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子的前夕,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宛若山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奏。</p>
雖然這一次聯盟僅有村子裏,有着一定地位的人才了解。</p>
但還是有不少忍者,從一些細微的蛛絲馬迹中察覺到一些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p>
甚至有不少人,還誤認爲是戰争要爆發了。</p>
不過也确實沒錯就是了,如果這一次聯盟計劃真的出了問題,直接導緻戰争爆發也是有可能出現的情況。</p>
而相比于其他人的煩憂,涼介就很随意。</p>
該準備的,他都已經準備好了。</p>
隻等待出村前往波之國,随機應變。</p>
趁着這個時間,涼介帶着雛田和花火一起,在村子裏閑逛,給自己放一天假。</p>
“既然出來玩,就不要壓抑自己了。”</p>
“适當放松自己繃緊的神經,也許會在舒緩的時候,想到你苦惱事情的解決辦法。”</p>
涼介有些無奈的看着身旁,一隻手牽着自己,另一隻手牽着花火的雛田。</p>
不過很可惜,雛田現如今面對的壓力很大。</p>
花火的事情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她的心裏,讓她怎麽都無法輕松起來。</p>
沒有辦法,涼介隻能找點她平常喜歡的事情。</p>
就比如……吃飯。</p>
花火看起來也是察覺到了自己姐姐最近的心情不好,一直都很乖巧的在旁邊跟着,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會耍點小孩子脾氣。</p>
不過雖然知道雛田喜歡吃吃吃,但吃什麽,是一個世紀難題。</p>
在村子裏四處閑逛,涼介尋找着平常比較讓雛田滿意的美食店。</p>
但看她的神情一直興趣不高的樣子,他又不得不換了一家又一家。</p>
最終,他們在一家油炸店前停下。</p>
直愣愣看着這家油炸店的店名,還有那來來往往的人流,雛田的目光怔住。</p>
時間,仿佛回到了曾經,那段無憂無慮的生活。</p>
“我們在這一家吃飯,可以嗎?”她忍不住開口,用着軟軟糯糯的聲音詢問着。</p>
“可以呀可以呀,我就喜歡吃這個。”</p>
終于聽到姐姐開口,花火開心的回道,都沒有帶猶豫的。</p>
不過……這一次他們出門,沒有帶什麽護衛。</p>
錢,自然是放在涼介身上。</p>
能不能在這家店用餐,也得由他來決定。</p>
留意到雛田剛才的神情,涼介點點頭,“當然,你想的話。”</p>
雖然不知道雛田的内心有了什麽變化,但那……似乎是一種懷念的神情。</p>
上一次他們來這家店的時候,似乎是四歲那年,也就是他和雛田剛剛開始修煉不久。</p>
步伐有些迫不及待,但神情上依舊面無表情。</p>
雛田一馬當先走近了這家油炸店内。</p>
氣氛,一如四年前一樣安靜下來。</p>
所有人都沒有大聲說話,但所有人都在注意着他們這三個孩子。</p>
比較意外的是,當初欺負過雛田的那個小孩,也在這家飯館裏與他的父親一起享用午餐。</p>
隻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前一樣嚣張,而是在雛田冷淡的目光掃視過去的時候,慌亂的低下頭,不敢直視。</p>
看起來……他是已經知道了,日向在這個村子意味着什麽,也明白了實力和地位上的差距。</p>
“日向的三位大人,你們想吃點什麽?”</p>
老闆依舊是那個老闆,他的女兒也還在這個店裏幫忙。</p>
不過這一次沒有日向宗次他們幫忙點菜,涼介得自己上前。</p>
“這本菜單裏的每種都上一份。”</p>
他一手指着旁邊的菜單,一邊掏出一小袋銀兩放在櫃台上。</p>
不像是宗次和星彩這樣的熟客,涼介僅僅隻是來過一次,對于這個店裏到底有什麽東西比較值得點,他也沒有什麽概念。</p>
所以,他每種都點了一份。</p>
倒也不怕吃不完浪費,涼介和雛田的食量本就不小。</p>
而花火現如今也已經開始修行,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食量上隐隐有後來居上的既視感。</p>
“啊……好的好的。”</p>
一開始,老闆有點發懵,沒明白他的意思。</p>
緊接着,又趕緊點點頭,也沒有什麽建議或者是勸阻的意思。</p>
“栀子,趕緊領三位大人去最裏面的包間。”</p>
沒有意外,領路的依舊是當初的那個女孩。</p>
雛田牽着花火就在旁邊等着,跟上一次一樣,全程沒有說話,但她的神情卻不再是之前低着頭,軟弱的樣子。</p>
而是直視前方,顯得冰冷而又高貴。</p>
默默跟着領路的老闆女兒,涼介他們再一次來到過道上。</p>
而時間和事件再一次重疊,當他們進入過道以後,大廳的食客們再一次傳出了聲音。</p>
“那就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啊?看着跟傳聞裏的一樣,很不好惹的樣子。”</p>
“她剛才掃過來那一眼,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p>
“那可不是,人家可是日向,是村子裏第一大族的長女。”</p>
...</p>
關于他們身份議論聲,再一次傳入到涼介的耳朵裏。</p>
而這一次,雛田與之前不同,她自己現在也學會了感知忍術,還開啓了白眼,察覺到這些議論并不難。</p>
雖然這些話語不是誇獎,但莫名的給她的心裏帶來了不少的安慰。</p>
她……切切實實的已經改變了。</p>
“原來涼介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保護我了嗎?”</p>
吃飯吃到一半,涼介忽然聽見桌子的另一邊,坐在花火旁邊的雛田開口說道。</p>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緊盯着涼介。</p>
“那個時候……你讓宗次和星彩幫我傳話,是因爲……他們說了不好聽的話,對吧?說我……性格懦弱,不适合當忍者之類的。”</p>
雛田的語氣很肯定。</p>
像這樣的話語,她從小就一直聽着,有意無意的聽着。</p>
不論是族裏的人,還是外面的人,都偶爾有議論。</p>
雖然每一次她走過去的時候,都會止住話頭,但她都已經聽在耳朵裏,記在腦子裏了。</p>
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樣的聲音好像慢慢開始變少,他們……開始認可了自己的能力,開始覺得她有資格成爲族長。</p>
“小丫頭,記憶裏不錯嘛。”</p>
涼介聽到她問話的第一時間,還沒有想起來,畢竟他的腦子裏裝了太多的東西。</p>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她在說一件什麽事情。</p>
猶豫片刻,雛田的内心雖然很感動,但表面上緊緊隻是抿了一下沾滿了油水的嘴唇,“謝謝你。”</p>
她有點不好意思,好像在不經意間,受到了很多的恩惠。</p>
“謝什麽,你是我的妻子。”涼介溫聲開口,“我身邊的位子,一直給你留着,你說過的,要站在我的身邊,跟我一起面對未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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