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那長滿絡腮胡須的大漢怒喝一聲,這讓陳孤一腳步一頓。他看了看那大漢後又看了看地上和天空上的血煞秃鷹獸,心中寒意臨遍全身。
轉而,陳孤一目中寒光一閃,再次堅定的踏出,向那些人走去。
“小子,真的不怕死?是條漢子。”大漢見陳孤一隻是稍微停頓後向前走去,稱贊道。聽聞大漢如此說道,其餘幾人皆看向了陳孤一。
在他們臉上表情複雜,同情有之,惋惜有之,更多的是對陳孤一做法的不解。
陳孤一從沒有把自己想象成英雄,更沒有把自己當成救世主。要不是前輩給自己說了其中的利弊,他還不想冒着生命危險去那裏呢!
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陳孤一警惕地看着天空上的秃鷹獸。此刻,天空上的那些秃鷹獸也發現了陳孤一。
略微一愣後,這些妖獸齊聲呼嘯。轉而,一個個俯沖而下,向陳孤一沖擊而去。
“不好!”大黑暗叫一聲,但看了看天空那些兇悍的畜生,他幾欲探出的身子又縮了回去。
大黑等人明白,那場中五人法寶皆不是凡品,就連這些人都不是數量衆多的妖獸對手,何況自己呢?
白雪和火蓮目光流轉,不忍看去。
陳孤一疾步走到那些人中間,看着那些俯沖而來的秃鷹獸,并沒有及時動手。
“你...你小子要害死我們了!”其中一位女子飛身劈出一道靈光之後,轉頭怒喝。
大漢對陳孤一進入中間不明所以。看到其餘四人看向陳孤一的目光充滿了寒意,急忙道:“都給我老實一點,專心對付這些畜生。”
大漢明說自己人,但其警告的意味還是直指陳孤一。陳孤一毫不理會,靜靜等待着。
十幾隻秃鷹獸速度如電,在幾個呼吸間臨近衆人。
此刻,幾人臉上虛汗直冒,臉色發白。雙眼緊緊瞪着半空。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孤一出手如電,從懷裏拿出天罡符随手向上一抛,同時怒喝一聲:“爆!”
四張天罡符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炸,霍然之間撐起四道光幕。那恐怖的能量排山倒海一般向上方沖去。
巨大的聲音震的人耳膜發痛,大漢和其餘四人皆捂住的耳朵。雄渾的能量向上空湧去,瞬息間淹沒了那十幾隻俯沖而來的秃鷹獸。
那大漢和身邊幾人目瞪口呆,餘光中幾人皆看到那些秃鷹獸向後倒馳而去。與此同時,鮮紅的鮮血揮灑如雨,如水倒在光幕上一般。
明黃色的光幕符文閃爍,在鮮血澆灌之下光芒大盛。
“撲通!”十幾隻秃鷹獸落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以及不遠處的樹木上。
幾個撲騰下,那些秃鷹獸哀鳴而死。
“符師!?”大漢看着陳孤一,不由脫口而出。天罡符的威力幾人看的真切,幾乎在極短的時間内便斬殺掉了十幾隻秃鷹獸。
就算自己用法寶,也很難做到。何況自己一行五人到現在才斬殺七八隻。唯有符師刻畫的符文才能做到。
“難怪他能進入這裏,原來是有所依仗。”那個開始抱怨的那女子雙眸閃爍着異樣的光彩,蹙着眉頭看着陳孤一。
幾人停下攻擊,如看着怪人一般看着陳孤一。
“符師?”陳孤一心中疑惑不已,但此刻他無法解釋,而是靜靜地看着天空那些餘下的秃鷹獸。
那些秃鷹獸飛旋在上空,皆紅着眼睛。在那聲爆炸聲響的同時餘波沒有波及到這些秃鷹獸。煙塵漸漸消失,那些紅着眼睛的畜生更加狂躁。
“吼!”一聲帶着憤怒的聲音在上空響起,那些餘下的秃鷹獸猛然再次向這裏沖來。這一次,全部出動。
陳孤一微微一笑,裝作不以爲意。但在他的内心中卻緊張無比。這些天罡符的威力雖然見識過了,但其防禦力卻沒有嘗試。如今,見到這些畜生更加兇猛的俯沖而來。他心中不由有些擔心。
“砰!”秃鷹獸速度極快,砰然一聲撞在了光幕上。那光幕晃動了一下後,随即恢複原樣。而那隻率先撞擊在光幕上的秃鷹獸被光幕彈向遠處,重重的撞擊在一棵樹木上。
那樹木在這撞擊下,生生被折斷。
“耶!”陳孤一舉起手做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那大漢茫然地看着陳孤一,略微一頓後,他走向陳孤一,道:“多謝小兄弟及時出手,我們才能免遭此劫。”
“他***,兄弟就是牛逼啊,幾張符文就搞死了十幾隻秃鷹獸。”另一個臉色如黑炭一般的青年男子輕輕走了過來,摟着陳孤一說道:“有什麽别的符文,送兄弟幾張。”
“老二,不得無禮。”大漢急忙喊了一聲。
“大哥,有什麽忌諱嗎?這就是兄弟啊!”那青年看着陳孤一,挑了挑眉說道。意思是說,是吧兄弟。
陳孤一尴尬地笑了一笑。旋而道:“相識是緣,不錯都是兄弟。既然兄弟相稱,那小弟直接說了,幾位是那個門派的,來這大荒山做什麽?”
那青年微笑道:“我們是逍遙..”
“我們是逍遙自在的人,沒有門派約束。聽聞這大荒山靈藥很多,這不帶着幾位兄弟前來碰碰運氣,誰知道太***晦氣了,竟然遇到這等不死不休的畜生。”那大漢急忙打斷那青年說道。那長着略腮胡子的漢子說道。
陳孤一微微一笑,心中便明白了緣由。這大漢沒有如實相告,隐瞞了身份。但既然是萍水相逢,自然不必挂在心上。
“不知小兄弟是?”那大漢說完,接着問道。
“小弟是紫霞派的弟子一孤,這次前來如各位兄弟一樣,想尋找點材料。”陳孤一說完,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秃鷹獸的翎毛。陳孤一知道,這些人在将來肯定要去紫霞派尋找自己,如果能換來紫霞派的強大,那麽自己所做就物有所值了。至于名字,陳孤一感覺無所謂。這些人姓格直爽不像陰險小人。
大漢心中疑惑:“紫霞派竟然有符師?看來這件事非同小可,等回到門派定要告之掌門。”符師的存在不亞于煉器師,都是鳳毛麟角者。如果能拉攏一個符師,那麽門派實力定能大增。
而後,大漢向陳孤一一一介紹了其餘幾人。
陳孤一微笑地點了點頭,壓住自己不讓自己失态。這與自己世界的麻将名字一樣,分别是東西南北風加紅中。
“看來這些人的老子都是個麻将迷啊。”陳孤一笑了笑。
“轟!”
突然,一聲巨聲從光幕外傳來。光幕晃動不已,最外面的一層光幕顔色暗淡,隐隐有破裂的迹象。
如此變化讓在場的幾個人臉上瞬間變的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