着她的靈魂。
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淚,不知道哭過多少回,隻知道眼淚從未停止過,從昏過去到醒過來,她的眼淚沒有斷過,如今,哪怕是她想要睜開眼睛,眼睛都無法睜開,就算睜開了,也看不清事物。
“娴貴妃…娴貴妃……你醒了?”身穿宮女服的香玉,淚如雨下的看着軟榻上的娴貴妃,眼睛早已經哭腫的像核桃。
懿宣宮裏如今隻有她一個人生還,其他得知娴貴妃失蹤的人,都被暗中處死了,隻有她是娴貴妃的貼身丫鬟,必不會将娴貴妃失蹤之事說出來,皇上這才留了她一命,讓她守在懿宣宮裏。
昨夜娴貴妃被丢在懿宣宮的門口,當看到娴貴妃時,她徹底的吓傻了,根本不敢驚動旁人,隻能一個人費力氣,将昏迷過去的娴貴妃,拖到寝殿裏,給她準備熱水洗去身上的鮮血和污穢。
她不知道娴貴妃究經曆了什麽樣可怕的事情,可看到娴貴妃滿臉和滿身的血和那個地方撕裂嘔人的污穢,也知道娴貴妃經曆了,慘不忍睹的痛苦和折磨。
以娴貴妃現在的情況,她根本不敢驚動皇上,也不敢去請太醫,若是讓皇上和太醫,發現娴貴妃被人玷污侮辱了,娴貴妃哪還能活命。
她隻能守在軟榻邊上等待娴貴妃醒來,現在見娴貴妃眼皮動了幾下,她忙取來熱毛巾給娴貴妃敷着紅腫的眼睛,讓她醒來睜開眼睛,不會感到很疼痛。
娴貴妃閉着眼睛面如死灰,淚水如源源不斷的小溪,不停的流,僅管聽到耳傳來一個耳熟的聲音,她仍然是沒有力氣睜開眼睛雙眼。
更多的是,她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幻聽到自己貼身宮女的聲音,可在這喑室裏,怎麽可能有的貼身宮女,嗚嗚……微弱悲鳴的哭泣聲,自她幹渴的喉嚨裏傳出來。
“娴貴妃……娴貴妃……你醒了?”香玉聽到娴貴妃痛苦的哭泣聲,連忙取下敷在她眼睛上的熱毛巾,端來熬好的粥給娴貴妃一點一點的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