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牆内的普通人來說,巨人很是強大,難以對抗。
可實際上,巨人不是無堅不摧的,他們的軀體與人類無異,
火炮和利刃可以輕松給他們的身體造成傷害,雖然會再生,可一旦掌握了巨人的要害,那便不足爲懼。
即使是進擊的巨人世界,在牆外的國家同樣有着足以殺死無垢巨人,甚至是九大巨人的科技力量。
而對于忍界的忍者來說,無垢巨人便像是那叢林裏的野兔一樣脆弱,
他們龐大而又笨拙的動作,根本抓不住需要時時刻刻把握分秒進行戰鬥的忍者。
涼介按照殺死的那一隻巨人進行評定,就算是一個下忍,隻要了解了巨人的要害在哪裏,同樣可以輕松宰殺!
至于九大巨人,雖然他還沒有真正見識過,
但隻要掌握了對應的能力情報之後,想要對付其實也不難,精英中忍、上忍便可以解決。
所以……
涼介對于艾倫三人的重視程度并不高,大概也就是跟蝸居于鐵之國的萬事屋隊伍差不多。
巨人的血脈和能力對他沒有任何的幫助,對普通忍者也差不多。
這些巨人身上沒有什麽值得重視的地方,就算真的變成九大巨人,在某種情況下,對于忍者來說也像是自降強度一樣。
或許也隻有對人體研究極爲狂熱的大蛇丸,會對這些巨人産生興趣。
而如果是換成香克斯口中,被怪獸肆虐的世界的巨人,涼介或許還會拔高其重視的程度,甚至是邀戰。
雖然同樣都是巨人,但光之巨人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巨人還是有着顯著區别的。
“想起香克斯,也不知道那家夥去哪了,他跟佐木家定好約定的時間似乎已經過去了吧……”
送走艾倫三人,涼介恍惚的看着天空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雨,得盡快停下才行。
...
日向家的遷移計劃進行了幾個月的時間,
而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内,忍界并不太平。
先是五影大會的召開,雖然作爲霧隐代表的水影缺席,但這場會議并沒有因爲水影的缺失而結束。
以木葉爲首,四大村因爲曉組織的存在,暫時在鐵之國大将三船的見證下,達成統一戰線,組成忍軍聯盟,打算在整個忍界搜尋和征讨曉組織。
而對于這場會談,他們每個勢力都嚴陣以待,
他們都相信曉組織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們聯合在一起,絕對會試圖破壞這場會議,甚至是傾巢出動,在這一次會議上與他們一決高低。
但可惜……直到會議結束,順利簽約,整個過程都是平平安安的。
“他們的目标是尾獸。”
被劃分出五份的圓桌旁,三代土影大野木面無表情的掃視着在場的幾人,“你們這一次來參加會議,帶了這麽多的人手,難道就不怕曉組織的人趁着這個機會,直接襲擊你們的村子嗎?”
說話的時候,他那白眉一挑一挑的,最終把目光放到了自來也身上,“木葉綱手姬、豬鹿蝶、旗木卡卡西……這麽多好手,都被你這火影大人叫過來當護衛了,你們村子裏還有人守着嗎?”
“土影大人,您老就别光看着别人了。”
自來也瞥了他一眼,把目光投向他後面站着的兩人,“黃土上忍和赤土上忍都被你給叫過來了,除了他們,外面的忍軍裏至少還有七八位上忍,你們岩隐村剩下的上忍,也不多吧?”
“呵,沒想到你們木葉沒了那一雙眼睛,居然還是喜歡偷窺别人的隊伍。”
大野木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麽眼。”
這番話就有些刺耳了,還有點羞辱人的意思。
自來也的脾氣還算好,再加上現如今是一村之影,做事瞻前顧後的,所以還壓得住情緒,
但他背後站着的綱手可是暴脾氣,光潔的額頭上暴起青筋,拳頭捏得咔咔作響,這态度就差開口提醒其他人,她生氣了,要打人了!
“夠了,大野木前輩!”
劍拔弩張的氣氛剛起,還沒等自來也開口阻止綱手,雲隐村的五代雷影達魯伊壓着嗓子,低吼了一聲,“之前吵也就算了,大家關系本來就不好,也沒有必要憋着。”
“但現在暫時的和平之約已經簽下,你們還打算在這裏吵着,浪費時間嗎?!”
說着,他又轉過頭看向土影,“我知道您老對木葉的意見很大,但還請以大局爲重。”
大野木的針鋒相對,在場的人都不難猜出來原因,不過就是長久以來因爲一次次敗給木葉,積壓着的憋屈和怒火罷了。
或許是因爲前段時間日向宣布脫離木葉,讓大野木看到了戰勝木葉的曙光,這才一而再再而三打算趁着這一次,把戰火重新挑起來。
大野木冷眼掃視了達魯伊一樣,“一個懦弱的指揮官罷了,哪邊事輕哪邊事重,不用你來提醒我!”
他還記恨當初波之國戰役之中,達魯伊見雷影戰敗,局勢不妙,直接抛下他們岩隐的隊伍,直接帶領雲隐剩下的人撤離的事情。
“年齡不代表實力,隻有冷靜的思維才能把控局勢,土影大人活了這麽多年,不會連整個都不懂吧?”
對于抛下盟友撤離這件事情,達魯伊不好站出來解釋,而在他身後,四代雷影的秘書,也是他現在的秘書麻布依同樣冷聲開口,“既已敗,爲什麽還有人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死活要拉着自己人陪葬,付出更大的代價呢?”
“哼!”
大野木冷哼一聲,沒有再開口。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如果當初不是四代風影這家夥的磁遁太過于棘手,又隻拖延時間不跟他打正面,
而四代雷影那邊又落敗得太過于突然,或許他會先雲隐一步下達命令,抛下戰場直接撤離。
沒有人再開口,氣氛安靜下來。
因爲五影會議而臨時建起的大樓中,五方勢力的人各自坐于自己的那一邊,誰都沒有先開口。
在場五方勢力,除了作爲見證人的鐵之國,哪一方之間沒有過矛盾?
砂隐村和木葉村之間還好一些,他們互爲同盟已經有一段時間,關系還算是融洽,
但雲隐村和岩隐村對于木葉,那可是恨之入骨,反之一樣。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因雲隐村的政變而死,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等弟子爲師複仇,帶領着木葉反攻雲隐村直到雷之國的邊界線,
雲隐村的三代雷影又因岩隐村的圍攻力竭而死,
三代土影大野木年輕時也是在宇智波斑的羞辱重傷下,才奮起努力誓要壓垮木葉,
甚至就在不久前,四代雷影也因爲試圖破壞木葉牽起的商業聯盟而犧牲……
你打我,我打你,仇恨是戰火的延續,這一點在忍界從未停止過。
“事實上,我們把奇拉比……也就是八尾人柱力一起帶來了,所以我們不擔心曉組織的人會去雲隐村。”
最終,還是達魯伊打破了這份氣氛。
而在場,除了已經被奪走一尾人柱力的砂隐村,其他村子的影都很平靜,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自來也很适時的開口,“鳴人也在木葉的隊伍裏。”
大野木半眯起那雙渾濁有些泛黃的雙眼,“我們村子也一樣。”
既然知道曉組織的目标是尾獸,那又怎麽可能把人柱力留在村子,而把主要戰力拉出來打仗呢?
“看起來……各位都已經做好了直接剿滅曉組織的準備。”
從會議開始到現在,因爲本身尾獸丢失而缺少話語權的四代風影羅砂用着那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那麽就由我來起頭,同步一下我們各個村子目前掌握的曉組織成員情報。”
“首先,我們砂隐村面對的是木葉的叛忍宇智波鼬,還有霧隐村的叛忍幹柿鬼鲛。”
“宇智波鼬的寫輪眼已經達到了跟宇智波斑一樣的萬花筒級别,擁有的能力分别是極緻的幻術以及難以撲滅的黑色火焰,而幹柿鬼鲛……”
從輪回眼佩恩再到宇智波鼬、幹柿鬼鲛、蠍、迪達拉……
曉組織的行動是針對尾獸,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會由精英成員的參與,
關于他們的情報,也在一次次的戰損中被整理出來,在這場會議中被各個村子的影,互相同步。
不得不說,曉組織的戰力和底蘊還是很恐怖的,
每一位精英成員表現出來的戰力,幾乎都比肩影的存在。
特别是首領佩恩和宇智波鼬,這兩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或許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影,
至于木葉口中更加神秘,疑似宇智波斑的面具人,更像是一柄大錘般砸在每個人的心間。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木葉所透露出的,關于宇智波一族寫輪眼的秘密。
既是萬花筒的使用,是會對身體造成強大的負荷,
除非能夠再一次進化到與宇智波斑一樣的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否則使用過度,将會面臨失去瞳術的可能性。
而宇智波鼬的寫輪眼并沒有達到與宇智波斑同等的水準,也就是說,他無法太過于依賴那雙眼睛,這對于忍軍聯盟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可以少面對一個以一敵萬的強敵。
“不過……我聽說你們木葉還留着一個宇智波的餘孽,你們木葉這次不會把他也給帶來了吧?”
這時,對于宇智波一直意見很大的大野木忽的開口,“宇智波一族的人陰晴不定,就算他與那宇智波鼬有仇,但難保他不會壞事。”
“我覺得既然要與曉組織爲敵,那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錯,你們還是盡早把他解決了吧!”
“這件事情不勞你費心。”
自來也想也想沒的開口,但心裏,卻是多了幾分擔憂……
...
“喂喂喂,别激動好嗎?”
距離會談的大樓有一段距離的木葉臨時駐地中,鳴人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渾身上下抖個不停的宇智波佐助,“我知道你跟你哥哥有仇……”
“他不是我哥!”
佐助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好好好,他不是你哥。”
鳴人攤攤手,“我知道你跟宇智波鼬有仇,但就算你報仇的機會到了,也不能這麽修煉吧?這是臨陣磨槍呢?”
說話的時候,他的笑容有些勉強。
此時此刻,鳴人的内心絕不像表面上那麽輕松,反而很是沉重。
宇智波佐助算是他記事這麽多年來,除了涼介以外,唯一的同齡人朋友,
而對于這個朋友,鳴人的内心一直都很愧疚,因爲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一直瞞着對方。
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佐助的心病,滅族之禍帶來的仇恨幾乎已經成爲他人生的一部分,除了複仇以外,他好像沒有任何的方向和目标。
變強,殺死宇智波鼬,這兩者占據了佐助大半的思想。
但就是這麽一個情況,卻有着讓人難以開口的真相,那就是宇智波鼬實際上是木葉派往曉組織的間諜,而關于宇智波一族被滅,實際上也另有隐情,甚至木葉的高層也隐隐有所參與。
幾乎都不用去思考,鳴人就很清楚,一直以報仇爲目标進行奮鬥的佐助一旦知曉這個真相,會成爲一個怎樣的惡魔。
他的内心世界可能會完全崩塌,他的精神可能會變得極端,
他将不再是眼前的這個佐助,而是會變成一個對整個世界都抱有惡意的惡魔。
也是基于這個原因,鳴人一直都沒有告訴佐助,
正如涼介當初一步步引導自己去尋找自己的身世,接受自己的身世一樣,
佐助還沒有承擔這個真相的心理基礎,所以他一直瞞着。
鳴人本來是打算等佐助有了一定的接受和判斷能力之後,再把真相告訴他,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他還沒有等到對方成長起來,擁有一份堅強的内心,兄弟之間的戰鬥便被迫開始。
“你不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
而對比于表面輕松,内心沉重的鳴人,佐助的反應絕對是表裏如一,那份實質性的殺意都快引起附近其他木葉忍者的注意了。
“七年!你知道我這七年是怎麽過的嘛!”
“一閉上眼睛,那血色的夜晚就在我的腦海中浮現,每當我有一絲絲疲憊想要偷懶的想法浮現,那份刻骨的仇恨就會化作噩夢,讓我驚醒!”
“我終于等到這個機會了!宇智波鼬!”
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從牙縫中磨出來,
就連那三勾玉寫輪眼,都不知不覺在情緒的帶動下開啓。
猶豫片刻,鳴人還是出聲安撫對方的情緒,“可是……你打得過他嗎?還是說你打算借别人的手,去報這個仇?”
當了這麽多年競争對手,該怎麽讓宇智波佐助冷靜下來,他還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