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西域所有門派上空,星域風暴場的開啓意味着什麽?每一個門派都明白。對于修真之人,這一次的機會将是所有人夢寐所求。
紫霞派,長風亭内。陳孤一與空明二人面對而坐。
看着陳孤一,空明心中很愧疚。敖天星攜子前來讨公道,自己爲了保全紫霞派,别人冤枉自己的師弟,自己竟然不理不睬。
雖然自己有苦衷,但面對自己師弟時,心中還是過意不去。空明沉默良久,始終無法開口。他皺着眉頭,靜靜地喝着杯中香茗。
半晌之後,陳孤一提起茶壺,邊倒邊說:“掌門師兄,過去的事不能當做困擾現在的噩夢。你我本是同門,有話還請明說。”
泛着熱氣的香茗,從細長的壺嘴中翻滾着進入杯中。一杯浸滿,滿亭春色。空明注視片刻後,站了起來。他走到圍欄邊,望着遠處的山脈。
“師弟,十餘年來我殚精竭慮,謹遵師傅教誨要把紫霞發揚光大。一路走來,戰戰兢兢。深恐辜負師傅所托。所幸這十餘年風平浪靜。如今我紫霞正處于風雨飄搖之中,一個不小心,将是萬劫不複。所幸師傅所言不虛,紫霞不能沒有你和大黑。隻是現在...”說到這,他深深一歎。
稍作片刻,他接道:“魂元宗長老敖天星此次歸去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再次尋找機會對你和大黑下手,且那五毒洞洞主白任楓對你們兩個也是虎視眈眈。至于紫霞派,他們的興趣不會太大。我現在擔心的正是你和大黑,一孤,你明白嗎?”
空明所說不虛,陳孤一心中自然明白。那曰這些人所做所爲便可以看出。而且陳孤一擔心的也是這一點。
略一沉思,陳孤一道:“掌門師兄說的不錯。他們現在的目标主要是我和大黑,其次才是紫霞派。不管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得逞。這次我回來,便打算給紫霞所有弟子銘刻法器,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句話倒出了空明的心聲,他聽到陳孤一說出時,激動不已。轉而,他轉過身來,看着陳孤一:“師弟能說出此番話讓師兄很欣慰,你放心,銘刻法器需要什麽你盡管開口便是。”
爲了替白雪出氣,陳孤一暴露了自己的底牌,雖然隻是一點,但也足以招來禍端。鬼仆告之,必須盡快提高修爲。
陳孤一遂了空明的心願,自然也爲自己鋪下了修煉的道路。
“銘刻陣法很耗費體内真氣,我需要靈皓石補充。”作爲紫霞弟子,爲紫霞盡力那是責無旁貸,但事情緊迫,陳孤一還是說出了需要。
空明聞言,嘿嘿笑道:“你不說我也會這麽做的。那些靈皓石皆是爲你和大黑準備的。當年師父離去,曾經告訴我。現在你需要,盡管拿去。哦對了,那些靈皓石在典籍庫,你可以去找黑木師兄要。”
陳孤一點了點頭,旋而凝重道:“師兄,你可知道星域風暴場?”
“星域風暴場?”後者一聽,面色一改。他眼内露出一抹哀色,好似回憶到了什麽痛苦之事。過了半晌,空明深吸一口氣,凝重道:“星域風暴場是上古世界碎片,存在與虛無之地。今曰你見到的那個人我們西域修真者叫他西域使者。他的身份恐怕就是上古遺裔。不知爲何,每三十年那西域使者便會開啓一次。讓我們西域修真者進入修煉。”
“星域風暴場内上古遺留之物衆多,對我們誘惑太大。可惜死在裏面的不在少數,當年紅霞與我一起進入,可惜他未能出來,永遠留在了那裏....”
空明臉上追憶之色甚濃,他說着說着便閉上了眼睛,一絲清淚從他的眼角落下。
過了片刻,空明悄悄擦拭掉眼淚,接着道:“師兄知道你很好奇那星域風暴場,但作爲師兄,我是不希望你進入那裏修煉,畢竟那裏太過危險。但你這麽問了,我知道多說無益。等到開啓之曰,我會親自送你過去。”
陳孤一看着空明,心裏不是滋味。十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兄如此傷心。但現在自己必須要努力提高修爲,而那星域風暴場便是最好的地方。鬼仆也告訴自己,有個機緣在等着自己,而且這機緣伴随着死的危險。
今曰,西域使者突然降臨,告知星域風暴場就要開啓。這就是那個機緣吧!
陳孤一心中思忖,暗自考量。
霍然,他擡起頭道:“師兄,不如你和我一起進去吧?”
“我?”此時,空明一聽不由吃驚。他轉過頭注視着陳孤一,良久之後道:“進入星域風暴場需要條件的。在修爲上必須在築基以上但又不能越過結丹境界。其次人數不能過多,一個門派最多四人。”
“原來如此。”陳孤一恍然大悟。知道這一切之後,陳孤一就此拜别師兄空明。星域風暴場危險自不必說,但那是最好的修煉場地。既然是上古世界碎片,裏面的靈氣一定很多。
陳孤一決定冒險一次。
在陳孤一走下長風亭時,空明眼睛一直注視着那離去的背影。
“紅霞,也許不久的将來,我便能安心的跟你團聚。那個世界冰冷,但你不必害怕,因爲有我,等着我吧....”空明緩緩閉上了雙眼。
陳孤一從長風亭回來,便去尋找大黑。未進房間,便被大黑一把拉了進去。大黑看了看他身後,發現沒人時便把房門關閉上。
“師弟,今天發生的事你可知道。”大黑神秘兮兮的看着陳孤一說道。
“我?”陳孤一苦笑道:“那麽大的動靜我怎麽會不知道呢,你是不是想....”
大黑點了點頭。
陳孤一拍了一下大黑肩膀,笑道:“時間一到,我們就去。不過現在我們得去寒潭看看。”
“寒潭?”大黑皺眉思忖,過了片刻,他疑惑道:“去那幹嘛,難道你還想偷看白雪洗澡?”霍然他一拍腦袋,嘿嘿笑道:“這個師兄必須得去啊。”說完之後,撫摸着下巴,眼睛朝上望着,口水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唉!”陳孤一看到大黑如此,就知道這個家夥又想歪了。對此,陳孤一隻能歎氣。
略作片刻,陳孤一道:“還耽誤幹嘛,走吧!”
“對,對,對。快點走吧,上次我們都沒看到什麽,這次一定好好看看。”大黑搓了搓雙手,緊緊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陳孤一和大黑來到了寒潭邊。看着臨近晌午,卻無一人。大黑自言自語道:“沒有人,還看什麽啊。”
“其實我們這次來是要去這下面找點東西。”陳孤一狡黠一笑:“那可是煉制法寶的器材。”
大黑霍然明白,他猥瑣地搓着手,眼睛冒着幽光,那口水再次流了下來。
;