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涼介上輩子五點多放學,甚至還要晚自習不同。
忍者學校放學的時間很早,僅僅隻是三點就結束了一天的課程。
不過課程的結束,不代表着沒有多餘的内容。
就像是上輩子,許多有能力承擔經濟壓力的家庭,在課後還會給自己的孩子報名各種各樣的補習班一樣,這種情況在這個世界同樣也有。
三點以後,可以說是放學,也可以說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不想學習,不想努力的學生,可以随意的離開學校,學校裏的老師不會再去約束他們。
而願意留在學校裏,繼續學習的孩子,學校裏的老師會根據他們的實際情況進行教學。
哪個學生平時比較努力,亦或者是跟他們關系比較好,他們就指導哪些學生。
所以,即使是放學時間過去,忍者學校裏依舊有數量很龐大的學生正在努力,其中也包括日向甯次。
這一點很真實,村子的高層即使是知道這種情況,也沒有過多的制止,沒有試圖讓學校裏的環境更公平一些,因爲這同樣是忍者課程的一部分。
這個世界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更何況忍者在追尋力量的途中,很多因素都會決定着他們的未來,這些同樣不可能是公平的。
當然了,關于這些事情,隻适用于普通的班級。
像是日向甯次所在,隻有入學成績優異的精英班級,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這個班級裏,幾乎都是家族子弟出身,他們沒有必要爲了更好的教學資源,而去讨好老師。
他們這些家族子弟出身的孩子留在學校,更多是借着這個機會,跟同一屆的其他學生切磋,累計實戰經驗。
老實說,這跟涼介了解中的差距有點大,不過也早有預料。
上輩子他是在一個無魔世界,是很普通的科技時代,而且有着各種各樣的律法維護社會秩序。
但即使是那樣,很多人爲了飽飯,爲了出人頭地都那麽努力的拼搏。
而在這個殘酷的忍者世界,隻要停下步伐,隻要有所松懈,都很可能會在日後執行任務時付出生命。
在這種氣氛下,又會有誰會以玩鬧的态度對待忍者這個職業呢,更何況這個世界的孩子都普遍早熟。
或許也隻有被孤立,被排斥在氣氛之外,感受不到任何緊迫感、危機感的人才能沒心沒肺的玩耍。
沒有非本校學生不可入學的規定,在進入學校以後,僅僅隻是随便找了個學生詢問了一下,涼介他們一行四人就很輕易的找到了日向甯次。
他的名氣在學校裏确實不小。
站在忍者學校龐大的修行場邊緣,日向雛田面無表情朝旁邊的甯次問道:“甯次哥哥,可以給我介紹一下,你們這一屆有什麽人比較值得在意的嗎?”
她還記得涼介說過的,要來了解一下,想要成爲年紀第一大概得是什麽水準。
甯次稍微愣了一下,似乎對于雛田的神情和語氣有些訝異,但還是很快回道:“當然了,雛田小姐。”
而旁邊,在修行場的人堆裏找不到那個黃毛小子的涼介,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到兩人的對話上。
其實這一次來學校的重點,他是想偶遇一下鳴人。
但或許是還沒有入學,不過按道理,他應該會畢業失敗兩次才對。
如果在原著劇情裏,他是與佐助、雛田他們同齡畢業的話,那應該提前兩年入學,但似乎……并沒有這回事。
“宇智波一族的人,三個。”
沒有意外,甯次在修行場雜亂的人群裏,第一個介紹的就是村子裏與他們地位同等的豪族,宇智波。
兩男一女,同樣是站在修行場的邊緣。
三人都是身穿深藍色的上衣,背後繡着團扇樣紋的族徽。
此時的他們站在修行場上,與周圍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用着高傲冷漠的眼神掃視着操場上的衆人,更是時不時把目光放到涼介他們這邊,準确的說是日向甯次的身上。
“不論是體術、忍術還是幻術,都掌握得極爲熟練。”
“他們每一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放學以後的這段時間裏,打敗絡繹不絕上門挑戰的人,這樣能夠滿足他們那窄小的虛榮心。”日向甯次介紹着,語氣裏帶着不屑。
“那……甯次哥哥有挑戰過他們嗎?”雛田好奇的問道,不過語氣還是保持着那種冷漠。
她似乎在這段時間裏自我催眠了很久,也模仿了當初的狀态很久。
從外出到現在,除了跟涼介說話時會破功以外,她都維持得很好。
“我挑戰他們?!”
甯次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樣,提高了音量。
但在涼介和身後兩個護衛的目光看過去以後,他又很快收斂情緒,“應該是他們來挑戰我才對,不論是實戰還是理論課程,我都保持着年級第一的位置。”
“那甯次哥哥赢了嗎?”雛田又問道。
“當然,雖然他們很強,不過還是我更勝一籌。”
日向甯次自傲的說道,“既然說到宇智波,雛田小姐,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
“忍者學校往屆,基本上都是我們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在互相争鋒,而我這一屆,已經打敗了他們拿到第一的位置,維護了我們日向的地位。”
“身爲宗家,你到時候絕對不可以輸給同屆的宇智波,如果輸了的話,會落了我們日向一族的顔面,更會讓族長和宗室一脈蒙羞,這一點你明白嗎?”
說完,他很認真的看着雛田。
而這一次,在涼介身後的兩個護衛沒有再把目光放到甯次身上,反而是放到雛田身上。
身爲忍者,他們同樣經曆過學生時代,日向和宇智波一族之間的争鋒。
如果雛田到時候真的比不上他們那一屆的宇智波,那真的是會讓整個日向陪着丢臉,畢竟日向二字,隻有宗家才擔得起。
一下子,本來還面無表情,在面部表情上管理得很好的雛田心裏有些慌亂。
她感受到了從身旁三人身上,給予她的莫大壓力。
這不是氣勢上的壓迫,而是言語,是責任上的壓迫。
而在雛田面對三人,心裏有些不知所措,差一點維持不住表情和心态,又低下頭的時候。
涼介很适時的站出身,把她護在身後,微笑的看着甯次,“她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