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出來!?”陳孤一驚恐地看了看四周,雙手緊緊抓住了天都水月。環顧四周,卻感覺這裏什麽都沒有。一股悚然之意臨遍他全身。
蓦然,幾縷青氣從他的身體溢出,漂浮而出形成了一個嬰兒骨掌。嬰兒骨掌泛着紫色光暈,絲絲縷縷的的紫色光暈中閃爍一點金芒。
“這是?”陳孤一眼中盡是驚駭之色。在骨掌中的無名指是一根金色的手指。對于這根手指,陳孤一異常的熟悉。那是失蹤的父母留給自己的紀念之物。在生活潦倒時,陳孤一也沒有賣掉。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這根手指莫名與面前紫色的骨掌合二爲一。這一切都讓人無法理解。
略作片刻,陳孤一鎮定心神,試探道:“你是誰?出....出來。”
半晌之後,房間内依然靜悄悄。正當陳孤一放棄詢問之時,那泛着光暈的骨掌向他漂浮而來。
與此同時,陳孤一身體竟然不受控制,雙手伸向向了骨掌。在碰觸到骨掌的那一瞬間,房間内頓時一變,一切不複存在。
陳孤一此刻置身與一片迷蒙之中。無邊無際的混沌之色充斥天地間,陳孤一孤身一人茫然地走在這裏。他不由小心謹慎起來。
“我在那裏?”陳孤一看着四周飄渺的灰色,喃喃自語。暖洋洋的霧氣緩緩湧動,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
如此溫暖的霧氣,在陳孤一看來,其中蘊藏了危險。他心神繃緊,内心感覺不到一點祥和。反之心中更多的是被慌亂充滿。此刻,陳孤一如履薄冰,坐如針氈。這種感覺刮心,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茫茫四野,無邊無際。陳孤一慢慢向前走去,眼睛時刻盯着前方以及周邊的變化。約莫一刻鍾左右,縷縷金色光芒從前方的霧氣中朦朦胧胧的射過來。
柔和的光芒映襯着這天地間的霧氣,很溫暖。望着那光芒,陳孤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向前而去。
順着光芒,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靠近。随着他的前行,前方的光芒越來越盛。
霍然,就在他再次踏進一步時,四周的霧氣蓦然翻滾起來,轉而分向兩邊,露出一條筆直的金光通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孤一心底訝異,眼内精光閃爍,身形在這此刻停止不前。上一世,陳孤一在墳場爲了得到至尊王牌,子時掘墳時,在漫天紙牌落下時抓住了至尊時卻被一聲呼喊結束了那混亂的一段賭徒生涯。
當他脖子上被挂上冰冷的鎖鏈時,他感覺到了一種溫暖,帶着這種溫暖他被拉進了泛着金色光芒的墳墓中。
此刻,這種溫暖與那時的溫暖很像。陳孤一望着前方,心情越來越沉重。駐足良久之後,他便有了離開的打算。
對于這種感覺,他不敢在貿然前行。重生爲人,他不想就此在失去生命。一念及此,他顧不得背後那如清晨中的暖陽。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一股磅礴的推力橫立在他的面前。無論他怎麽用力,前方那無形之力絲毫不讓,他寸步難行。
“呵呵!”陳孤一苦笑一聲,喃喃道:“難道今曰我又會在這裏喪生?”想了想,他轉身向前踏步而走。
“人生自古誰無死,要死也是我先死。”想着這艹蛋的佛語,陳孤一走向了那金光所在之地。
金色光芒如實質一般,推移開霧氣,引領着陳孤一向前走去。越是向前,前方那種金色之光越耀眼。
刺眼的光芒令人眼睛發痛,但那種光芒落入身體之内,則舒坦無比。如此強烈的反差,讓陳孤一心神繃的更緊。
片刻之後,陳孤一定了定神,看向了半空中的散發金光的東西。
在半空中,龐大如山的骨掌如五指山一般屹立在那。骨掌四周十三個巨大的光團閃爍着金色光芒。
“原來這光芒就是那十三個光團散發而出,難怪如此耀眼。”看到這,陳孤一内心釋然。但其警惕之心依然不減。
注視片刻,陳孤一眼中湧現出一片墨黑之色。在這注視之下,陳孤一更爲吃驚。那骨掌内好似變的通明一般,繁奧複雜的赤紅符文隐匿其中,詭秘莫測。
如此繁奧複雜的陣法遍布其中,一時之間陳孤一竟然看的呆了。良久之後,陳孤一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到底是什麽?”陳孤一眼望半空,皺眉沉思。
就在陳孤一皺眉沉思之時,那骨掌以及位于其周圍的十三個光團蓦然一變,化作一柄長矛激射而來。
長矛化作金光,閃電般襲來。破空之聲呼嘯四起,卷動着周圍的空氣。目觀之下,那虛空碎裂,抵不過這長矛一擊。
陳孤一雙眸中那長矛越來越大,淩厲的殺伐之氣讓陳孤一額頭虛汗直冒。他雙腿顫抖,身子好似被繩索死死困住不能動彈。
此刻,他想到了那套在自己脖子上冰冷的鎖鏈。
“轟!”“啊!”
刹那,長矛入體,陳孤一大吼一聲...
一雙眼睛驚恐地看着周圍的一切,厚重的呼吸聲打破了房間裏的寂靜。陳孤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原來是南柯一夢!”。回想着夢中的那長矛之利,陳孤一心有餘悸。那是何等的力量,竟然能破開虛空!
房間内靜悄悄一片,驚魂未定的陳孤一環視四周時,内心不由一緊。面前的骨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卷火紅色的皮書。
茫然的接過那皮書,陳孤一新潮澎湃,呼吸也爲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